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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老天!他還真的在果汁裡頭下藥。

  她想笑,卻笑不出來。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夏之箏又不是她,怎麼也會幹出這種事來?更何況,他壓根兒沒必要這麼做。

  怕吵醒他,也怕自己無法面對醒過來的他,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敢將目光自他俊美的睡顏上緩緩移開;因為她擔心自己再看下去,會克制不住欲念而對他做出……

  喝!不對,她該擔心的應該是他有沒有對她……

  「啊!」她被柔被覆蓋著的嬌軀竟沒著任何衣物!直到現在才發現此情況的應采綠當場嚇得花容失色、震愕不已。

  「怎麼了?」夏之箏慵懶的睜開眼。

  「你、你還問我怎、怎麼了?」她將自個兒裹得老緊,不讓雪白胴體有一絲裸露在外的機會。

  「采綠,你睡得可好?」

  他的笑容有多麼迷人,她自是再清楚不過,尤其是剛睡醒的他更別具魅力;可是,就算她已十分對他著迷,他也不能對她……「夏之箏,你竟敢對我……」

  「這種事遲早會發生不是嗎?」

  「你!」什麼叫遲早?

  「上回你沒完成的事,這回我替你完成了。」他極美的唇線微勾起一抹充滿興味的笑。

  應采綠頓時愣住,可她馬上像是想起什麼而漲紅臉。「你全知道了?」

  「嗯哼!」

  「那、那又怎麼樣?反正你當時根本就沒……呃,難不成你把杯子給……」對了!一定是他趁她不注意時偷偷把酒杯換過,導致最後昏昏欲睡的人變成是她,然後,他再把她幹下的蠢事告知應采荷。

  一定是為了給她一個沒齒難忘的教訓,他乾脆就跟她上了床!

  「采綠,我沒怪你。」

  應采綠嘴一撇,皮笑肉不笑的說:「那我是不是要回一句『叩謝天恩』呢?」

  「采綠,我承認那晚沒拒絕采荷是我不對,不過,我跟她之間並無發生任何事。」一切,只能說當時的他尚未愛上她,以至於應采荷硬要爬上他的床時,他沒有適時嚇阻她;不過,應采荷那晚倒是挺乖的。

  只是,他不太喜歡後來應采荷闖進禮堂時,說出那番加油添醋的話便是。

  至於應家的人為何直到現在才知道他與應采綠差點結婚的事,恐怕也是出於婚禮當天,他與應采荷一同離開時,他對應采荷說的那些話吧!

  呵——其實他可沒對應采荷撂下什麼狠話,他只是很客氣又很婉轉的對她說,希望她將他與應采綠要結婚的事暫時保密而已。

  並無發生任何事?

  嘖,是呀!她相信應采荷那種人絕對會為了破壞婚禮而誇大其辭,不過,最令她難以接受的,卻是他根本就不愛她!

  正因為不愛她,他才會放任應采荷說瞎話而沒加以解釋;正因為不愛她,他可以完全不在乎她的感受;正因為不愛她,他才……

  「釆綠,我愛你。」轟的一聲,應采綠的腦袋瞬間一片空白。他,他剛才說什麼?

  她呆若木雞的模樣令夏之箏看了覺得好氣又好笑。「釆綠,是我做的還不夠多嗎?」他笑歎一聲。

  怦咚,怦咚……狂跳的心說明她的思緒已呈現一片紊亂,尤其在瞥見他的唇角勾起詭譎的笑後,她差點就要……

  她本要彈跳起身,但在意識到自個兒一絲不掛後,不得已打消這個念頭。

  「你、你別開玩笑了,你怎麼可能會突然愛、愛上……」

  「不是突然。」他特地把應采綠騙上床就是要她退無可退,讓她可以專心一意的聽他把話講完。

  「不是突然?」她的雙手緊緊揪住被子,顫聲問道。

  「也許,這樣你才會明白。」

  一開始,應采綠的確聽不懂夏之箏的話意,直到一股特有的男性氣息被吹拂到她臉上。

  緊接著,她的悶叫聲被兩片溫熱的唇瓣給封住之後,她才霍然明白他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他在吻她!

  而且還不是那種蜻蜓點水式的吻,是那種不允許她逃躲以及退縮的深吻。

  她快喘不過氣來了!應采綠在內心大叫同時,竟又發現她身上唯一的遮蔽物被他給悄悄地抽去。

  而當充滿熱能的男性軀體逐漸碰觸到她的每一寸肌膚時,她已經震愕到不知該如何反應。

  怎麼辦?她真的快昏厥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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