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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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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追求你的男人還不只一個。」 「對不起,這是我個人的私事,應該不用向你報備吧?」她現在已恢復單身,他根本管不著她有幾個男人。 「佟非愛,我希望在這間屋子裡,不會再有第二個男人出現。」他看似無害的微笑裡包含著深沉的警示。 「我想很難。」 「哦?」聞言,他眸中的陰戾乍現。 不過,佟非愛在他有所動作前,又趕緊說道:「我總不能拒我父親于門外吧!」 他嗤笑出聲,眸底的晦暗倏褪。「你真是越來越不乖了。」語畢,他俯身親吻著她。 佟非愛紅著臉,螓首順著他的手勁偎入他的胸膛。「京介,我聽我爸說佟實企業已經渡過難關了。」接下來,父親應該就會慢慢償還先前向常氏所借調的五億。 看來不用多久,她就可以正式脫離情婦的角色了。 「嗯。」 常京介緩緩閉起眼,輕應一聲。 「雖然你沒有吃到虧,但我仍要謝謝你的幫忙。」 「你這番謝辭說得一點誠意也沒有。」他沒睜開眼,修長的手指依然持續愛撫著她嬌嫩的臉蛋。 冷不防地,佟非愛以雙手主動環繞住他的頸項,故作嬌嗔地啄吻他的唇角。 「這樣夠誠意了吧!」 常京介倏地睜開眼,輕巧地橫抱起她走向臥房。 佟非愛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低估方舒遠的死纏爛打了。 難道他聽不懂所謂很忙的意思,就是暗示他們一輩子最好都別再碰面嗎?其實,並非他不好,而是她已經把所有的力氣全用在常京介身上,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應付別的男人。 「非、非愛,好、好久不見,這束花送你。」方舒遠紅著臉,將手中的一大束香水百合硬是塞入佟非愛的懷中。 「學長,我們三天前才見過。」她沒好氣的說道。 方舒遠靦腆一笑,毫無退縮之意。 「非愛,你、你不請我進去坐嗎?」 「很抱歉,我裡頭有客人。」她聳了聳肩,笑得很難看。 「是那位常先生嗎?」方舒遠訥訥地問。 「不只有常先生,我屋裡頭還坐著陳先生、李先生、林先生……對不起,人數太多,我一時也記不得了。」 「非愛,你、你就真的這麼討厭我?」方舒遠深受打擊地問。 「學長,我不是討厭你,而是我們可以單純地只做朋友嗎?」見到他灰心挫敗的模樣,她也有些不忍,不過京介說得對,倘若她不把話說清楚,學長恐怕會越陷越深,屆時她的罪過就大了。 方舒遠用一雙憂傷的眸子盯著她良久,才勉為其難地點頭應允。 「非愛,是哪位?」這時候,常京介適時地出現在她身後,並親昵地貼抵著她。「原來是方先生.」 當常京介的手臂悄悄環住佟非愛腰身的同時,她的手腕突覺劇疼,她痛叫一聲,香水百合也順勢落地。 佟非愛回頭眼帶指控地瞪著笑容滿面的常京介。 只見常京介一臉無辜地笑著,仿佛剛才的所作所為跟他一點都不相干。 送了他一記白眼後,佟非愛回頭欲撿起地上的花束,常京介別有深意的低沉嗓音又忽然傳至她耳內:「別撿,花髒了。」 佟非愛面泛複雜地抬眼對上方舒遠。「學——」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方舒遠的臉色竟在一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非愛,你是因為他才拒絕我的嗎?」方舒遠指著常京介怒道。 「學長你……」 「非愛,他之前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 常京介的唇一勾,無聲冷笑著。 「學長你聽我說……」 「你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非愛,他、他根本不是真心喜歡你,而且除了你之外,他在外頭還有……」 「情婦是嗎?」她不疾不徐地接口。 「你、你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跟他在一起?」 「因為我也是他的情婦之一,這樣你瞭解了嗎?」佟非愛噙著一抹看不出情緒波動的微笑,毫不猶豫地對他大方吐露。 而方舒遠則是瞠大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踉蹌地倒退了數步。 「為什麼?你們、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方舒遠眼球佈滿血絲地低吼出聲。 「你就當我們是藕斷絲連吧。」佟非愛試圖壓抑下有些沉重的思緒,佯裝不在乎地輕笑著。 「非愛。」 「學長,雖然我們已經離了婚,但我仍然——深愛著他。」為了徹底摧毀他的夢想,她不得不如此說。 沒想到她的說法,卻讓在場的兩個男人同時為之一震。 方舒遠頓時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連一句再見也沒說,便心灰意冷地拖著沉重的步伐離去。 至於常京介則在方舒遠消失在他的視線後,便扳過佟非愛的臉蛋,重重地吻住她的雙唇。 雖然他的吻讓她的心神蕩漾不已,但有句話她還是得儘快澄清才行,於是在他的唇終於離開她的一刹那,她連忙開口道:「你該不會也把那句話當真了吧?」依他方才的舉動,她猜想他八成跟學長一樣,真的當真了。 「難道會有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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