| 學達書庫 > 于兒 > 鎮國美人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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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事情還不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相信憑榭兒的姿色,颯王絕不會輕言放棄,唯今之計,只得儘快找到榭兒才行。 「易老您別急,本王以及白沙城縣令都已經派人前往洗銀山營救易小姐了。」一道能安撫人心的優美嗓音響起。 颯王僅比鎮國公易新晚一步踱進廳堂,溫文儒雅的俊顏上雖無易新這般的急切,卻也略帶沉重。 「颯王。」易新宛如遇到救星般地急急奔向前,只差沒老淚縱橫。「榭兒她現在……」 「易老放心,本王必定會想法子救回井榭妹妹的。」颯王挽住易新的手,頻頻安慰著。 「但是,唉!就算能把榭兒救回,她恐怕也已經……」對於榭兒遭賊人劫持一事,他有必要先探一下颯王的口風。 「不會的,井榭妹妹吉人天相,必能化險為夷,平安歸來。」颯王將他扶到一旁落座,卻始終沒給易新一個明確的答案。 糟了,難道颯王真有意退掉這門親事。易新的神色陰晴不定。 「易老,有些話本王擔心在說出之後,會令您更加不安,但若不說……」颯王微微垂首,輕歎。 易新心頭一驚,恨不得將擄走易井榭的賊人碎屍萬段。 「我還承受得住。」假若颯王真有意悔婚,那對自己與他來說,將是最大的損失。 「其實,梟寇那幫賊子之所以如此張狂,完全是仗勢著洗銀山難攻易守的地利,所以要救回井榭妹妹,可能需要耗費一點時間。」 原來他並不是要……易新極力將臉上的喜悅隱藏妥當,並擺出一副可以體諒的表情肯切地道:「那一切就有勞你了,颯王。」 看來,他得暫時留在上清驛館,一方面等榭兒的消息,而另一方面,則是密切觀察颯王的一舉一動。 是白龍玉嗎…… 雖然她易井榭沒有見過真正的白龍玉,但它與她身上所佩帶的黃鳳玦,除了色澤不同外,其他如質地、大小,甚至是雕紋,簡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但據娘親所說,白龍玉現下該在武越王府的裴小王爺身上。 難不成是她眼花了? 是有這種可能,那一夜的她根本是嚇壞了。思及此,易井榭絕美的臉蛋倏地紅得一塌胡塗。啊!別再想了。 不過,掛在他頸上那塊閃著白色光澤的絕玉著實太顯眼,她應不至於看錯才是。她真的好想……好想再瞧它一眼喔! 「你到底在看什麼?」正在處理從溪裡抓回來的鮮美活魚的鬼梟,猛一轉頭,剛巧捕捉到易井榭一雙失焦的迷離眼眸。 這女人已足足盯了他半個多時辰,直教他火大地想把她扔進屋。哼,經過那晚的教訓,他還以為她已經學乖,沒想到她還一直用那種該死的眼神不斷地勾引他。 很顯然的,他這記猛藥下得還不夠重。 「我、我只是想看你的……」易井榭一臉尷尬地撇開眼,但沒過一會兒,她的眼神又自然飄向他那結實的胸膛。 鬼梟冷不防的將手中小刀往地上這麼一射,然後緩緩站起身,半眯起狹眸,口吻陰冷至極地道:「你到底想看什麼?」 易井榭見狀,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說呀,你到底想看什麼,要不我現在就脫掉全身衣服讓你一次看個過癮?」鬼梟邪惡一笑,作勢要解開衣裳。 「不,不是的,你誤會了,我不是要看你的……我、我只是想瞧一眼你胸前所戴的那塊玉珮而已。」易井榭猛一垂首,急急地解釋著。 鬼梟邪美的臉龐瞬間掠過一抹難解的異色。 「我胸前戴了什麼,幹你何事。」鬼梟冷峻地抽起插在地上的刀子,俐落地割破溪魚的肚腹。 「就是因為幹我的事,所以我才想再見它一次。」易井榭鼓起勇氣地走到他身後,蹲下身,怯生生地同他說道。 鬼梟深沉的眼眸在一瞬間又閃過一抹似嘲似謔的幽光。 「你看。」為取信他,易井榭從衣襟內掏出一塊,也就是與白龍玉是一對的黃鳳玦,拿到鬼梟眼前。 「你以為我會沒見過你身上這塊鬼東西?」鬼梟嗤笑一聲。那晚抱她回來時,他早把她全身上下給看透了。 躺在雪嫩掌心上的黃鳳玦,差點因小手抖動得太厲害而掉下來。 在順過氣後,易井榭緊緊握住手中的黃鳳玦,咬著唇,細細看著他冷冽的側臉,輕道:「可以嗎?」 見他不回話,易井榭以為他聽不懂自個兒的意思,於是她再度問道:「可不可以將你身上的玉借我看——啊!」易井榭輕叫一聲,身子冷不防的往後跌去。 帶血的刀尖突如其來地指向她圓潤的鼻頭,鬼梟硬著聲,面無表情地冷睇著她,「再囉嗦半字,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易井榭瞠大一雙受驚的眸子,半晌無法出聲。 他為什麼不讓她看? 莫非他身上所戴的真是白龍玉? 片刻過後,易井榭終於敵不過好奇心的驅使,在退到她自認安全的地方後,她屏住氣息,近乎無聲地開口:「白龍玉是我娘送給武越小王——」 猝然間,易井榭莫名的感到奇怪,因為她的爺字明明已含在嘴裡,卻無法發出一丁點的聲音,她驚愕地眨著雙眼,一臉倉皇地盯著眼前宛如鬼魅的鬼梟,一時之間,她有點搞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 她為什麼不能說話? 突然,她想起了……再囉嗦半字,我就讓你永遠開不了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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