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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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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那麼一點。」先前他根本不曉得晶片就在她手上,否則他早就對她下手了。 湯傑生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我、我什麼時候跟你有過節?」她訝然地反問。 「嘖,姓火的難道沒告訴你?」湯傑生一提到火燭間,臉色便不自覺地猙獰起來。 「告訴我什麼?」 據她所知,馳皇與湯氏財團並無業務上的往來,不過聽湯傑生的口吻,好像與總裁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不過,就算他與總裁有仇,也不能遷怒於她呀! 「看來火燭間還護著你的嘛。」 火燭間為保護柳子箋,就一定會設法自國際刑警那兒將晶片取回,而且,他還要火燭間拿馳皇作擔保,以確保他們湯氏能夠高枕無憂。 「湯傑生,請你把話說清楚。」護她?她又沒怎麼樣,總裁幹嗎要來護她?說真的,她實在愈來愈搞不清楚狀況了。 「等火燭間把晶片拿來,你再直接問他不就得了。」湯傑生得意地重重吻了她一下。 柳子箋驚叫一聲,直想作嘔。 「湯傑生,什麼晶片?你們到底在說……唔……」她話未說完,即被強灌一種不明藥物,不到三秒,她就陷入昏睡當中。 「少主,要照做嗎?」陳特助戰戰兢兢地問道。 火燭間往後靠向椅背,冷俊的容顏並沒有顯露出太多情緒。不過,他手裡所持的那份辭呈,已經被他捏個稀爛。 火燭間低頭看著自他手中滑落的那團廢紙,繼續保持沉默。 許久之後。 「哼!當然不。」他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她。 砰! 「真該死,這火燭間還真沉得住氣。」湯傑生一來到囚禁柳子箋的臥房,他便狠狠地重拍桌面一記。 柳子箋體內的藥性原本就快消退,再加上這聲駭人的巨響,立刻使她驚醒。不過,她仍然覺得渾身無力。 湯傑生一瞥見她已轉醒,他立刻大步走向她,在柳子箋驚恐的瞪視下,伸手掐住她的纖頸。 「哼!火燭間不是挺寶貝你的,怎麼這會兒就不管你的死活了?」湯傑生面目猙獰地逼近她瞬間刷白的俏顏。 已經三天了。 如果火燭間以為他不敢對她下手,那他就大錯特錯了。 「你到底在說什麼?為什麼我一個字都聽不懂?還有,你為什麼要抓我來?而這又跟我們總裁有什麼關係?」柳子箋艱難地咽了口唾液,發顫的聲音除了顯現她的緊張之外,還透著困惑。 「這關係可大得很呢。」 「什麼關係?」到目前為止,她仍是一頭霧水。 「假如火燭間有來,你就當面問他吧。」 「要是、要是他沒來呢?」 「要是他沒來……」湯傑生一頓,掐住她脖子的手指倏地收緊,令她呼吸一窒,卻緊咬下唇不吭半聲,「那我就玩爛你,再把你丟給那個『聽說』很疼愛你、寶貝你的火燭間。」湯傑生猙獰一笑,在柳子箋快要昏厥過去時放手。 「我、我不知道你是打哪聽到總裁他很疼愛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柳子箋在他心目中根本是可有可無。你若想利用我,從他身上得到什麼利益的話,你恐怕會失望。」 天啊,到底是誰給他這種錯誤的信息?疼愛?寶貝?呵,或許這都只是一個假像罷了。 「哼!如果他不在乎你,又怎麼會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你。我就不信你什麼都不知道?」 「派人保護我?為什麼?」她會有什麼危險?然而,就在同時,她的腦海也在不斷地回想。 放火、追逐、槍戰……還有她目前的處境。 不!這一切的一切都跟她無關。對了,就誠如陳特助所言,在商場上這些意外都屬於家常便飯。對她而言,這純粹只是無妄之災。 「看你那樣子好像真的一無所知。好吧,我就對你透露一些。所有的關鍵都出在你那雙紫色玻璃鞋上。」 又是紫色玻璃鞋惹出來的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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