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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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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要請你們別為難我。」杜染嫣微皺起眉。 「杜公子,蓉兒已經去請示公子,請您再等一會兒行嗎?」 小樓外,兩名侍婢正與杜染嫣拉拉扯扯的. 「拜託,我只是出去一下罷了,這有什麼好請示的?」她不想再枯等下去,也許她自己去找悄悄還比較快些。 「杜公子,沒公子的指示,恕奴婢們不能放行。」 「你們——好,這是你們逼我的。」不想再同她們廢話的杜染嫣,當場蠻橫的撞開她們,孰料,她才一掙脫她們的糾纏,卻在轉身的同時,一頭撞入一堵結實的肉培。 「杜兄,小心點.」燕翔將氣喘吁吁的杜染嫣給扶正。 「你……」一見是他,她就不禁憶起前兩天的早上。幸虧她當時已確定自己一個角都沒缺,否則她定要殺了他。 「杜兄,你的臉……」 杜染嫣對他的強烈不滿,因他突如其來的疑問以及他意味深長的目光而被轉移開來,「我、我的臉怎麼了?」她忍不住一手摸上自己的臉蛋。 「杜兄身子不適嗎?」燕翔語氣溢滿關心。 「沒有啊!」沒事幹嘛咒她? 「可杜兄的臉很紅耶!」 「很紅!」她怪叫一聲,這時,她眼尖地發現一旁的奴婢神色有異,她輕咳了聲,迅速掩飾自己過於娘娘腔的舉措。 「不如我請大夫過來給你看一下。」 「不用了,我很好,一點事都沒有。」她趕緊拒絕,一副很怕看大夫的模樣。 「既然杜兄沒事……」燕翔頓了頓,「你們還不趕快扶杜公子進屋去。」 他俊眸輕輕一掃,兩名待婢登時一震,急忙走向杜染嫣。 「杜公子,請。」 她下意識地腳跟一轉,就要走回小樓——咦!不對,她幹啥要乖乖地聽他的話?況且她跟侍婢爭執這麼久就是想出去。 「燕翔兄,小弟想親自出外找人,還望燕翔兄通融。」她凜著臉,一瞬也不瞬地盯著燕翔突然笑得有些礙眼的俊美臉龐。 「杜兄,其實我來就是要跟你講這事的。」 「哦?」她狐疑地說。 「杜兄,經過我多方打聽,終於查得原沐淮的身分。」 「真的?」他上回也是這麼說,可接下來卻一點消息也沒有,害得她漸漸對他失去信心,甚至開始懷疑他居心叵測。 「原沐淮的身分,可能出乎杜兄意料之外哦!」她表情所透出的懷疑與不信任,燕翔全看在眼裡,但他依舊一派優閑,毫無被人誤解的怨懟。 「姓原的頂多是個有錢又有閑的富家大少,瞧燕翔兄說得好像他有什麼很了不起的身分似的。」杜染嫣嗤之以鼻。 「杜兄錯了,這位敢搶走杜兄未婚妻的人,的確大有來頭,他不僅是當今皇后的親侄兒,更被皇上策封為西寧侯,杜兄你說,這樣還不叫很了不起嗎?」燕翔笑容可掬地道。 「啥?姓原的是個侯爺!」杜染嫣張大嘴,很意外姓原的竟這麼不好惹,那麼悄悄不就更危險了? 「杜兄該不會現在就想闖西寧侯府吧?」也不見燕翔有所動作,可下一瞬間,杜染嫣的手肘竟己被他鉗制住。 「既然知道姓原的下落,我當然要馬上去救悄悄。」她不得已停下腳步,偏首瞅著燕翔一張笑得十分迷人,卻又莫名讓她感到戰慄的神情。 戰慄?哈!笑死人了,她杜染嫣怎麼可能會怕他! 「杜兄別衝動,要不然可是會壞了大事。」 「我會壞什麼大事?」她抬首,不滿他用說愈離譜。 「再怎麼說,原沐淮也是位高高在上的侯爺,想見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燕翔先是一指點上她欲開口的唇,再給她一記稍安勿躁的眼神,「我知道杜兄不把西寧侯放在眼裡,但社兄總得顧慮一下悄悄姑娘,萬一杜兄硬要闖入侯爺府,屆時惹怒西寧侯事小,可他若因此而遷怒悄悄姑娘,那豈不是陷她於危險之中?」 「這……」他分析得是有道理,但沒見到悄悄的面,她始終難安。 況且,杜染嫣冷不防地偏過身,抬手撫過被他碰觸過的唇瓣,是她敏感了嗎?要不然,她總覺得今兒個燕翔在瞧她時,總帶有那麼一點曖味氣息,要不是他矜貴的外表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的氣勢,他早就把他當成下流的無恥胚子了。 哎呀!她又想哪兒去了? 「杜兄,再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可以讓你見到悄悄姑娘。」 「請問,燕翔兄憑什麼做出這種保證?」不是她瞧不起他,先前光是為了找出姓原的下落就浪費了不少時間,而現在,誠如他所言,姓原的不是一般人,就算他人面廣,甚至有門路,也不能說得好像他一開口,人家就會主動把悄悄送來她面前似的。 「呵!杜兄只要耐心等候即可。」 「可是燕翔兄,我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再繼續等下去了。」他有時間慢慢磨是他家的事,但她時間寶貴,一刻都耽誤不得。 「杜兄……這樣好了,就明天,明天在下一定設法讓杜兄見著悄悄姑娘。」真是個急性子,唉!也罷,或許幫她了去心願後,他們倆才有機會再增進彼此間的感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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