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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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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緊朱唇,就是不回應他。 火燭間揚起一抹性感的弧度。突地,他逼近她並在她呼吸一緊的瞬間,忽然轉變話題。「你的唇嘗起來有點酒味,你剛才喝了什麼?」 柳子箋的眸光頻頻閃爍,因為他過近的俊美面容,也因為他突如其來的問題,但不知怎地,她突然不想再被他牽著鼻子走,她也想擁有任性的權利,所以她回答:「我不曉得。」 然而,很簡單的四個字,卻得到她意想不到的反效果。 「哦,既然你說不曉得,那我只好再嘗一次嘍。」想跟他鬥,哼!歡迎。 她的唇瓣再次被邪惡的他封鎖住,而這一次,不單只是純粹的親吻而已,他的手已經順利地除去她的睡衣,甚至連最貼身的內衣也一併褪去。 「總、總裁……不要……」她身子一悚,非常驚慌。 火燭間突地狠狠地吮咬她的唇瓣,「我說過在床上就得叫我的名字,聽清楚了嗎?」 她痛呼出聲,不敢再拂逆他的意思,「你、你不是說過不會對我……」她萬分艱難地擠出話來。 柳子箋知道她錯了,她不該在這時候還挑釁他。 還能補救嗎? 柳子箋無法言語,因為腦子裡實在過於混亂。 她的沉默卻讓火燭間誤以為她不願意。 「難不成,你還想再去找別的男人!」 突地,身下傳來一陣劇痛,她不禁驚叫一聲,十指揪緊床單,而被迫拱起的身子只能隨著他一次又一次強烈且帶點懲罰意味的律動而狂亂地搖擺。 他強大的力道絲毫沒有緩和的跡象,這讓初經人事的她痛苦不堪,到了最後,她只能主動地去配合他以減低自己的不適。 火燭間當然清楚他粗暴的動作已經傷害到她。不過,是她太不識抬舉,怨不得他;然而,在他感覺到她身子不斷地抽搐痙攣後,他近似野蠻的挺進竟不經意地摻進一絲溫柔。 爾後,當兩人達到最完美的結合時,一種強烈的歡愉感同時襲上他們。 柳子箋在低泣了聲後,意識隨即墜入無邊無垠的黑暗中。 不過,在她昏厥的前一刻,她仍舊在想……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是與不是,她真的不曉得。 當柳子箋醒過來之後,她就是這麼回答自己的。 不用偏頭去看,她也能感覺火燭間早已不在她身邊。對於這種情形,她反倒覺得輕鬆,但心裡卻馬上升起一股強烈的失落感。 呵,她在失落什麼? 要是火獨間真的睡在她身邊,她恐怕會嚇得滾下床去。 下床,是呀!她現在的確很想下床去沖掉他殘留在她身上的氣味,可是她卻動不了,她的小腹以及雙腿間皆疼得厲害,這足以證明總裁大人是如何凌虐她的身子。 今後,她該怎麼面對他? 這算是一夜情嗎? 她身子冷不防地一震,因為她突然憶起他承認他是在巳時出生的,而且,他與她之所以相識確實是因為紫色玻璃鞋的關係,難不成他就是…… 柳子箋,你是想結婚想瘋了嗎?就算你真的很想有一個家,對象也絕不會是高高在上的火燭間,想想你們的身份地位吧! 「還賴在床上做什麼?在回味做愛的滋味嗎?不用懷念了,我現在馬上可以讓你再體會一次。」富有磁性的嗓音邪佞地在她耳邊響起。 柳子箋猛然回首瞅著他,臉色陰晴不定。 「瞧你這樣子,應該是答應了?」 「等、等等。」柳子箋在他欲解開襯衫扣子時羞紅了臉,急急說道。 「等什麼?」他繼續解開第二顆。 她大吃一驚,想要起身制止他時卻因身體不適而輕呼出聲。 火燭間挑一下眉,俯身靠近她,「原來你還在疼,那就不能再做了,真可惜。」 「你!」她羞憤地嬌嗔。 「我抱你去浴室吧。」 在柳子箋的驚叫聲中,火燭間不由分說便一把掀開覆在她身上的被單,而且還噙著一抹魅力十足的邪笑緊盯著被他享用過的美麗胴體。 「不要!」她硬是把被單搶過來,緊緊地裹住自己。 「遮什麼遮,該看的我全都看過了。」 對於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他還蠻得意的。不過,哼!這也可能是她惟一的可取之處吧。 柳子箋竟找不到可以反駁他的話。 「總、總裁,我該給的都已經給你了,這樣您是否可以放過我了?」 她跟他在一起時根本沒做多少抵抗,或許在潛意識裡,她還十分願意將第一次給他,不過她的願意看在他眼裡,可能又會有另一番解釋,就好比:不要臉、無恥、貪歡等等的。 但不論他的看法為何,她完全沒有置喙的餘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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