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巳時的玻璃鞋 >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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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什麼條件,因為我早就把玻璃鞋給扔了。」罵她固執也好,說她不分輕重緩急也罷,反正無論如何,她決計不會把玻璃鞋讓出去。 「哼,我真不懂你到底在堅持什麼?」好個柳子箋,竟然軟硬都不吃。 她預期的皮肉之痛並沒有產生,惟有聽見男子低沉的語調裡帶有某種涵義,似乎是在暗示、警告些什麼。 不解、驚疑,還有一絲說謊的心虛瞬間漲滿了她心底。 柳子箋眸光閃爍,像是在逃避現實,也仿佛是在抗拒他的問題般,將臉蛋深深地埋入枕頭中。 「你最好別後悔。」 柳子箋心想若是給他,她才會後悔! 「還有,門窗記得關緊一點。」男子勾起邪肆的性感薄唇,似笑非笑地丟下這句意味深長的話之後,轉身步出房間。 他真的走了嗎? 感覺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這麼長後,柳子箋才緩緩地抬起臉,一雙水汪汪的美眸蒙著些許的畏怯與莫名的思緒望向門外。 他還會再來嗎? 這個念頭才一起,柳子箋便悚然一顫;然而,因冷顫所產生的反應,卻令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柳子箋緊緊地環抱住前胸,修長雪白的雙腿也順勢滑至床下,原本該支撐住全身重量的雙腳卻在一接觸到地板時,發軟地跪坐在地。她白皙的臉頰不禁透出一抹極不自然的緋紅。 「怎麼會這樣?」她將羞慚臉蛋迅速埋進小手裡,仿佛在責駡自個兒的不該,也仿佛是在等待體內的那股騷動趕緊平復下來。 許久後,柳子箋才撐起身子,緩步走向衣櫥拿出一件寬大的衣服穿上。 他應該死心了吧? 一早,柳子箋才走進辦公室,旋即就被叫入經理室。 「經理,很抱歉。我手邊的工作還很多,無法和您一塊到台中出差。」柳子箋冷著臉,婉轉地回絕。 「子箋,我們辦完事後,還可以順道去日月潭遊——」 「經理,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出去忙了。」柳子箋準備轉身離去,根本不想理會。 「柳子箋,如果你不想要這份工作,就儘管走出去。」 柳子箋的不識抬舉,終於逼出沈政貿陰險的一面。 柳子箋頓時動彈不得。 「經理,請問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再度面對他的柳子箋,極力克制激動的情緒,否則她真的有可能會丟掉這份工作。 「子箋,就出個差而已。放心,你的出差費我絕對不會少給你的。」沈政貿馬上又換了張親切的臉孔。 她真想沖上前將他桌上的文件丟到他臉上,想也知道沈政貿要她出差是在打什麼主意!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憶起那名二度暗夜造訪她家的男子。 說也奇怪,那名男子雖然沒有真正佔有她,卻幾乎摸遍了她的全身上下,但是,她除了驚慌之外,卻從未產生厭惡的感覺;然而,在面對只用言語羞辱她的沈政貿,她卻打從心底憎惡他。 為什麼會有如此大的差別? 難道是她……怎麼可能,她從未真正見過他! 「明天早上七點整,我在公司樓下等你。」沈政貿將她的沉默視為屈服,以至於聲音顯得特別愉快。 柳子箋心中一震,不知是因為沈政貿的話還是方才那即將浮現的答案。 當她怔怔地從經理室回到辦公桌前,李弑馬上靠了過來。 「經理要你去裡頭做什麼?」 柳子箋一回神,立即對著那張關心的臉龐苦笑,「他要我陪他去台中出差。」 沒錯,她是難以割捨這份工作,不過他若真的敢對她亂來,她寧願離職。 「子箋,你該不會答應他了吧?」 「不答應行嗎?他拿工作來威脅我。」 「什麼!經理怎麼可以這樣做?子箋,我看我們還是把經理的惡行往上報,請上頭來替你處理,好嗎?」 「行不通的,你別忘了沈政貿可是總經理的外甥,你說總經理會袒護誰?」她是無所謂,但若因此而連累到李弑,她會過意不去的。 「總經理不行,那總裁呢?」 「李弑,你別開玩笑了。」柳子箋驀地失笑,「你別這麼擔心,說不定經理只是純粹想找個幫手。」 「哼!他又不是沒秘書。」李弑這番話教柳子箋只能苦笑以對。 「李弑,可以請你幫個忙嗎?」 「你儘管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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