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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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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伏櫪實在太忙了,為了安撫我,就特地想出這個點子來。」為了找藉口留在朱郡王府,她向朱氏父子騙說她正與伏櫪在玩「你捉我躲」的遊戲。雖說他們是滿臉狐疑,不過只要她搬出伏櫪,他們也不敢多說什麼。 當然啦,她所做的一切,全是為了等待下一個夜晚的來臨。 是夜。 已在白天觀察好地形的俞翩翎,在入夜之後輕易潛入朱適房裡,她身形靈巧地步至床榻前,在揭開紗簾的同時亦伸手點向朱適的昏穴。 事情似乎進行得很順利,但是實在太暗了,她得先點燃一盞燭火才可以清楚地分辨出朱適是否為勾魂花。 床上所躺之人的確是朱適沒錯,她深吸一口氣後拉出他的右手臂,然後帶著幾許興奮將他的衣袖慢慢往上卷—— 「有有有……真的有耶!」就見朱適的手臂上確實留有一道被刀鋒劃過的傷疤。 易言之,朱適十之八九就是勾魂花了! 怪不得、怪不得,官府老是捉不著勾魂花,因為任誰也料想不到那名侵犯數十名少女的淫賊就是朱郡王之子。 思及這雙淫手曾經……愈翩翎猛地他的手臂給甩到一邊去,還用力搓揉自個兒的小手。 瞧朱適長得人模人樣,家世背景更是不差,可是做出此等下流、肮髒、齷齪的醜事。 此事一旦公開,所涉及到的層面必定很廣,屆時……嘻嘻!她好久不曾像現在這般痛快過了。 就說嘛!要捉勾魂花這個淫賊,非要她俞翩翎出面不可。 伏櫪,我的親親夫君,你看到了沒?我俞翩翎做事,是不用別人在後頭替我擦屁股的。而且,我絕對要你後悔…… 咦!她為什麼突然發不出聲音來?就連身子也無法動彈?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懷王妃,你怎麼不笑了?」 後腦勺宛如被鐵錘給用力敲擊了下,她猛然驚醒。 勉力將無形的劇痛給壓下之後,她深吸一口氣後將目光往上一瞟,然而這一瞧,卻教她一雙漆黑如墨的瞳孔瞬間放大,再一縮。 喝!他是何時醒來的?又是何時坐起身來著?不不不!最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明明被她點了穴,為什麼還可以 ……看著他一張過於溫和的笑臉,她忍不住咽了咽突然變得酸苦的唾液。 「王妃深夜闖入,不知有何貴幹?」 她必須儘快改變這種無法掌握的情況,但是她沒法兒說話呀! 「我知道了,原來你一直迷戀著我,即使成為王妃,也無法對我朱適忘懷是嗎?」朱適陡然癡癡笑起。 你少不要臉!像你這種人連替我洗腳丫子都不配! 「你放心,我會把你藏到一個連伏櫪也找不到的地方,在那裡我會盡情的疼你、愛你的。」 露出真面目的朱適,表情是既虔誠卻又淫邪,讓俞翩翎看得頭皮發麻。 這會兒,她有十足的把握確定朱適便是勾魂花,可是,她卻厭惡極了這種結果。 氣呀!一開始明明很順利,可現下卻…… 絀細的汗珠不斷淌出,尤其在看到朱適露出猙獰的笑臉時,她頭一次想大聲地喊道—— 伏櫪,快來救救你可憐的妻子吧! 「為什麼還找不到?」伏櫪冷聲質問。 封雲將頭垂得更低。 「三皇兄,皇嫂會不會偷偷溜出城?」已經幫忙找了二天一夜的七皇子如陵,此刻正癱坐在椅子上休息。 「不可能。」伏櫪馬上否絕這個可能性。 「那六皇兄那裡呢?先前為了六皇嫂的事……」 「我問過了,燕翔說沒有。」毫無表情的伏櫪聲音低嗄到讓人忍不住發顫。 沒錯,他與燕翔確實有些過節,可燕翔也知道此事關係甚人,所以沒道理會騙他。 現在,翩翎最有可能藏匿的地點便是朱郡王府,先前他已派對略夜探過,只可惜沒有找到人,後來他亦親自上門要人,但朱郡王父子卻說他們的確有見過翩翎,可沒多久她便自行離去。 也就是說,朱郡王父子不承認他們窩藏翩翎。 伏櫪忽地冷笑一聲。 不知怎地,如陵突然感覺周遭的空氣變得越來越稀薄,當他將背脊慢慢挺直時,亦悄將目光轉往伏櫪臉上…… 完了!三皇兄這回是真的生氣了。 心知不妙的如陵快快起身,「三皇兄,我再去外頭找找看。」他像一陣旋風似地趕緊開溜。 「封雲,備車。」伏櫪淡淡說道。 「是。」 朱氏父子,你們最好保佑翩翎平安無事,否則…… 伏櫪又笑了,笑得令人不寒而慄。 好餓、好餓,好餓喔…… 朱適是存心要餓死她嗎? 此時此刻的俞翩翎,正被關在一處昏暗封閉的石室裡,而唯一的光線就只有石桌上一簇忽明忽暗的燭火。 自她失手被擒後,朱適那變態就只有給她少許的水喝而已。啊!可惡、可惡,若是她能動的話……沒錯,她不能動,雖說她是坐在又冰又硬的石床上,可她的雙手卻被鐵煉給高高綁在石壁上。 已經過了多久?三天、四天,還是六七天了? 伏櫪,快來救救我!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有可能連我最後一面都見不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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