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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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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葉焚銀右肩微動,昊陽玦已然射出。 齊鳳冥接過,頷首笑道:「謝葉夫人成全。」 「告辭。」 「齊樓主。」 齊鳳冥步伐一頓,微微側身睇向米菱,「君兒救回後,我會設法將昊陽玦——」他心知昊陽玦一旦離手,要物歸原主的希望恐將十分渺茫,尤其那名擄走君兒的神秘人似乎不簡單,可現在他已顧不了這麼多。 「你不必歸還了。」 米菱這句話,讓齊鳳冥深感錯愕。 先前,他為集結三塊古玦已得罪過血陽宮,更遑論曾被他間接利用的她,可是她居然說不必歸還! 嘖!果真是婦人之仁,想必葉焚銀已經萬分後悔將昊陽玦交由米菱作決定了。 然,當他哂笑的目光睇向葉焚銀的那一刹那,他驟然發現……嘖!看來他真的學到不少東西。 「若有機會,我會帶君兒一塊來。」 「蘇琉君呢?」 半山腰處齊鳳冥手執昊陽玦,對著另一頭一名不論神態、外貌,甚至所散發出來的氣勢皆含有股陰沉的男子,淡然說道。 男子沒答話,冷如冰的目光緩緩移至他手中的昊陽玦。 齊鳳冥無聲一笑,忽地,修白長指一彈。 咻! 被齊鳳冥拈手取來的葉片,在離男子心口不到三寸之時,仿佛撞擊到一堵無形的牆般,瞬間碎化成無數片。 「好功夫,齊某佩服。」有意試他身手的齊風冥,幽幽一笑。「接著!」再一彈,昊陽玦已落入男子之手。 「往南走,自會見到人。」極為冰冷的聲音,出自男子之口。 「且慢,等我見著人,閣下再走也不遲。」在男子即將轉過身時,齊鳳冥懶懶言道。 男子的唇角忽地勾勒出微不可見的冷笑。 「現在的你,留不住我!」話一畢,男子迅速躍起,轉眼間已不見蹤影。 不知是因為男子的一句話,抑或是齊鳳冥根本無意留人,就見他右掌漸漸握起,連面容也泛出一抹複雜的異色,爾後,他深深吸呐一口氣息,想穩住——無預警地,一口黑血自他口中噴出。 「嘖!倒被他料中,現在的我的確無力留人。」齊鳳冥笑了下,優雅地以衣袖抹去唇上血絲。 呵!他此刻的下場果真應驗了一句老話,君子報仇三年不晚。葉焚銀,你這三掌的確擊得結實,半點情面也沒留。 蘇琉君一直是睡睡醒醒的。 可當她醒著的時候,神智也是處於迷離狀態,以至於她除了不曉得自己到底身在何處,更不知她在這間不見天日的密室已經待了多久。 直到—— 一道頗為毒辣的光線迫使她睜開眼,而當模糊的視線逐漸轉為清晰時,她赫然發現自己竟身在山腰的一處樹林中,早已不在密室內,她之所以清醒,完全是因為上方甚為豔紅的驕陽。 蘇琉君試圖坐起身來,但由於昏睡過久,似有點力不從心。好不容易,她得以靠坐在樹蔭下,然後她開始思忖事情的經過。 對,那名男子,那名渾身上下都充斥著…… 「君兒。」 蘇琉君驀然抬眼,又驚又愕又不信的瞪向齊鳳冥。 「君兒,你沒事吧?」乍見蘇琉君似乎沒受什麼外傷,齊鳳冥總算安下心。 蘇琉君仍直直地瞅住他,臉色隨著他慢慢接近而顯得愈加驚慌。 齊鳳冥他…… 「君兒,怎麼了?」瞧著她益發蒼白的絕美臉蛋,齊鳳冥的神情也出現少見的緊張。 「他們傷了你!」他的聲音突現殺意。 「你……」 「快告訴我,你哪兒不適?」齊鳳冥說話的同時,雙手亦不斷摸索著她柔美的身軀。 蘇琉君蒼白的臉蛋乍現一朵不自然的嫣紅,但這抹嫣紅旋即消失,她抓住他還想繼續探入的大掌,聲音微帶顫抖的說:「我、我沒事,但是你……」 「你確定?」她乍現的嫣紅,他自是沒錯過。 「樓主你——」 「叫我鳳冥,或冥。」 「樓主,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蘇琉君的思緒益發混亂,不但如此,她的神情十分無措。 樓主應該很清楚自個兒的狀況才對。 「君兒,你是在關心我嗎?」齊鳳冥不再逗她。 「你究竟被誰所傷?」他的內傷很重、很重。 「這不重要,只要你沒事就好。」呵!原來這三掌不算白挨,葉焚銀,現在我倒是要感謝你來著。 「什麼叫不重要?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傷得很重?」 緊盯住她蒼白無血色的嬌顏,齊鳳冥竟笑了。 「你!」望著他的笑臉,蘇琉君的臉色從原本的不可置信驟然轉為錯愕、難堪,她迅速別過臉,不想讓他撞見她的狼狽。 為什麼? 為什麼他受傷會令她再度變回從前的自己?她不是早已經……她突然捂住嘴,渾身微微發抖。 「君兒,別哭。」齊鳳冥張臂環住他心愛的女子。 蘇琉君緊咬住牙,不讓代表脆弱的哭聲流瀉出去。 「君兒,對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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