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鮮妻送上門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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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相信他的話,可是她的心已禁不起一再的落空,他從來沒給過她任何承諾,光是這一點,就註定她始終居於劣勢、處在一廂情願的……不,她已經沒有後路可走了,如果這是她唯一僅剩,甚至是最後一次機會的話…… 在深深吸足一口氣後,單紋莘猛然旋身,在何景荊欲開口前突然撲上他,緊緊的埋入他的懷中。 「紋──」錯愕僅在瞬間,何景荊正要喚出她的名字時,她竟二話不說,踮起腳尖重重地吻上他。 何景荊當然察覺出她的不對,可她近似瘋狂的法式深吻已然奪走他的呼吸,甚至還有一發不可收拾的跡象。 熱切滾燙的激吻,猶如強烈的催情劑一般,令人暈眩,即便像何景荊如此冷漠的人,也被逼得步步後退;直到他的長腿絆到床而順勢往後倒向大床時,她的嘴依舊不曾移開地緊黏著他的唇舌。 有好幾次,何景荊都可以推開她,可是每當他的手一有動作,她便將他抱得更緊、摟得更凶,讓他不得不放棄地任由她開始撕扯他的襯衫,甚至准許她的小手鑽進他的衣服裡胡亂摸著。 不管日後會變成怎樣,就在這一刻,她要成為他何景荊的女人,她要他的體溫溫暖她每一寸冰涼的肌膚,她要他的氣味沾染上她身體的每一處地方,她要與他一塊兒融化;哪怕只有短短幾個小時,她都要實現這個願望。 而何景荊已經很難再去思忖她的作為了。 「紋莘……」看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單紋莘,迅速且毫不猶豫的褪去身上衣物時,他除了動容與戰慄之外,全身血液更是異常亢奮的四處流竄。 …… 過後。 「你快走吧!」看著背對著緩緩坐起身的何景荊,單紋莘低喃道。 可以了、也足夠了,她的願望已經達成。 何景荊登時頓住穿衣的動作,側眸看向她嬌嫩的裸背,不確定地問她:「你在趕我走?」 單紋莘亦慢慢坐起身,拾起衣服穿上。 「你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單紋莘的聲音雖然虛軟無力,話裡的意思卻頗為堅持。 正所謂曲終人散,他再不走,說不定林少範馬上就要回來了。 她是怎麼回事?何景荊下床,繞到床的另一頭,不解地垂眸注視坐在床邊、一徑低著頭的單紋莘。 「看著我。」 單紋莘微顫著身體,沒有抬頭看他。 「我說,看著我!」 無聲地輕吐一口氣,單紋莘緩緩拾眼,仰望他一張冷沉的俊顏。 「謝謝你肯陪我,不過林少範馬上就要來,你還是快走吧!」她強忍住心酸與心碎,一副無所謂的再度趕他離開。 「我說過,那不是真的。」他把她的異狀,歸咎於報紙所刊登的那則新聞上,那則新聞只是為了逼迫靳沐優儘快對江楓紅有個交代罷了。 「不管是真是假,都已經無所謂了。」如果他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那麼,他的任何解釋對她來說都毫無意義。 「什麼叫作無所謂?」他覺得自己越來越搞不懂她。 單紋莘知道他還是不明白她到底要的是什麼。 一句話,她要的真的不多,就只是一句話而已;只要他現在能當她的面說出那句話,就算是欺騙也好,她也會不顧一切的跟隨他離去。 「紋莘,跟我走。」有什麼話,還是等他帶她離開這裡之後再說。 不!她要的不是這一句話。 「再怎麼說,這裡也算是我的『家』,所以你還是自己走吧!」他能找到這裡來,就表示他對她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情分在,只不過她沒把握他的這份情究竟是對她一時的敷衍,還是有期限的給予。 她在耍什麼性子呢?他都已經向她解釋過,她還想要他怎麼做?「我再問你一次,你走還是不走?」 單紋莘乍然感到心酸,她別過臉,不說話。 許久,她突然感覺一陣不尋常的涼風徐徐吹拂過臉蛋,她捂住自己的嘴,淚眼婆娑的望向已空無一人的落地窗。 「小莘,方才單董事長來電說不管你願不願意,明天就要你進馮家的門,而且為了讓你們倆能夠互相熟悉,馮董他晚一點就會過來看你。」林少範緩緩地說。眼看單紋莘遲遲不肯點頭,單董事長遂決定速戰速決地解決掉單紋莘的婚事。 來看她?他們以為生米煮成熟飯,她就得認命嗎? 「小莘,事到如今,我勸你還是接受吧!」單紋莘的手中壓根兒沒任何籌碼足以跟她父親談判。 「接受?」她曾試圖逃離這座華麗的牢籠,卻被看守在外、據稱是保鏢的黑衣人給逮了回來。 難不成……這就是天意?天意註定她單紋莘一輩子都得過著猶如行屍走肉的生活? 果真如此的話,那她或許是該認命。 反正就算逃了出去,她也是孤單一個人,沒有人會關心她、呵護她,甚至是疼惜她、愛她! 就這樣吧! 「小莘,你在笑什麼?」單紋莘異常的笑聲,讓林少範略感不安。 「我在笑我自己。」其實,她也沒什麼好埋怨的,至少她把自己最寶貴的第一次獻給最愛的男人,這樣就夠了。 「笑你自己?」林少範不明白地看著她。 「你不是有東西要給我?」單紋莘睨了眼他手中所捧著的長禮盒。 「哦,差點忘記,這是馮董請人先送過來的見面禮。」林少範當她的面將禮盒打開,一襲名牌細肩黑色短洋裝映入她的眼底。 單紋莘笑了笑,拿過洋裝,走進更衣室。 須臾,她再次走出來時,嬌美又不失萬種風情的俏模樣,讓林少範一雙瞪大的眼幾乎無法自她身上挪開。 「小、小莘,你好美……」 不知怎麼回事,單紋莘唇畔那抹近乎縹緲的微笑竟在下一瞬間僵化了。 僅差沒流下口水的林少範,猶不知她的異狀,兀自說:「小莘,說句實在話,你去做馮董的三房還真是可惜。」 「馮董?三房?」 「是呀……」就被這突如其來且蘊涵高度危險的男性聲音打斷話,林少範驚駭得轉過身。「何、何……」他震驚到無法順利說出眼前的人的名字。 「紋莘,林少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何景荊壓根兒不甩林少範,他筆直地走向前,深沉的黑眸緊盯住櫻唇微啟、卻半句話也答不出來的單紋莘。 「你……」天哪!他怎麼又出現了?他到底是如何躲過屋外那些兇神惡煞的傢伙? 「你是不是因為想報復我,才不肯跟我走的?」不管馮董指的是哪個該死的人,那個人都必須要有心理準備,那就是──單紋莘是他何景荊的女人,誰也無法將她自他身邊奪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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