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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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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本座好像跟玉修羅無緣啊!」辛曹年忽而一歎,狀似可惜。 玉極摧不僅表情冷,眼神更冷。 然而就在此刻,原本面露可惜神色的辛曹年卻霍然一笑,「要月芙蓉可以,不過,你得先替我殺一個人。」 一抹噬血殘意猝然從玉極摧眸中迸射而出。下一瞬間,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閃至黑衣人跟前,一出手便把黑衣人的鼻樑給打碎;再出手,又把另一名黑衣人給震飛出去。 其餘黑衣人見狀,不等辛曹年下令便群起攻向玉極摧。 玉極摧真被惹惱了,出手殘、狠、邪,不消片刻,黑衣人已經死傷殆盡。 「再出手,月芙蓉便死。」一聲詭譎的輕笑讓玉極摧黑眸倏地眯起,但掐住黑衣人脖子的五指依舊扣得死緊。 「我可以先殺你,再救月芙蓉。」玉極摧邪殘如地獄閻羅。 「呵,你有把握殺死我?」 「何不一試呢?」玉極摧格外冷靜的笑語裡,潛藏著一抹教人心驚膽戰的冷戾之氣。 「呵呵!本座倒挺想一試的,只可惜時候未到;不過,你也未免太小看本座了。」辛曹年面龐乍現一絲陰森。 「啊……」 一聲女子的慘叫冷不防傳入玉極摧耳裡。登時,玉極摧五指一使勁,喀的一聲,黑衣人的頸項當場被扭斷。 辛曹年見黑衣人慘死,反倒笑了開來,因為玉極摧已經收勢不再出手。 就在這個時候,又一名黑衣人出現,而他手裡詭異地拿著一隻木盒。 「把那只木盒交給玉修羅。」辛曹年笑著說。 玉極摧冷戾的眸光,從辛曹年陰險的笑臉上緩緩移至那只木盒,然後,他迅速接過,打開。 當裡頭的東西一入他的眼,他差點捏碎那只木盒。當然,他不會將怒氣形於色,玉極摧迅速合上蓋子。 「你要我殺何人?」玉極摧冷冷的、淡淡的開口。 「呵……玉修羅果真是個聰明人。」辛曹年直言:「武當林長老。」 玉極摧眸光一閃,隨後拔身躍至樹上。 不過,就在玉極摧抱起一臉驚愕且驚慌不已的西門苾靈時,辛曹年的聲音又忽地傳至:「玉修羅,本座可不想與西門家族為敵。」 玉極摧當然知道辛曹年是在暗示什麼,他亦同樣回他一句話:「再動西門苾靈,我將不惜玉石俱焚。」 在回宅院的這一路上,玉極摧始終沒有解開西門苾靈的穴道,這讓她氣憤不已,恨不得張嘴啃咬他。 「要喝水嗎?」等出了劍樹山莊的勢力範圍,玉極摧便策馬來到樹蔭下,抱下全身僵硬、且臉色非常難看的西門苾靈。 笨蛋!沒解開她的穴道,教她要怎麼回答。 冷不防地,玉極摧的手突然朝她襟口伸去。 全身動彈不得的西門苾靈當場嚇傻了眼,不過,當一條雪色手絹映入她眼簾時,她才曉得是自己誤會了他。 接下來,就見他從馬背上取下水囊,將水倒在手絹上,之後沾濕的手絹往她的臉蛋輕輕擦拭著。 一時之間,西門苾靈怒氣全消。他擦拭她臉蛋的動作是這般地輕柔、這般地小心翼翼,仿佛只要微微一使力就會弄痛她似的。 盯著玉極摧那張讀不出訊息的邪美俊龐,西門苾靈竟愣住了。 她的臉真有這麼髒嗎?髒到他特地停下來幫她擦臉? 應該還不至於吧,她頂多是有些疲累,有些愛困,還有,就是她的心跳得有些急促……呃,她承認她的確是流了不少汗啦! 玉極摧當然知曉她有許多話要問他,但是在他一躍上樹,看到她的臉色竟如此蒼白時,一股比見到盒內之物還要揪心的痛楚,飛快地在他胸臆間蔓延開來。 他竟忘了嬌柔的西門苾靈哪禁得起如此勞累奔跑?尤其之前的她已經在山中癡等了他一夜。 他到底在做什麼呀?他根本不該心軟帶她前來。 玉極摧仰頭灌下一大口水,隨後抬高她一張呆愣的小臉,俯首將水慢慢喂入她的小嘴裡。 西門苾靈的確很渴,但並不需要以這種方式喝到水,然而惱羞的思緒在他不斷挑逗她唇舌之下,已漸漸變得模糊。 終於,他離開她的唇,但她仍感覺喉頭一陣乾澀,「我……我還要喝。」她下意識地脫口說道,然後她便驚覺自己非但可以說話,就連身子也可以動了。 「大魔……」 玉極摧修長的手指飛快點上她的唇瓣,「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問,不過,你先把這袋水給喝完。」 「可我……」 「還是說,你比較喜歡我喂你。」他的唇畔泛起笑意,並作勢要再喂她。 「我自己喝。」她忙不迭地搶過水袋,咕嚕咕嚕地將水全部喝光。 哼,想乘機吃她豆腐?門兒都沒有! 正當她好滿足地歎了一口氣時,一隻手臂悄無聲息地將她整個人攬入一個既溫暖又舒適的懷抱裡。 西門苾靈突然不想動,也不想開口,就這麼靜靜地偎入他的懷中,癡癡地望著天上的白雲。然而,西門苾靈終究是西門苾靈,當然是憋不了多久。 「武林盟主的地位,不是已經很崇高了嗎?」她真不明白好好的一個武林盟主,幹嘛還插花當什麼殺手頭頭。 惡,一想起武林盟主竟是個故作高尚的偽君子、假好人,她就不禁要為那些打著鏟奸鋤惡旗幟的群俠們感到可悲。 「他大概是怕坐不穩那個位置,所以才要暗中除掉某些反對他的人。」玉極摧一直在揉捏著她僵硬的雪頸。 「那之前那個五鳳幫幫主不就是……」 「他派人殺的。」而且兇手正是裁贓他殺人的俞老頭。 聞言,她不禁抿嘴吐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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