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狂主的備妻 | 上頁 下頁 |
|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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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平兒,而是我想問,你想送我的該不會就是這個空錦盒吧?」 登時,衣扇舞尷尬無比,「呵,當然不是,舞兒想送向大哥的是、是……」完蛋了,現在她該怎麼收場才好?她先前根本沒想過要——對了!她可以送他那個,不過,那樣東西她真的好喜歡,實在是捨不得送給他,可是事已至此,她若是不拿出來,豈不是下不了臺。 在不得已之下,衣扇舞先是背過向雪川,十分不舍地自懷中掏出一樣東西,再轉身時,她已將手上之物奉送給他。 「這是……舞兒,這條絲帕繡得真美。」向雪川小心地攤開繡有一對戲水鴛鴦的絲帕,眉目之間盡是喜悅。 「向大哥喜歡就好。」嗚,她好心疼喔!那條絲帕是她花費了不少時間才繡好的,而且還是她繡得最美的一條耶! 「舞兒,答應我好嗎?」 「答應什麼?」正在暗自垂淚的衣扇舞,隨便地應道。 「嫁給我!」 「小姐,奴婢就跟您說這個計劃行不通,您就偏不相信。」來回踱步的平兒對著猶自發呆的衣扇舞抱怨著。 但衣扇舞依舊呆滯無反應。 因為她滿腦子都在想向雪川最後的那句話…… 她當時的直覺反應,就是落荒而逃。沒錯,她選擇了一個最窩囊的方法,可是她真的沒辦法啊! 若是不逃,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他那雙充滿殷切期望的眸子,除此之外,她更不曉得該如何回答他…… 說真的,他在那種時候提出那種要求,她除了受到不小的驚嚇外,她的心竟也出現了一股不該出現的悸動。 悸動? 哈!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那個既可惡又可恨的男人?思及此,衣扇舞先是穩下自己逐漸急促的心跳,才試著將那令人感到惱怒的念頭給排除。 雖然這樣的結果來得讓她有些措手不及,但終究還是來了,所以接下來她定會讓他吃癟的,等著瞧吧! 「小姐,向公子到底跟您說了些什麼?」見衣扇舞的唇一下子緊抿,一下子又微微揚起,平兒忍不住問道。 「他對我說……哼,幹你何事?」衣扇舞話鋒急轉直下,可是她的語氣裡卻有股連她自己也沒察覺的嬌嗔。 「別這樣嘛!小姐,奴婢真的很想知道耶!」平兒繞到衣扇舞的另一邊,不死心的繼續追問。 「喂!本小姐還沒有問你,原本要嚇向雪川的那些老鼠為什麼會跑到你那裡去?」衣扇舞憶起這件事,忍不住拍桌大罵。 「這……奴婢也不曉得。」平兒小臉一皺,哭喪著臉回答。 「不、曉、得?哼!難道向雪川還會變戲法不成?」衣扇舞凶巴巴地叉腰瞪著她。 「小姐,奴婢真的不知——」 「舞兒。」突然,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響起。 「平兒見過老爺。」見到衣富貴,平兒神情一整,連忙欠著身請安。 「爹,有事嗎?」衣扇舞臭著一張臉,連看也不想多看他一眼。自從衣富貴堅持要將離星玦作為她的嫁妝之後,他們父女兩人就已經形同陌路。 「平兒,去給小姐換件像樣點的衣裳。」衣富貴淡淡地吩咐道。 「為什麼要換衣裳?」聞言,衣扇舞的臉更臭了。 「爹待會兒要帶你去諸鳳樓見諸鳳樓樓主齊鳳冥。」對於她的不馴,衣富貴早已學會視而不見。 「我為什麼要去諸鳳樓?又為什麼要去見齊鳳冥?」諸鳳樓,與半雪樓齊名,而且聽聞此二樓之間的惡鬥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而且爹看中的人明明是向雪川,如今為何要帶她去見諸鳳樓樓主,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莫非爹改變心意了? 不可能! 齊鳳冥有的,向雪川也必定會有,更何況,齊鳳冥會長得比向雪川好看嗎?呃,她絕對不是以貌取人,只不過……啐!她幹嘛一直誇獎向雪川,她早就說過不會嫁他的。 「待你見過齊樓主之後,自然就會明白。」 「爹,請你說清楚一點。」 「諸鳳樓樓主極有可能會是你未來的夫君,這樣說你瞭解了嗎?」 衣扇舞根本就不想瞭解。 可是自從她被衣富貴親自押到諸鳳樓,見到傳聞中的諸鳳樓樓主齊鳳冥,以及樓主之母齊老夫人後,她頓時明白她爹為何一定要她前來。 沒錯,齊鳳冥不論外貌、家世,甚至是成就,一點都不輸向雪川,而且他待她極為細心體貼,就連齊老夫人也將她視如己出,對她疼愛有加。 可是不知為何,她卻仍舊忘不了那個討人厭的向雪川。 也不知道是向雪川忙到已經忘了她,還是她爹將他拒於門外,她都已經快一個月沒見著他了。 他是厭了、膩了,還是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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