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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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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話也該等到明日再說,你馬上給我出去。」彩衣斜躺在弦煜身上,頤指氣使地說。 「可是我不能再等,弦……」當星羅將迫切的目光對向弦煜身上時,她忍不住一窒,渾身僵直,聲音戛然遏止。 雖然中間隔了一層紗簾,但他那雙犀利如鷹隼的眼,仿佛毫無阻礙地直直射向她,其中所蘊涵的譏嘲與邪肆也一併入她眼底。 「下去吧!」弦煜忽然沙啞地半合眼。 「弦煜貝勒,我願意。只要你能夠救我阿瑪,我什麼都願……」星羅的聲音繃得死緊,幾乎是要斷了氣。 「貝勒爺叫你下去,你到底聽見沒?」仗著弦煜的話,彩衣斥聲大罵她的不識抬舉。 「我……」 「我什麼我,快滾下……」 「彩衣,本貝勒不用你伺候。」弦煜邪魅一笑,淡然坐起。 「貝勒爺,彩衣……」彩衣嬌媚的臉頓時血色盡失,在她仍不死心地要撫上他結實的胸膛,卻突然哀號一聲,捧住自己的手腕叫道:「貝勒爺,彩衣這就下去。」 彩衣慌忙地下榻穿衣,惹得不知發生何事的星羅,羞赧的垂眼側身。 「等你來到落花閣之際,我一定會好生招呼你。」行經星羅身側時,彩衣怨毒的撂下話,在瞧見星羅驀然刷白的臉後得意的離去。 「考慮得如何?還是需要我再給你一些時間,嗯?」 第九章 「不用考慮了,星羅願意終生伺候貝勒爺。」 星羅緩步走向床榻,站定在床前,話語宛如背誦過無數次地流瀉而出。 「將床幔系上。」弦煜忽而綻出一句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是。」星羅輕應一聲,毫不遲疑地系上床幔。 「看著我,再說一遍。」弦煜對準她的眼,要她再次宣告。 「星羅願意終生伺候貝勒爺。」迎視他深邃銳利的黑眸,星羅字字吐氣如蘭,卻也字字表明清楚。 弦煜倏然嗤笑,有如箭矢般地瞬間攫住她;星羅毫無反抗地任由他將她帶入懷中,並自動乖順地啟口,讓他灼熱的舌能順利滑入。 危險邪惡的吻就如同他的人一般,令星羅深深撼動,她已不再畏懼這種狂肆的火焰,反而更加激切地勾住他的肩頭,與他共同墜人火海。 是侍妾也好,是妓女也罷,只要能夠偶爾見他一面,她就心滿意足。 她不知弦煜是何時竄入,繼而佔領她整個身心。 難不成是他先前趕她回家的那一刻,或者更早些? 雖然她已經無從確認,不過阿瑪被人誣告的事,卻能讓她堂而皇之地再次親近他、接近他。 至於他對於自己是抱持何種心態,她已不想再去揣測,因為,她只要能夠待在有他的地方,默默地看著他、喜歡他就好。 何況,他還願意幫阿瑪…… 呃,對了,弦煜還沒答應幫她阿瑪平反冤情! 然而,她實在問不出口來,弦煜的舌依然在她口中到處肆虐,雖然他的吻仍舊霸氣,但卻意外地包含憐愛似的,她有些受寵若驚地更加挨近他,旋即得到他萬分珍惜的啄吻。 憐愛、珍惜,難道弦煜對她也是 「嘖嘖,為了你阿瑪,我清純秀雅的小星羅也可以變成風騷小娘子,呵……」弦煜抵住她輕顫的檀口,哂笑地凝睇頓失血色的她。 星羅的雙眸含著失落、酸楚,微啟的雙唇囁嚅欲語。倏忽,她突然嚶嚀一聲,用盡全力地緊緊環抱住他,小臉且埋進他赤裸的胸膛廝磨著,甚至是灑下無數熱切的細吻,生怕他不要她似的。 有那麼一瞬間,弦煜怔住了,就連訕然的表情此刻都已凝滯。 他神情複雜地垂視懷中人兒異常的行徑,並在他的身體即將發生變化前,倏地扣起她的小臉,冷冷地說:「你還表現得真賣力!」 如果現下她所求之人不是他,那她是否也會如此賣力地服侍其他男人。 哼,她最好連想都不要想! 不,是她連想的資格都不要有。 「求求你,快點救我阿瑪好嗎?他現在又被刑部的人抓走,我怕……」她怕阿瑪此去會沒有機會再回來。 「若我不救,你是否馬上掉頭離開,不願留下當我的侍妾?」弦煜森冷地勾起唇角。 「不,我不會走,我會繼續留下來,一直求到你應允為止。」她的心已遺落在此,走不了了。 「是嗎?」她的話使他陰惻惻的俊龐稍稍褪去不少邪冷之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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