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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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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染嫣一副孺於可教也模樣的點點頭,才道:「這項安排可是經過我的深思熟慮才決定的,可有一點你千萬別誤會,那就是我所做下的安排全是為了你的大業著想,所以不僅我要委屈,就連你也得受點委屈才行。」杜染嫣說得極為小心,以免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燕翔果真默不吭聲。 很好,他若能一直保持下去那就太好了。 不過,在要按下去說之前,她仍不忘先清了清喉嚨,「總而言之,既然我的存在對你來說有負面影響,那倒不如……在你的敵手有機會拿我作文章之前,我乾脆先離開京……京城一陣子……」完蛋了!每當他露出這種最無害的迷人笑靨時,往往就是他最危險的時刻。 不行!她絕不能退縮,就算此時的她恨不得立即開溜。 「我絕對沒有要離開你的意思!」她趕緊舉手聲明。 燕翔沒說話,但他的神情卻教杜染嫣渾身寒毛直豎。 有沒有搞錯?她可是在為他設想耶,像她這種犧牲小我的精神可沒幾個女人辦得到! 所以,他應該要感動到涕淚縱橫才對啊! 然,話雖如此,她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的不滿,還硬逼著自己要露出笑臉來,「你先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嘛,一旦我回到進江縣,就沒有那些閒言閒語,而等你順利登上太子之位,我就可以風風光光地再次回到你身邊……啊!」 悄悄往後退的杜染嫣陡地被燕翔整個撲倒在草地上。 「說了半天,你最終的結論無非是想離開我!」他盯著她慌亂無比的俏臉,神情無溫且陰沉。 「我、我哪有!」她慌張地反駁。 「沒有嗎?」他直接噴拂在她臉蛋的氣息,熱燙得嚇人。 「我說的離開只是暫時的,而暫時的意思就是——」 「我聽得懂,毋需你來解釋。」 「既、既然你聽得懂,就應該……唔……」她的朱唇冷不防地被密實的封住,而面對這猶如排山倒海般的強烈索歡,杜染嫣竟心驚到忘了抗拒。 他幹啥要這麼生氣? 在他心裡,大業不是比她杜染嫣還要重要上數十倍嗎? 杜染嫣輕喘了聲,體內的情欲迅速被他撩拔起來,之後,就在美麗的櫻花樹下,幾乎被離開二字給逼到有些失去理智的燕翔,開始瘋狂地掠奪身下這具完美無瑕的胴體。 不一會兒,隨著燕翔激情狂烈的律動下,杜染嫣也忘我地嬌喘連連。 就算杜染嫣這時還存有一絲反抗的念頭,也在燕翔全然失控的狂愛下,暫時忘卻了一切。 好丟人哦! 他們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做出那檔事來,而且還做了……滿久的時間。一回想起那場絕無僅有的魚水之歡,杜染嫣的臉蛋就宛如一隻熟透的蝦子般,紅通得不得了。 這都要怪燕翔啦!竟突然像發了狂似的,失控到這種地步。 不過他失去自持的能力也就算了,當他的欲望得到饜足之後,他的神情竟跟事前一樣難看,活像她欠了他幾萬兩似的臉臭得要命,但這還不打緊,在他拍拍屁股走人之際,竟還對她撂下一句狠話——想離開可以,除非我死! 聽聽,這是哪門子的鬼話啊? 要是讓人聽見,還以為他有多喜愛她哩。 唉!只可惜,燕翔這番話只能打動那些想飛上枝頭當鳳凰的女人,至於她……嘖!很抱歉,她並不想奉陪到底。 因為她不想等、不想盼,更不想看見他失望的表情。 雖然燕翔自認有很大的勝算可以爭得太子寶座,但在皇帝還沒下旨之前,誰都沒有把握,更何況,皇帝若想再考驗皇子們幾年,那她不就……哼!她杜染嫣可不願做妾,而要她待在昭君院隨時等候他的傳喚更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才會想出這個兩全其美的辦法,誰知他不領情也就算了,還將她啃得滿身都是傷。 「可惡、可悲、可惡……臭燕翔!你以為本姑娘會乖乖待在這裡任由你搓圓揉扁嗎?」杜染嫣抓起軟枕直往床榻上猛打。 「姑……姑娘……」內室外,蓉兒小小聲的輕喚。 「幹嘛?」 「原、原夫人到。」 「誰是原大人?我不認識。」杜染嫣冷聲道。 「就是西寧候的夫人。」 「啊,是悄悄,快請她進來。」她驚喜得立刻跳下床,直奔花廳。 「染嫣!」如今已貴為候爺夫人的莫悄悄,上前不到兩步就被社染嫣一把抱住。 「悄悄,你怎麼到現在才來看我?」杜染嫣抱怨道。 「對不起嘛,其實我老早就想來看你,可是沐淮說你最近可能會挺忙的,要我過些日子再來,所以……」 「哼!我就知道是姓原的在你背後搞鬼。」自從她知道原沐淮與燕翔其實是好友後,她可是鬱悶了好一陣子,因為先前的她可是被他們倆給狠狠擺了一道。 「染嫣,你別這樣說沐淮嘛!」 「唉!有丈夫的女人果真不一樣,標準的見色忘友。」 「染嫣……」莫悄悄微嘟起嘴。 「好啦、好啦,難得你來,我就別再糗你了。」杜染嫣一笑,拉著她一塊兒落座,「蓉兒,去準備幾樣小點心,我要與悄悄好好敘一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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