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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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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爺,還有事嗎?」一出聲,襄思才覺自個兒太過雀躍的回應,但她到底是在高興個什麼勁呀! 「把話給我說清楚。」 襄思頓覺莫名其妙。 李玄頤先是對她的反應哂笑了聲後,才看向她那張佯裝無辜的虛偽臉蛋。「掩映出了何事,為什麼要你來幫她?」 哼!幹嘛把「你」字說得這麼不屑? 「沒有呀,我只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 雖然郡主幫了個倒忙,但她襄思可是很講義氣的,當然不會把郡主的秘密洩露給他知道。 「哼,隨口說說。」 李玄頤的譏諷語氣令襄思的心下一緊。幹嘛?隨口說說也不行呀? 李玄頤眸中驟然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森冷。「你可以走了。」為了拖延時間,她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襄思的身子登時一僵。 這小王爺的態度未免轉變得太快。襄思想笑,卻怎麼也笑不出來,想問他為何突然趕人,卻又發現聲音全哽在喉嚨裡,發不出聲來。 就這樣,咬緊下唇的襄思與沉下臉來的李立頤對峙著,直至李玄頤的俊顏上迅速掠過一抹極度的不耐與輕蔑後,她才像是恢復了意識,緩緩離開李玄頤的房裡。 襄思感覺自己此時此刻的心怪怪的、空空的。熱熱的,好像除了坐擁金山銀礦的美夢破碎之外,還有種她無法形容的感覺。 但是,沒關係,她襄思哪這麼容易就被擊倒。雖然她無法在撓郡王府實現她的夢想,但天無絕人之路,她有的是辦法可以讓自己脫離貧賤的身份,邁向榮華富貴。 襄思緊緊握住拳頭,快步奔向紫蝶苑。 當然,就算要走,她也要帶點金銀珠寶才甘願。 她一奔進臥房,才發現她原本私藏起來的財寶全都不翼而飛。 「怎麼全不兒了?我的元寶呢?金飾、珍珠翡翠呢?」急得有如熱鍋上螞蟻的襄思,已經將房內翻得亂七八糟。 「甭找了,那些財物本來就不是你的。」 「菊兒!」襄思愕然瞪向斜眼睨著她的奴婢。 「瞪什麼瞪,你早就該滾了。」菊兒毫不客氣地哼道。 「你……」 「哼,小王爺仁慈,沒要你將身上穿的、戴的全給拿下來,就已經算是便宜你了。」 一聽,襄思原本氣得想將身上穿戴的華衣首飾全脫下來丟給菊兒,但仔細一想,這說不定是菊兒的激將法,她若是真的中計,豈不是得兩手空空的走出王府大門? 「臭菊兒,你少狗眼看人低,哪天我襄思真的成為名門千金、世族貴婦,一定會回來找你算賬的,哼!」 會嗎? 她真的會如同自個兒所說,在哪天成為……嘖,說來還真是諷刺,她竟然活生生小王爺給擺了一道,還說什麼貴客咧,唉! 在大街道上遊蕩的襄思,忍不住蹲在路旁,既懊惱又悔恨的將小臉埋入腿窩,用力的歎著氣。 令她大感挫折的,是她居然相信小王爺是真心喜歡她? 她真是活該呀! 就因為她笨到這種地步,才會落得如此下場,怨不得人呀! 不過,她好後悔,真的真的好後悔──她竟然沒事先將那些財寶給藏到別處,否則她少說還可以再撐個一年半載的。 那現在怎麼辦? 就算她現在把身上有的衣服、首飾統統拿出來典當,恐怕也只能維持個十來天。 她繞了一大圈,最後仍得照愛貴妃所言的,去投靠禮部大臣。 唔,好冷哦,襄思冷不防地打了個寒顫。 入夜的街道不僅冷清,亦十分寒冷,她得儘快找個客棧安頓自己。襄思螓首微仰,略顯迷蒙的眸子緩慢的左右張望著。 就在她的眼兒半眯半睜之際,視線正好對上遠遠走來的一行人中,一名看來有些眼熟的俊逸男子。 俊逸男子也同時看見了她,之後,男子跟同行的友人道別後,便往襄思邁步而來。 「姑娘,夜都深了,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洛亭遙瀟灑地層開紙扇,問著仰高螓首盯著她的襄思。 「洛、洛亭遙公子!」真巧,居然會在此時此地遇見他,這個情形,還真像她出宮後,第一次碰到小王爺時的情景。 由於襄思一直沒起身,洛亭遙只好彎下身子與她面對面。「姑娘,你居然還記得洛某的名字。」 為什麼他笑起來的樣子跟小王爺如此相似? 「姑娘,你怎麼哭了?」 眼淚從襄思霍然濕濡的眼中撲簌簌地滑落,她在洛亭遙逸出的驚愕聲中,才猛然發覺自個兒竟無緣無故地掉下流來。 她趕緊以袖拭淚,但是她愈擦,淚便掉得愈凶。 「姑娘,到底發生何事?莫非是玄頤兄他……」 「不要提他!」襄思帶著鼻音,狂吼出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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