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于兒 > 狂主的備妻 | 上頁 下頁 |
| 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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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他的眼睛像會吃人似的,教她難以移開眼。 「其實向某很早就想認識姑娘,只可惜一直沒機會。」向雪川笑了笑,一雙微斂的鳳眼忽然染上一層氤氳。 呵,這該如何是好?每當一見著她,他就會不由自主地憶起她的…… 向雪川眸光一閃,同一時間,衣扇舞也乘機別開了眼。 可惡!她的眼睛分明比他大了好幾倍,卻差點被他給迷了去。 「向公子別再吹捧舞兒了,你我會在此相遇,其實也是基於某種特別的原因,您說是嗎?」好,要假,大家來假呀! 「姑娘恐怕誤會了,向某並無吹捧姑娘之意。」 「呃,是舞兒心眼小,還望公子別介意。」哼,他真不愧是半雪樓的少樓主,說起話來還真是狂傲,而且他似乎忘了一件事——他想做衣家的乘龍快婿,還得要看她的臉色呢! 「向某自是不會介意。」向雪川欣然地拂拂衣袖,笑道。 哼!給他臺階下,他不領情就算了,居然還一副自命不凡的樣子。衣扇舞眉頭不禁一蹙,可是在瞬間就又撫平。 想復仇,她就得忍耐。 「向公子,既然舞兒不入您的眼,那……」 「咦?衣姑娘何出此言,姑娘的美,向某早已了然於心。」 「敢問公子,何謂『了然於心』?」可惡,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莫非他真以為她愚昧至此?衣扇舞雖然氣憤不已,但為了給向雪川一個沒齒難忘的教訓,她只好強壓下心中的憤怒。 「向某以為姑娘應當明白才是。」他含笑的薄唇隱約透出一抹邪氣。 他的確太小看她了。 在來這裡之前,他一直認定衣扇舞是個很好應付的草包千金,所以才故意留下翡翠玉戒以供她將來確認他的身分,然而就在他們正式接觸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估算錯誤,衣扇舞就算不是個絕頂聰明的女子,但也絕非是草包千金。 她竟然可以依據聲音來判定那天藏身在暗處欣賞她出浴美景的就是他!嘖,沒錯,就算她極力想掩飾,他仍舊可以強烈感受到她對他的怨恨。 呵,這下可有趣了。 「哦,我應當明白什麼?」衣扇舞依然佯裝不解。 就見向雪川慵懶一笑,似乎無意在這件事上打轉,「向某先敬姑娘一杯。」他拿過銀壺,替她及自己各斟了杯酒。 「真對不住,舞兒不喜飲酒。」她垂下眼,試圖掩蓋自己眸中的憤恨。 「那真是可惜。」 「怎麼會,酒乃穿腸毒藥,向公子可得小心。」她倏地抬眼,眼中閃過一抹惡意。 「多謝姑娘提醒。」向雪川仰首一飲後,才回給她一記和善的目光。 但遺憾的是,衣扇舞十分不樂意接受他過分友好的善意,反而認為他這樣的表現是別有用心。也許現下他心裡所想的全是恥笑她的渾話也說不定。 「對了,向某想邀姑娘出外一游,不知姑娘是否願意賞光?」衣扇舞的確是個嬌俏的可人兒,不論模樣、身段,甚至連腦袋都不差,與她交手不全然是無趣的,這點他應該感到慶倖。否則若衣扇舞只是個只會賣弄風騷或無知到近乎草包的千金小姐,那他可就痛苦多了。 哈!她當然非常樂意同他一塊兒出遊,「這……舞兒必須先問過爹的意思才行。」 「姑娘大可放心,在未見著姑娘之前,向某就已經先得到衣老爺的同意了。」 可惡!瞧他那副得意的模樣,若不是她想好好教訓他一頓,早就把鞋砸到他頭上去了,「既然爹已允許,那舞兒定會如期赴約。」她凝望著他,微彎的眼,微勾的粉唇無一不顯露她的喜悅。 是啊!她即將嘗到復仇後的甜美喜悅。 縱使向雪川的一雙鳳眼沒沾染一分邪氣,更沒有如江湖傳聞那般罩著一層嗜血無情的色彩,可她再怎麼看、怎麼瞧,依舊覺得他打從一開始便將她視為可供他娛樂的玩意兒。 撇開偷窺她沐浴不說,此時此刻,他們正在一艘美麗奢華的畫舫上享用著豐盛的酒席,而且據他所言,這艘畫舫從未招侍過女賓,她是第一位登船的嬌客。 騙誰啊! 不過,既然他如此「看重她」,她怎麼好意思空手而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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