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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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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相公……」慕容涓涓氣喘吁吁地伏在他的胸前,思緒顯然還未清晰。 「說!為什麼你會在屋外逗留?嶽書臨為什麼也會碰巧在那裡?」他雖然已略知一、二,但仍要她親口說出。 「相公,您不要生氣,先聽涓涓解釋。」東方將邪突如其來的嚴厲口吻,讓慕容涓涓一下子飛離的意識全部回籠,「涓涓只是想等賀客全走後,再去給娘拜夀,所以便自行在那裡等候。但涓涓不知道岳公子怎麼會突然出現……相公,你要相信,我只是跟岳公子談了幾句話而已,絕對沒有做出對不起相公的事來。」雖然有繡兒在場,她仍是生怕夫君會對她產生誤解。 「諒你也不敢。」東方將邪猛地握住她的下顎,眸光邪惡地睨著她。看見她漾出寬心的微笑,他繼而噙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輕聲問道:「那麼,嶽書臨又跟你說了些什麼?」 「岳公子是說……說……」慕容涓涓的臉色開始不自然,呼吸也開始急促,兩頰還泛起異樣的紅。 「他到底說了什麼?」雖然大夫交代不能刺激她,但瞧她這副快昏厥的模樣,令他不禁想剝了嶽書臨的皮。 「他問我相公為何會娶我進門。」 「就這樣而已?」深測難辨的邪眸,深深攫住她閃爍的秋瞳。 「嗯。」 「那!你是如何回答他的?」東方將邪半眯起眼,扣回她欲轉開的蟯首。 「我跟岳公子說,我不知道。」 「你明明知道我是為了還你慕容家大恩,才娶你的不是嗎?」東方將邪訕笑地提醒她的健忘。 「我、我……」慕容涓涓心頭一緊,瞬間沉默。 「為什麼不講?」只要她對書臨透露,想必這消息很快就會傳出,到時外頭的人勢必會對她多少有些改觀,至少不會一徑地認為她是要什麼狐媚手段,來勾引他這只麒麟的。 「涓涓一時緊張,所以就忘了。」她忘不了當時夫君在告知她此事時,神情是多麼的冷冽不悅,以致在沒得到他的允諾,她根本不可能會說。 「忘了?呵!」東方將邪嗤之以鼻。「不過,雖然這個理由很可笑,也證明娘子還有顧慮到為夫,不錯。」他話鋒突然一轉,句尾那句明顯的讚賞,讓她的神情來不及變換而當場傻愣住。 「相公,您不生氣了,是嗎?」被他邪肆的彎眸一睇,慕容涓涓瞬間驚醒。 東方將邪不置可否地聳聳肩,剛毅的大掌冷不防地貼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曖昧地遊移。 「相公?」慕容涓涓忽然呼吸為之一窒,嬌顏更是一陣青、一陣白。 相公該不會是想……「相公,現下賓客大概都走了,涓涓想去向娘拜夀。」慕容涓涓怯生生望著他,隨後又不安地望向擱在腹上那只撩人的邪手。 「我會替娘子向娘轉達這份心意,你還是乖乖躺好。」東方將邪不理會她刷白的臉色,手輕輕一推,她便無力掙扎地倒臥下。 「相公是怕涓涓若出去,會丟東方家的臉是嗎?」 慕容涓涓的話,讓東方將邪替她蓋被子的動作倏然頓住。 「你在說什麼?」東方將邪深沉地睇向她。 「難道不是嗎?相公是否可以明確的告訴我,涓涓永遠踏不出鳳苑半步?」玉琢般的芙顏已然失去光彩。 她無法再忍耐了。 相公的再次拒絕,終究逼出她這晚累積出的心酸與不平。 「我從沒這樣說過。」東方將邪的口氣降到冰點。 「但涓涓卻能深刻地明白相公之意。」若真要說破的話,那豈非更將人傷得千瘡百孔? 「哼,你明白什麼?其實你一點都不懂。」東方將邪硬是將怒火壓下。 「那相公為何執意不讓涓涓出去……」 「在我說出原因之前,請娘子先告訴為夫,你確定可以在眾人面前接受別人的指指點點嗎?」東方將邪陰沉地笑問。 「我——」她當然可以。 「可別跟我說你可以。哼!一個嶽書臨就讓你承受不住地暈過去,更別論在場的賀客將近有百餘人之多。」 「不!我可以承受得了,我之所以會昏倒,絕不是這個原因,不是的!」慕容涓涓失控地否認,嘶聲喊道。 「好,既然你說受得住,那就把眼淚給我吞下,我現在就帶你出去。」東方將邪猛地拉起她,強拖她下床。 哼,既然她如此不知好歹,那他就徹底讓她嘗嘗苦頭。 「不,我不要……不要……」慕容涓涓突然轉為哭泣的哀嗚,她死命抓住床欄,就是不讓他拖走。 「你在耍著我玩是不?方才哭著要出去,現在又說不去!」東方將邪改而鉗住她的細肩,陰惻惻地瞪視她淒楚嬌弱的淚顏。 「不要了,我不要了,相公,求你放開我!」現在的她,全身已是傷痕累累,用不著別人說,她就已經倒了下去。 「你給我安靜點!」東方將邪在深吸好幾口氣後,突地一喝,而慕容涓涓也果真在這強悍猶帶堅定的語氣威喝下,稍微平靜些。「聽著,等你認為所有的流言都不足以把你打倒後,我東方將邪可以隨時帶你出去,這樣你滿意了沒?」他深深地凝視她迷離的水眸,一字字地迸出話來。 他不想再跟她玩什麼遊戲,更不想揪出她什麼狐狸尾巴,他膩了,也煩了。 現在的他反而想試試她什麼時候才能毫無芥蒂地丟開從前的枷鎖,而真正地以東方少夫人的身份去面對眾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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