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鮮妻送上門 | 上頁 下頁 |
| 十二 |
|
|
|
況且,若是銷毀這批雜誌,想必她是極為失望才對,畢竟她可是費盡心力有計畫又有目的地接近他。 「我……我會儘量的。」這一刻,她覺得好無奈也好愚蠢,何景荊一定把她視為居心不良、意圖不軌的人,但她不是呀;她想追逐他、親近他,甚至瞭解他,完完全全是因為她喜歡上他了! 一開始,她確實被這個念頭給嚇了一跳,因為她扯破頭也沒想到一見鍾情的事竟然會發生在自個兒身上;更不可思議的是,這份情愫竟是在那種最灰暗、最緊張的時刻下滋長。 可是,現下的她還有機會向他表白嗎? 「上車!」何景荊沉聲道。 「上……上車?」她愕然。 「要我替你開車門?」見她不動,何景荊也停住準備坐上駕駛座的動作。 「你要帶我上哪裡?」她顫聲問道。 何景荊無聲笑笑,盯住她。「怎麼,怕我對你不利?」 「我……我有什麼好怕的。」 「那還有什麼問題,上車。」何景荊皮笑肉不笑的。 「何先生,我……我想我可以自己坐出租車回雜誌社。」雖然她不信他真的會對她怎樣,但她還是有點害怕。 「不要讓我親自動手好嗎?」他狀似好言相勸,但沒了笑容的俊顏卻顯得詭譎又陰沉。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不想上他的車,她真的、真的不想。 「你上車後不就曉得了。」難得可以在別的女人身上見著江楓紅某部分的影子,只可惜她的表現相當令人失望。 「何……何景荊,請你再聽我說最後一句話,假如、假如我真的想設計你,我又怎麼會跑來赴約呢?」單紋莘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向他解釋。 何景荊勾勃起略薄的唇角,「有什麼話,等上車後再說。」 等上車之後就什麼也來不及了! 何景荊似乎無意再浪費時間,於是慢慢地走向她。 單紋莘想大聲喊救命,可聲音卻卡在喉嚨裡硬是發不出聲音。 就算她一直告訴自己何景荊絕不是那種嗜血之人,可她還是覺得一旦上了車,或許她就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就在這個時候,一件極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只見何景荊拿出發出鈴聲的手機接聽後,下一秒鐘他整個人完全換了一個樣。 從那之後,他的眼中不再有單紋莘這號人物的存在,他就這麼帶著她前所未見的愉悅神情坐上車,揚長而去,留下一頭霧水的她。 是什麼事情或是什麼人,竟讓何景荊展露出既真心又溢滿溫暖的笑容,而且還讓他在一瞬間削除對她的惡意,阻斷了押她前往地獄深淵的行動。 好奇之餘,一股鬱悶之氣,隨著種種的揣測而逐漸在單紋莘的心中擴散開來,揪痛了她。 其實,她是知道的,每當何景荊的眸底溢出少許柔和的光芒時,那就表示他所看見的是另外一個人的倩影。 雖然她一直不願承認,但當他情不自禁地對著手機溫柔的低吟出「楓紅」這個名字時,她唯一的念頭就是奪下他的手機狠狠地摔到地上砸毀它。 楓紅,是江氏企業董事長的掌上明珠,數天前自美國回來;換言之,他所喜歡、所等待的人已經回到他身邊了。 不甘、愁悵、失意、落寞……許多的複雜情緒一下子全在她的心裡糾結成一團。 難道說,這就是失戀的滋味? 只是,這種失戀的滋味果然很苦、很難嘗。 「小莘,你還在生胖哥的氣嗎?」 單紋莘瞅住頻頻向她示好的胖哥,懶懶地說:「我還不想老得太快。」 先撇開江楓紅的事不談,她倒是很疑惑何景荊到底是用何種高明的手法迫使他們雜誌社不但延遲二天出刊,且還重新排版印製。 其實想想,這對何景荊來說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依何景荊的黑道背景,自有適當的門路可以讓社長與總編屈服,而這也就間接證實她的臆測無誤,何景荊的的確確不是單純的白領階級而已。 「小莘,其實你也不能怪我,我本來以為那位何先生有心追求你,哪曉得……呃,這全是一場烏龍。」 胖哥也不太清楚實際經過,只能自行推論是何景荊不滿他們雜誌社亂點鴛鴦,而強行介入雜誌出刊的結果。 單紋莘暗自苦笑,「胖哥,你說對了,這確實是一場烏龍沒錯。」現在,她只想做一件事情,一件能讓自己徹底死心的事情。 她單紋莘有比江楓紅差嗎? 倘若有,她想知道她們是差在哪裡,又是差了多少。 沒錯,她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去求證。 一旦她發現江楓紅與何景荊之間壓根兒沒有任何空隙可以讓她乘虛而入的話,那她會鼻子一摸,大大方方的祝福他們倆白頭偕老;反之,他們對彼此的愛若出現一丁點的問題,那麼她只好對江楓紅說抱歉了。 透過關係,單紋莘拿到一張慈善酒會的邀請函,她會這般積極,當然是因為她聽聞江氏大小姐也會出現的緣故。 為了參加這場酒宴,單紋莘忍痛花了一、兩萬元買一套小禮服,且難得地上了點妝,奇特的是,穿梭在會場上的她,一舉手一投足都表現得極其自然與協調,絲毫沒有怯場的感覺。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