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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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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是誰先發現他,反正當其中一名太監突然朝李玄頤跪了下來時,其餘的太監宮女也機警地趕緊伏首跪地,而正玩得不亦樂乎的襄思與太子,則在發現一旁伺候的人全都沒了聲響後,才後知後覺的一同望向立在他們身後之人。 「少傅,您怎麼來了?」太子滿臉心虛地摸摸頭,而後又小心地瞟了眼好似嚇呆的襄思。 「殿下,您讀書的時刻到了。」李玄頤笑得極其溫和,卻也極其淡漠。 「嗯嗯。」太子也知道惹惱少傅只會討來父皇一頓責駡,於是豁很配合地與隨侍太監離開。 不過在離去之前,他還是趁著李玄頤沒注意的時候,頑皮地對著襄思擠眉弄眼的。 「你就是襄思?」待太子一走,李玄頤旋即步入涼亭,眼神、表情皆不帶絲毫感情地瞥視一旁愣望他的襄思。 襄思經身旁宮女用力一扯,才驚覺自個兒竟然看一個男人看那麼久。「奴、奴婢襄思參見少傅。」回過神來的她不迭的屈膝行禮。 原來,跟前俊雅又帶有淡淡邪獾哪凶櫻褪撬僑航忝妹淺商燜謾⑻嘎鄣畝韻蟀。『擼さ貌輝趺囪錚? 「殿下近日似乎挺喜歡和你一塊兒遊玩?」來烙央宮之前,他的確有聽底下的人提及這名宮女深受愛貴妃寵愛,所以能不碰就儘量別碰。 而打狗也得看主人的道理,李玄頤自是最清楚不過,但,這名被愛貴妃給寵過頭的宮女,顯然是忘卻了身為奴才該有的職責與分寸,不過沒關係,他有的是辦法可以治她。 「回少傅,奴婢……」 「既然殿下和你相處得如此愉快,那今後,你就在殿下身邊侍讀吧。」 「侍讀!可是奴婢還得伺候……」 「當然,我不會要你鎮日陪殿下,一等殿下恢復應有的作息,自然就用不著你侍讀了。」李玄頤在她欲出口推託前,冷笑接道:「你毋需緊張,此事我自會徵求愛貴妃同意。」 就這樣,襄思被迫成為殿下的伴讀小婢,而後…… 哇!睡不著,睡不著,躺在柔軟大床上的襄思,在與周公奮戰許久後,仍舊十分清醒。 此刻,她總算瞭解小王爺那句「晚上你就曉得」,原來茶喝太多是會睡不著覺的。唉,怎麼辦?她可不想一整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不如去外頭走走算了。 襄思隨意披了件雪狐披風,便朝荷花池走去。 但王府花園著實太廣闊,襄思走著走著,竟忘了來時的路徑。「咦,好像愈走愈偏僻了。」襄思皺著臉,頓步盯著跟前一條不知通往哪裡的幽暗小徑。心想還是別再走進去好了。然而此念才起,就乍然聽到一陣男女的細碎交談聲。 咦,是誰躲在那兒? 襄思好奇心大起,旋即放輕腳步,前去一探究竟。 月色下,就見一處雜草繁茂的枯井旁站了一對男女,襄思定睛一看,差點尖叫出聲,原來那名女子正是白日對她冷嘲熱諷的掩映郡主,而那名深情款款,有著一臉書巷氣的敦雅男子,若是她沒記錯,應是王府總管的兒子。 「掩映,我、我不想往後都得跟你在這種地方兒面,我明兒個一早,就請我爹代我同王爺,請他答應我倆的親事。」齊文義執起掩映的手,見腆又真誠地道。 「不行,爹爹一定不會答應的。」掩映郡主噘著嘴,苦惱又無奈地低頭輕道。 「不試試怎麼知道王爺一定不會同意?」 「唉!反正我就是知道,文義,你趕快回去,至於你剛才所提的事,緩些時日再說。」掩映輕輕地推了他一把。 「可是……」 「快走啦!」 齊文義雖感無奈,但也只能依依不捨地離去。 望著她趕走的齊文義,掩映難掩失落及沮喪,就在她深深歎了口氣,欲轉身離去時,卻見襄思正歪著頭對她傻笑,掩映整個人登時駭至極,若非襄思搶先一步地捂住她的嘴,她的尖叫聲恐怕會引來不少人。 嚇過後,掩映氣呼呼地一把揮掉捂住自個兒小嘴的手,怒目瞪視彷佛抓到她什麼把柄而笑得頗得意的襄思。 「你、你剛才看到什麼?」掩映心頭雖然害怕,但口氣仍顯得兇惡無比。 「反正該看的我全都看到了。」嘿,真是連老天都在幫她。 「你!別怪本郡主沒事先警告你哦,你若敢將這件事洩露,我絕對會讓你好看。」掩映出口威脅。 「放心,我襄思才不是這種人,只不過……」襄思嘿嘿一笑,小臉蛋在此刻有著一抹說不出的曖昧和一股訕笑意味。 「不過什麼?」掩映明豔的臉蛋上明顯浮現出強烈的不自在,以致原本囂張的氣勢也因而消減下來。 「我突然想到白天你對我說的那幾句話。」哼哼,說什麼像她這種人沒資格當小王爺的朋友,那她呢,還不是跟一個下人之子交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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