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于兒 > 狂主的備妻 | 上頁 下頁
二十八


  「年輕人怎麼走路不長眼。」老婆婆生氣的斥責著衣扇舞。

  「阿婆,對不起。」抬手拭去額上的汗水,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跑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沒事了、沒事了,任憑向雪川如何囂張,也應該不敢公然在大街上將她強行擄走。

  自我安慰一番後,她慢慢走向前面的一間茶鋪。

  「姑娘,這邊請。」夥計眼睛一亮,熱情地招呼著模樣有些狼狽卻仍不失美麗的衣扇舞。

  不一會兒,一杯香濃的熱茶立即端上,正覺得口渴的衣扇舞也馬上捧起茶碗一口一口的喝著。

  可是當她喝完最後一口茶時,卻發現自己身上根本沒帶銀兩。

  「小、小二哥。」她有些心虛地小聲喚來夥計。

  「姑娘,還需要點——什麼?你沒帶銀兩!」夥計完全沒壓低音量的怪叫聲不僅引來茶鋪客人的側目,也讓衣扇舞備感難堪。

  「小二哥,我是沒帶銀兩,可又沒說要白吃白喝你們的東西。」衣扇舞低斥了聲,連忙自梳著高髻的秀髮中抽出一根梅花金簪,「這根簪子付茶錢應該是綽綽有餘了吧?」

  說完,她撇撇嘴,欲將金簪遞給臉色在瞬間又轉為奉承的夥計。

  就在這個時候,金簪被接走了,但卻不是落在夥計手上,而是——

  「小姐,我總算是找到您了。」

  衣扇舞的一張絕色臉蛋,因衣家總管的出現而呈現出莫名的惶恐及對未來的不知所措。

  不!

  她不該出現這種異常的情緒,她會不顧一切地逃離向雪川,就是想回家解決所有的問題啊!

  所以,她應該站起來,然後很高興地隨他們回家去。

  「爹,你到底是要女兒還是那塊鬼玉玦?」

  衣扇舞充滿怒意的嗓音回蕩在廳堂上,她一手叉腰,昂然站立在沉穩且威嚴的衣富貴面前。

  「舞兒,爹當然要你。」衣富貴毫不猶豫地道。

  聞言,衣扇舞喜出望外,「舞兒就知道爹最疼我,不過,我希望爹能把離星玦交由我來保管。」

  「不行!」

  「為什麼不行?」她微揚的唇角在刹那間垮下。

  「因為離星玦足以危及你的性命,所以爹絕對不能交給你。」衣富貴不容置喙的道。

  「那當初爹決定以離星玦做為女兒的嫁妝時,怎麼就沒想到這樣會禍及到女兒的性命?」衣扇舞鼓起勇氣,將憋在自己心頭已久的話一古腦兒的說出來。

  「大膽!你竟敢同爹這樣說話。」衣富貴拍桌怒斥。

  「爹,如果你還想要我這個女兒,就請你把離星玦交給我,否則我就——」

  「哼!你就如何啊?」

  「我就、我就再也不回來。」

  「舞兒,你已經回來了。」衣富貴似乎對她另有打算。

  「我可以離家一次,就有辦法離家第二次。」她不甘示弱的回道。

  「唉,舞兒,你聽爹說,爹會這麼做全是為了你啊!」他猝然改變強硬的態度,想對她動之以情。

  「不,你根本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她不知道自己的爹是為了何種原因而改變了,但他既然執意如此,她也不敢再奢望些什麼了。「爹,女兒言盡于此,請爹多保重,女兒走了。」

  「哼,你以為我還會讓你走嗎?」衣富貴冷笑出聲。

  「爹!」衣扇舞聞言錯愕不已。

  「你給我乖乖待在家裡,至於你該婚配何人,爹已經幫你決定好了。」

  「爹,你怎麼可以——」

  「來人,將小姐帶回房,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她踏出房門一步。」

  「爹!」

  可惡!所有的窗子都被釘死了,這下她真的是插翅也難飛了。

  「小姐,您就別再白費力氣,這回老爺是鐵了心要把您給關起來了。」平兒將手上的託盤擱在桌上,便急忙扶住踩在椅子上頭,搖搖欲墜的衣扇舞。

  衣扇舞重重地哼了一聲,自椅子上跳下。

  「小姐,其實老爺這麼做也是為您好……呃,小姐,您別瞪平兒嘛!您何不仔細想想,原本說要迎娶小姐的齊樓主竟然臨時毀婚,這對咱們衣府來說可是極大的羞辱!至於向公子,在您失蹤的這段期間,他對您不聞不問,這時候,總算是老天有眼,出現了一位年輕有為的翩翩佳公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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