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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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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羅,喝完藥再睡。」弦煜坐在床畔,親昵地喚叫。 他那低沉醇厚的優雅嗓音帶給她一股難以理解的心悸,更有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錯覺,令她有點怕又有點懼。 唔……她渾身又開始竄起燥熱感,星羅背向他,全身蜷縮成一團,獨自抗拒體內這份莫名的鬱悶。 「看你能忍到何時?」弦煜將碗放回榻側的檜木幾上,雙手環胸地笑睇著她。 那股焦躁、空虛已漸漸吞噬她的全身,她受不了這種被燃燒的痛楚,更不要再被此股騷動所折磨。 為什麼她原本好好的一個人,會突然生出這種怪病? 難道她又與京城沖煞到? 「我為什麼會這樣?」星羅禁不住地嬌嗔,冷汗直流。 弦煜發噱,慵懶地應說:「若是連你自個兒都不知,或許,你該去問間鬼神才是!」 「你……我想喝口水」脈絡焚燒的酥麻感暫時勝過床前這個令她深覺詭異的男子,只是她仍無法直接朝他開口。 「那面牆回答不了你。」他十分遺憾地說。 「你……」星羅勉強地壓下斥駡出聲,但仍是不肯迎視他,然而還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她就忍受不住煎熬地扭過頭,目光定在他高挺的鼻尖上,咬著下唇語意不清地說:「請你給給我一杯茶水……」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 眼見他所流露出的不解模樣,直教她忿然地握緊藏在錦被下的小拳頭,但又不得發作。 「我要喝水。」如果他還聽不懂,她寧願渴死。 「哦,原來你是要喝水。」 「嗯。」星羅努力撐起痙攣過度的身子,拼命地點頭。 「咦!你看你的單衣全濕了,我先替你換掉才不會著涼。」 在她巴望著清涼的甘泉能減低身子的灼熱感時,他突轉的話鋒讓她一陣恍惚。 可是當他的手猝不及防地接觸到她泛紅敏感的細頸後,她瞠大的雙眸在瞬間立即從激憤轉變成氤氳迷離, 好舒服!星羅不自覺地吟哦一聲,倒臥在他正好伸出的手臂上,窩進他懷中。 劃過她鎖骨的大掌有效地消除她的燥熱,使她眷戀地拱起身子,祈求他能撫遍她身子的每一處,燒熄不斷狂卷而來的欲火。 弦煜嘖嘖稱奇地驚歎著,單衣內的旖旎春光確實能讓人血脈僨張,就連曾經撫慰過無數美人的他,也快壓抑不住逐漸傾瀉的深邃欲望。 唉!此時要她多沒意思,滿足一下手欲也好。 但隨之而來的一股劇烈的感官衝擊,讓星羅赫然戰慄驚醒,在目睹他正隔著抹胸挑逗她,她駭然一把推離他,滾往床角邊。 「你不要臉!」她急忙將敞開的單衣扣好,還忙不迭地監視那張邪惡的笑臉是否另有不軌企圖。 「你難道沒有好過些?」弦煜笑容可掬地眯著眼。 被他這麼一說,她的確感覺舒服些。 可是她怎麼會這樣?居然要靠他的那個……熱氣才會消退,完了,她真的病得嚴重。 「你只要給我水喝,我一樣可以好過得多。」她當然不會稱他的意。 「是嗎?」 弦煜撇了撇嘴,一臉無奈地再次端起藥碗來,並舀了一匙藥湯示意她趨向前飲用。 星羅充滿警戒的眼神在凝視他看似無害的俊美臉龐後,終於肯挪動那麼一下,但在瞥見那匙混濁的藥汁後,隨即道:「這哪是水,明明黑得像墨汁。」 只不過向他要一口茶水罷了,為何要百般刁難。 「你形容得不錯,但你還是得喝。」弦煜更將藥匙貼近她唇畔。 一股藥味馬上竄進她的鼻間,「咦!這真是藥,可我只是覺得全身燥熱、無力而已,又沒生什麼病,為何要吃藥?」他每移近一分,她的後腦勺便悄悄往後退幾分。 「誰說你沒病來著,非但如此而且還病得不輕,恐有生命上的危險。」弦煜忽而鎮定地瞧著她瞬間刷白的驚駭小臉。 「不可能的,一定是你故意騙我,你瞧,我有哪個地方看起來像生重病的虛弱模樣。」星羅的雙手激動地頻頻揮舞,每每要揮中近身的藥匙,但弦煜手中的藥汁卻穩穩地不曾灑落半滴。 「是不怎麼像,不過,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身體又漸漸灼熱起來了呢?」光看她的頸項又泛起的異樣嫣紅,就知道合歡散的效力又開始發作。 是呀!星羅吃驚地瞪大眼,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你快告訴我,我到底是生什麼病好不好?」她已讓這種怪病折騰許久,千萬不要再來一次。 「雲雨散。」呵呵,真是有趣,太有趣了。 「雲……雨散,它是一種病名嗎?我怎麼沒聽說過。」 「沒聽過是當然的,來,先把這藥喝下,就可以暫且止住你的病情。」 就說留下憨直的小東西是對的,否則他若是提早下手,損失可就大了。 「你真的能醫好我?」 「嗯,只要你夠聽話。」弦煜笑得詭異且莫測高深。 「好,我喝、我喝。」星羅大口大口地喝下他所喂的藥汁,一滴都不敢剩,「我都喝光了。」她邀賞似地雙眼發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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