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于兒 > 就愛對你使壞 >
二


  "就是因為她已經夠可憐,所以我才叫她死了這條心,既然夫妻做不成,至少還能當兄妹,要不然真把二公子給惹毛了,我看水燦到時鐵定會死得很慘。"被沈水燦纏了快一年的莫言肴怕是沒剩多少耐性,萬一他真的發起狠來,屆時不僅沈水燦完蛋,就連她的家族企業恐怕也會跟著遭殃。

  "宇真,你別把莫言肴想得這麼壞,莫言肴對我是……冷淡了點沒錯,可他從沒對我口出惡言過。"沈水燦猛地抬頭,還把眼睛瞪得老大,一副誰都不行說莫言肴壞話的姿態。

  "天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這麼維護他。"陳宇真簡直快沒力。

  "我、我只是不想莫言肴遭人誤解嘛!"自知理虧的沈水燦訥訥說道。

  "好了好了,別再講這些不開心的事,來,不出去跳舞的話咱們就來喝酒。"林姿潔見氣氛微僵,連忙出聲打圓場,順便對陳宇真猛使眼色,要她別再往沈水燦的傷口上撒鹽。

  "你們喝吧,我想出去跳舞。"沈水燦鬱鬱寡歡的站起,欲走出包廂。

  "水燦,你沒事吧?"林姿潔有些不放心。

  "沒事啦!水燦有哪一次不是這樣,過了就好。"陳宇真覺得讓她出去紓解一下煩悶的心情也好。

  沈水燦勉強對她們笑了笑,才走出包廂。

  門一推開,音樂流入眾人耳裡,是情人間互訴衷情的優美慢歌。

  一對對男男女女在舞池裡親昵的相擁款擺,曖昧調情。

  坐在吧台邊上的沈水燦不禁深感惆悵。

  難不成,真如宇真所講,那些星座書上所寫的配對指數或是愛情運勢等等的,全都是騙人的?

  不、不、不!

  如果書上寫得不准,那她今天所遭逢到的打擊又該如何做解釋?

  也許,她該換另外一種方式才對,老拿自己的命盤來推算好像不怎麼准;不過,要拿到莫言肴的生辰,談何容易。

  直接向他要?哈!莫言肴才不會理她呢!

  從他身邊的親人下手?嗯……不妥,那更難上加難。

  再怎麼說,在尚未成為莫言肴的妻子之前,她只是個外人,即便她拼了命想博取莫氏那些不小心打個噴嚏就足以撼動整個政商界的長輩們的好感,但是,在莫言肴還未接受她的情感之前,一切都是白搭啦。

  重重籲歎出聲,沈水燦再度整裝待發。

  沒關係,人家常說經歷的波折越多,其成功的果實必定越加甜美:更何況,像此類的拒絕她早就習以為常。沈水燦握緊雙拳,一雙晶亮的眸子射出異常堅定的眸光,然後,她看見了……

  起先,沈水燦還以為是自己看錯,可是,當她百分之百確定他就是她的莫言肴時,嚴重的失落、鬱結,甚至是怒氣便紛紛席捲上她。

  她心愛的莫言肴,正與一名成熟性感的美人兒一塊翩翩起舞,他們的目光交會,姿勢曖昧,在音樂轉成輕柔的爵士樂曲下,二人彷佛已經舞進另一個旖旎的世界,眼中除彼此之外,再也容不下第三者。

  沈水燦的雙手握緊到微微發抖,原本透出耀眼星芒的眼,也因撞見這一幕而黯淡下來。不諱言的,她好想沖上前去拉開他們,更想大聲的質問莫言肴,她沈水燦究竟有哪一點比不上那名女子?

  但,想歸想,真要她像潑婦駡街般指著別人的鼻子大罵,她委實做不來,而且在莫言肴的心目中,她一直是位有涵養、懂分寸的名門千金,萬一,她真的克制不住跑去找他們理論,那後果恐怕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所以,她得忍,忍,忍!

  刹那間,她竟有種如坐針氈、度日如年的感覺,她好希望音樂趕快停止,更希望莫言肴摟住女子柳腰的手臂能夠儘快收回。

  就在沈水燦的忍耐度已快達到極限時,音樂終於停止。

  莫言肴攬住豔光四射的女伴,有說有笑的朝吧台這方走來。

  沈水燦一雙似瞠非瞠、似怨非怨的水亮眼眸,在微暗的燈光下,活像是澄澈剔透的寶石,讓人想不注意都難,莫言肴看見她了。

  莫言肴俊美含笑的面龐,完全沒流露出絲毫訝異,彷佛在這裡巧遇她是天經地義的;不過,在他那雙不易教人察覺的眼眸深處仍掠過一簇類似厭煩的流光。

  與她初次見面,是在一位由政界大老所舉辦的慈善晚會上,至今,他仍十分懊悔答應老哥出席那枯燥乏味的場合,且招來沈水燦這位好像永遠也不懂何謂拒絕的小妮子。

  老實講,沈水燦的人品、家世以及樣貌絕對無可挑剔,再加上她的性情並無一般千金大小姐的驕縱跋扈,他沒有理由排斥她。

  然而,不知怎麼搞的,大概就是不對眼,反正他不想與她有過多的牽扯,總是盡可能地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


學達書庫(xuoda.com)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