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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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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生我的氣啦?」她依偎在他胸前。 「你若聽話,我就不氣。」 老實說,他也不願他們的第一次發生在這種地方,那對她而言,一定不是件值得回憶的事。可是一開始,他的確氣她的任性及頑固,於是便想利用這個方法來讓她明白自個兒到底是何等身分之人。 不過,既然她已認錯,且又保證不再追查勾魂花一案,他便無理由再拿此方法來懲罰她。 「好嘛,我一定聽話。」她半似撒嬌、半姒不依地以臉頰磨蹭他的胸膛。 「翩翎,我已經派人通知俞相國,在文定之前,你會暫住懷王府。」 「怎麼?怕我亂來啊?」她抬眼瞅住他。 「你會嗎?」他反問。 「當然不會。」她回答得很篤定。 拜託!這文定之日可是皇帝訂下的,她哪敢不遵從?所以伏櫪真的想太多了。更何況,住在懷王府也好,要不她的耳根子肯定不會清靜的。 籲!等文定之日一過,還要再等一個月才會完婚,到那時她就可以…… 三天后。 懷王府賀客盈門、熱鬧非凡,大廳上,不是皇親國戚便是親近伏櫪的當朝大臣。可教人意外的是,原是伏櫪旗下頗受重用的朱郡王父子竟不在賀客名單上,不過,這點小意外在伏櫪偕同未婚妻俞翩翎出現後,立即被人遺忘。 在一片恭賀聲,以及觀禮的注目下,文定之禮順利且圓滿的完成。 照理講,在行完文定之禮後,俞翩翎理當回到家中等待櫪迎娶,然而不知為何,伏櫪竟以培養夫妻情感為由,執意留下俞翩翎,俞名訓雖是極度不滿,也莫可奈何。 於是俞翩翎便繼續留在懷王府,以迎接一個月後的大婚典禮。 伏櫪很忙。 他不是忙於扳倒其它有意角逐太子之位的皇子,就是忙著準備下來的大婚,所以她已經有三天不見他的人影。 而反觀她呢?整日無所事事,老說,若要她成天刺繡、彈琴、寫詩,那不如一刀宰了她還比較痛快。 早知如此,她寧願回家,寧願被家人罵到臭頭,也不願每天面對那些只會搖曳卻不能陪她解悶的花草。 培養夫妻情感?哼,虧他說得出口。 依她來看,這應該叫作抹煞彼此的感情才是。唉!再這樣下去,她肯定會……不!她必須忍耐,只要熬過這十幾天,她便可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了。 「在想什麼?」 俞翩翎一震,抬頭望向好久不見的未婚夫,「我在想什麼,你會關心嗎?」坐在秋韃上的她漾起甜美的笑靨,似嗔似怨。 「最近我的確比較忙。」伏櫪一笑,伸手拉起她,往庭園徐徐步去。 「那麼,我是不是該接下一句話——你在忙什麼?」她偏頭望著他俊美的側面,「你不說我也知道,所以就當我沒問。」 她搶在他開口的前一刻,露出一抹很嬌美,卻又略帶詭意的粲笑。 「翩翎,我們就快成親了。」伏櫪姒乎發覺她的異樣。 「我當然知道咱們就快成親了。」 「在怪我冷落你嗎?」 「不是。」她否認。 「那麼……」 「我只是在想一件事而已。」她歪著頭笑了笑。 「何事?」 「我怕說出來之後,你會不高興。」 「你不會是想問,我為何娶你吧?」 「嘻,答對了!」她的夫君確實很聰明,她得謹慎點。 「如果,我說我娶你是因為我愛你,你會信嗎?」他側過身,一瞬也不瞬地看著她漾起羞澀笑容的臉蛋,可感覺上好象少了點什麼。 「當然信了。」她毫不猶豫地點了下頭。若是在以前,她或許會存疑,但現在她已經可以深深體會到他的心意,只可惜,有件事她始終無法釋懷,由於無法改變他的想法,她只好另覓方法解決。 不可諱言的,她的信賴讓他的心茌瞬間竄出一股暖意,他情不自禁地上前輕輕擁她入懷。 「翩翎,我已經不能沒有你了。」這一刻,他突然產生一種前所未有的想法,那就是——他可以不做太子,萬萬不能失去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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