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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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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勒爺快別這麼說,您能抽空接見星儀,星儀就已感到十分慶倖,何況星儀原本所抱持的希望就不大,但是……」 見笙延貝勒並不順著她的話而接下,星儀就只能尷尬地繼續說道:「但是貝勒爺若有家妹的線索,可否請人通知我。」 「當然沒問題。」這對姊妹的長相還差真多,但他的意思並非星儀生得差,而是在感覺上總像少了點相似度。 本來他還期望小美人的姐姐,會是個比她更為傾城的絕色大美人。 「星儀在此先謝過貝勒爺。」 「小魚兒,星羅又來陪你們解悶了,可惜這回沒有上次那道好吃的江南甜糕,更沒有昨日那道杏仁核糖,所以我又逕自幫你們換一道新口味,就叫做松香栗餅,不錯喔!」星羅將兜在帕上的栗餅,全散進偌大的池子裡。 「如果姑娘想吃,奴婢這就立刻叫人端上。」隨側的女侍青青,忙不迭地說道。 「不用,我不想吃。」星羅微垂下嘴角,悵然若失地踱回亭內。 自從回到高賢王府,轉眼又過四、五天,在這些天裡,她總是獨自一人地拼命找事做,以打發空虛的漫長等待。 她到底是在等待什麼? 而又是為了什麼而甘願留下。 答案其實很簡單,但她沒勇氣去多想、去思索,更不敢往那方面去猜測,只能傻傻地等待。 等待著他一身華貴官袍從她眼前經過,等待著他退朝回來後會喚她前去。然後一句話都不說,就愛憐地抱抱她,或親親她的小鼻頭、啄吻她敏感的嫩耳垂;在惹得她面紅耳赤、無力招架之際,他又會突然抵住她唇,有如催眠般地幽幽低吟「等我」後,就逕自撇下她離去。 不可諱言地,她似乎每天都在期待他的一句「等我」,卻又每天煩心她漸漸不滿足這所謂的等待。 她仿佛快被這種似憂似慮又似愉的心情給折騰得煩躁不已,她不知道她還能捱多久,總之,他下次如再這樣對她,她就. 再次離開王府不成? 不,她居然不這麼想。 星羅禁不住地搔搔頭,其可愛純真的嬌俏模樣,讓在旁的青青笑出了聲。 「請姑娘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你儘管笑沒關係,剛好把我的份給補回來。」她確實很久不曾笑過,只有在看見他時,才會不自覺地想要笑。 她不禁吐出一口長長的歎息聲,隨後,又為著自己突然的長歎而忍不住咯咯的直笑。 嘻,她愈來愈似個老婆婆,嘀嘀咕咕地沒完沒了。 「姑娘。」青青都被她變化莫測的表情給弄怔。 「噢,對了,有件事我差點忘了問你,小洛子人呢,我怎麼一直都沒看到他?」反而是她身旁多了一名寸步不離的貼身女侍。 「這奴婢不知。」青青的臉色微白。 其實小洛子早在星羅擅自出府的當天,被弦煜貝勒重罰三十大板,逐出王府。 六年了,小洛子服侍弦煜貝勒已有六年,最後還是遭到主子如此嚴厲的懲罰,教她怎麼能不引以為戒。 「連你都不知道,這就奇怪了,會不會是弦煜把他派去別院,哪天我找機會問問他好了。」 「不……姑娘千萬別去問貝勒爺。」萬一貝勒爺認為是她在星羅面前嚼舌根,她不只要挨三十大板,說不定連她這條賤命都會沒有。 「為什麼?」星羅的雙眉皺成倒八字。 「星羅姑娘這兒風大,我們回房去好嗎?」 「可是你還沒回答我。」 「姑娘,貝勒爺應該快回府了,奴婢擔心貝勒爺會找不到。」 「好,我們快走。」不等女侍話完,星羅攬緊的眉就瞬間打開,一對剪水秋眸盛滿盈盈笑意,星羅便輕巧地要轉身走出亭外。 就在此時,一陣濃郁的刺鼻香味隨風飄進星羅的鼻間。 她忍不住嗆咳了下,小臉微皺地尋找香味的來源。 「奴婢向彩衣姑娘請安。」星羅還未發現那股香味來源,她身旁的女侍就突然往後福身。 「免了。」 一聲高傲的嬌嗓令星羅乍然旋身回視。 星羅頓時瞠目凝視眼前一名驕恣妖嬈的豔麗女子,香味就是從她身上傳過來的。 「你是誰?」彩衣同樣瞪視眼前炫麗耀眼的星羅。 她老早就聽下人說過,弦煜貝勒將一名不知身分的女子私藏在身旁,住進她們都不能任意跨進的院落內。 果然是一臉狐媚樣,也不知打哪條花街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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