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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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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聽錯,我也沒講錯,除非你將它『送人』,否則玉鴛鴦——」 「我才不會將它送人呢!」俞影緊張地截斷他的話。 凝視她將玉鴛鴦緊緊貼抵心口,白去雁的眸光乍然一熾,但他除了淡然一笑外,並沒有多說什麼。反正,她有天遲早會懂的。 之後,二人便都靜默下來。 其實,應該說是終於「偷得」玉鴛鴦的俞影,陡然不知該對白去雁說些什麼才好。 謝謝他……不!她幹嘛謝他?他們可是有條件互換的。 可是,他居然大方到將玉鴛鴦送給了她,害她拿得有點心虛。 笨,你心虛什麼?你可別忘了三天前你在江家堡平白無故地遭受到眾人的誣賴與指責。對,這塊玉鴛鴦就等於是扯平她所受到的屈辱。 「我天亮就走。」 「你可以多留幾天。」 二人有默契的同時開口,但內容卻是南轅北轍。 白去雁輕輕歎笑,俞影小嘴一撇。 「我娘親病了很久,我想趕快回家看她。」聽那位老婆婆說,只要用嘴含著玉鴛鴦,再什麼嚴重的病情也會很快痊癒。 「你娘親是得了什麼病?」白去雁如此一問。 「你又不是大夫,告訴你也沒用。」 「影兒,我是怕你失望。」他輕搖著頭,一副拿她沒辦法的無奈模樣,「你真的執意要走?」他再度問道。 「當——」到嘴的然字又冷不防吞了回去,俞影突然瞄了他一眼,又狀似彆扭地垂眼低凝胸前的玉鴛鴦,這樣的動作反復了三四回後,她終於吸足一口氣,嬌羞地嘟噥:「我可以再等你兩天。」說完,她的臉頰意外地泛出兩朵嬌美的紅霞。 出其不意的,白去雁猛地將她拉入懷裡,低首枕在她肩上,鼻間嗅著她髮際所傳來的淡淡清香。 怎麼辦?他不想讓她離開了。 不如就將她直接打暈,等江家堡的事一了結,再讓她醒來。不過到時,她恐怕會氣得將他生吞活剝呢,呵! 猝不及防下,被他結結實實圈抱住的俞影下意識地掙扎,但隨之而起的莫名悸動,以及他身上所散發出的獨特氣息,都讓她全身一軟,順從地癱入他溫暖的胸懷裡。 然而,這種異常柔和的氣氛很快就被一句話給打破。 「我目前還走不開身,你能不能再多等我幾天?」 倏地,俞影的雙手使勁一推,而原本融合成一體的兩人也順勢乍分。 「我後天就走。」俞影咬著下唇,惱怒地撂下最後期限。 該死,她剛才是著了什麼魔? 更何況,她要幾時回家根本不幹他的事。講白話一點,就是她一點都不希罕他同她一塊回家。 「影兒……」 「我討厭聽你那些解釋,你走。」哼,反正江氏兄妹永遠比她這種上不了檯面的偷兒重要得多。 俞影開始鑽牛角尖。縱使她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但她還是忍不住想到那裡去。 唉!白去雁知道她心意已決,就算說再多也無益。 最後,他只得走了。 不過在臨走前,他仍留下一句簡單卻頗具深意的低語: 「等我。」 等他?哼,他憑什麼叫她等他? 所以,在昨兒個等不到白去雁,而今兒個也不奢望他會突然出現的情況下,俞影與秋波便在兩天后的一大清早就上路了。 「小姐,你會不會騎太慢了?」 兩匹駿馬,一前一後地跑在官道上,但騎在後頭的秋波,卻因為俞影的馳騁速度越來越慢而差點超越她。 俞影悶不吭聲地斜瞥與她並騎的秋波後,猛地夾緊馬腹,大喝一聲,馬兒便開始放蹄往前急奔。 討厭,她到底在不舍些什麼? 「小……小姐,你等等我呀!」被小姐搞得一頭霧水的秋波,連忙策馬跟進。 午時,豔陽高照。 已是滿身大汗的秋波,眼尖地發現不遠處的官道旁有間供人半途休憩的小茶棚,連忙對前頭的俞影大聲喊道:「小姐,我們喝口茶再走好嗎?」 俞影雖沒有應聲,但秋波知道小姐的坐騎已慢慢減緩速度,而且就正好停在茶棚前方。 「二位姑娘,這邊請。」 俞影與秋波一下馬,一名小二哥即動作利落地擦拭著沾有一些塵沙的桌面,當二人一坐下,小二哥馬上送來一壺茶。 由於路過的客人通常只喝了碗茶就走,所以茶棚內只隨意擺了四五張桌子,不過因正值晌午,在隨後四名帶劍的江湖客走入後便坐滿了。 就在這四名江湖客你一言我一句地大聲談論時,俞影的神情也隨之一變。 「江堡主不愧是我們的武林盟主,一出手就把明聖宮那些妖人給殺個片甲不留。」 「是呀,聽說江堡主早就清楚潛伏在堡內的明聖宮奸細是誰,所以便趁武當及青城二派掌門連袂上江家堡時,故意將計就計,讓他們誤認他跟二派掌門同時中毒。就在明聖宮以為奸計得逞,正要大舉進犯江家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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