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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


  她敗得真淒慘啊!

  齊鳳冥冷笑了聲,「話可不能說得太滿。」他說得吊詭且邪惡萬分。

  「蘇琉君絕對能夠接受任何處置。」她的雙眼無神,而逸出口的聲音更平板到猶如在敘說今兒個的天氣如何。

  哼!夠冷靜,冷靜到足以令他想狠狠地撕裂她那張假面具。

  「記住你的話。」好極了,他真是迫不及待的想瞧瞧當她知道他所謂的懲罰是什麼時,那種驚懼、戰慄,以及不可置信的痛苦模樣。

  不過在那之前,他得先醫好她的心傷,這樣出來的效果才會更好。

  齊鳳冥一笑,緩步走到蘇琉君身前,動作輕柔地橫抱起倏地僵硬住的她。

  「為了作戲給葉焚銀看,我下手是重了點,君兒,你不會氣我吧?」他俯首,別具涵義的邪魅瞳眸登時映入她無神的美眸。

  蘇琉君凝視他許久許久之後,才搖了搖首。

  「我會親自替你療傷。」他一手攬住她的纖腰,優雅地拔身而起,幾個起落,便躍上手下早已為他備妥的駿馬,在將她安置在身前的同時,他亦俯首輕啄了下她無血色的唇瓣。

  蘇琉君眸光一閃,在他雙唇即將離開她之前,猛然熾烈的回吻住他。

  齊鳳冥錯愕了下,可很快的,他的唇舌也馬上熱烈地探入她的唇內,儘管她嘴裡仍殘留著些許血腥,仍不影響他品嘗的興致。

  蘇琉君將眼中的淚給硬逼回去。

  曾經,她是多麼依戀著這副溫暖的胸膛;曾經,她是多麼渴望他真心地對她一笑。

  曾經,她是多麼沉溺在他一雙能夠賜予她一切的大掌,曾經……可如今,她怕是什麼也留不住了。

  當昊陽玦從她手裡失去的一刻,便也宣告她已經輸盡所有。

  回到諸鳳樓後,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來,蘇琉君享受到齊鳳冥最無微不至的呵護。

  面對突然變了個人似的齊鳳冥,蘇琉君雖在笑,但心卻已經冷到毫無知覺,因為她明白這只是一個可怕的前奏,當美麗的曲兒進行到某一個段落時,就會有另一個無止境的黑暗漩渦在等著她。

  此時此刻,被傳喚至朱雀閣的她,已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一直埋伏在她周遭的黑暗之氣,即將要把她整個人吞噬掉。

  「蘇琉君,昊陽玦一事,你必須承擔起失敗的責任。」齊鳳冥好整以暇地斜靠在大椅上,等著蘇琉君露出一副驚愕至極的表情。

  沒錯,這三天來,他待她就猶如在對待自個兒的愛侶般,而他就是故意讓她沉醉在喜悅之中,待時間一到,再給她重重一擊。不過,事情的走向好像偏離了他原先所設的局,因為蘇琉君她竟一點反應都沒有。

  齊鳳冥緩緩地眯起眼,眼裡有著不滿、懊惱,還有更多的失望。

  沒關係,更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進來吧!裘影。」

  類影一出現,齊鳳冥立刻對面無表情的蘇琉君淺淺一笑。

  「君兒,還記得你曾經說過願意接受一切懲罰嗎?」

  「記得。」

  「那麼你聽清楚了,今後你就是裘影的女人,你定要盡心伺候你的新主子,這樣懂了嗎?」齊鳳冥這番話,說得極慢、極輕,也極仔細,仿佛故意要加深蘇琉君的痛苦似的。

  可當齊鳳冥完整的說完他所謂的懲罰後,蘇琉君竟是一副「不幹她事」的模樣,臉色蒼白而無語。

  若真要說她臉上究竟有何種情緒反應,就只能說她的神色疏離到完全不含一絲情感。

  齊鳳冥的臉色變得十分陰沉難看,這絕非他所樂見的場景。

  然而他除了將滿腔的怒火強壓下來之外,更將唇角勾成一道完美的弧度,「蘇琉君,你可願意接受本樓主對你所施的薄懲?」

  哼!他倒要看看她還能撐到幾時!

  「蘇琉君無話可說。」

  她的回復讓齊鳳冥唇角所掛的笑容立刻不見,不單如此,他倏地眯起的眼眸更隱約迸射出不可置信的光芒。

  好一個蘇琉君,不僅讓他收起了笑,還令他直想用盡全力的揉碎她,不顧一切的摧毀她!

  可恨!她應該照著他所布下的棋局走才是。

  咦!且慢,莫非她只是隱忍不發?

  嘖,有此可能,因為蘇琉君一向挺會作戲的!

  「裘影,我這就把蘇琉君賞給你,你可不能太虧待她,嗯?」原本陰森駭人的氣息驟然消退,齊鳳冥重新掛上笑,低睨住不發一語的裘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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