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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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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衛心蕎兩眼無神的一直發呆到中午。 「為什麼不吃?」杜大娘端來午膳時,卻發現早上送來的菜肴她完全沒動過,這不禁讓她皺起眉頭來。 「我吃不下去。」衛心蕎幽幽地說道。 「身子不適嗎?」杜大娘瞧她臉蛋確實泛著不尋常的紅暈,於是她馬上放下午膳,起身往外走去。 「杜大娘我沒事……」衛心蕎出聲阻止,但她走得過於匆忙,甚至連門都忘了關上。 的確,衛心蕎不僅臉蛋熱熱的,就連腦袋瓜都有點暈頭轉向,唉!她大概是感染風寒了吧!去!誰教唐聿君不早點送來大氅,不過,這點小病痛也沒啥大不了的,杜大娘這麼緊張幹嘛? 「賤婢。」 咦,這聲音好似那只臭狐狸。 可她不是已經被唐聿君趕出唐家了?唉!她果真病得不輕,竟然現幻覺,衛心蕎抵在拱起雙膝上的螓首,不禁撇唇苦笑。 「聿君哥的妻子明明就是那個胖女人,為什麼他會說你這賤婢才是他的妻?」 衛心蕎在聽到她這番惡毒的——不!是令人振奮的話後,宛如脫胎換骨般,整個人充滿活力的彈跳起來,可由於起身的力量過猛,她意識一眩,又軟坐回去。 「臭狐狸,你剛才說的全是真的嗎?」眼前的李紅綃,除不復以往的嬌貴之外,竟還變得十分落魄、憔悴,活像是……對,就是乞丐! 「賤婢,我躲藏在唐家外多日,目的就是要——」 「你別這麼多廢話行不行?你只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就可以了。」衛心蕎不耐的打斷她的話。 「你!」李紅綃的臉色更為陰沉,可下一瞬間,她突然獰笑起,「嘿,不管你是不是聿君哥的妻,我都要你再死一次。」原本,她是聿君最終寵的表妹,而且即將成為唐家的二夫人,可是就因為這賤婢從中作梗,不僅害她失去所有,還連帶的使得李家再也翻不了身。所以為消心頭之恨,她一直藏匿在唐家附近,伺機潛入唐家,如今,終於被她逮到機會了。 「怎麼,這回你想怎麼弄死我?」上回是她太大意才會著了她的道,但這一次,哼!雖然她現在玉體微恙,但要對材這只臭狐狸絕不成問題。 「這一次,我定要親眼看著你斷氣才會罷手。」李紅綃佞笑了聲,邁步朝她走去。 「來啊,臭狐狸,有本事就快來啊!」衛心蕎不僅在言語上挑釁,還囂張的朝她勾勾指。 而她這些舉動,讓憤恨到了極點的李紅綃愈加瘋狂,於是,一雙利爪立即朝衛心蕎的頸項奮力抓去。 可衛心蕎卻比她更早一步採取行動,在避過那雙利爪後,她猛地抓起身旁的黑色大氅往李紅綃頭上罩去。 眼前頓時一片黑壓的李紅綃當場尖叫不止,然,她尚來不及掙脫就被另一種堅硬的兇器猛砸腦袋。 「臭狐狸、爛狐狸,本姑娘沒找你報仇你就應該偷笑,可你卻反過來想偷襲本姑娘,好啊,本姑娘就打得你不滿地找牙,讓你……」正教訓得起勁的衛心蕎忽地一陣天旋地轉,接著手中的瓷碗也順勢從她手中滑落。 糟糕,她的頭好暈。 就在此時,李紅綃乘機甩開大氅,一張猙獰的臉猶如索命惡鬼,猛然撲向意識昏沉的衛心蕎。 說時遲那時快,一陣凌厲的掌風忽地掃至,及時阻斷李紅綃欲掐住衛心蕎頸項的動作,接著一抹如鬼魅般的身影擋在衛心蕎面前,唐聿君揚手一揮,李紅綃立刻側飛出去,在撞壁後即摔落在一堆木柴上,最後,她因頭部重重撞上硬木而哀號一聲,當場昏死過去。 「小蕎!」唐聿君迅速地扶起處於半昏狀態的衛心蕎,神色及語氣皆飽含焦急。幸虧他及時趕到,否則他真的……天啊,他竟不敢去想像那種後果。 眼前景物看似有些迷蒙,但他臉上所浮現出的緊張是絕對騙不了人的。 怎麼辦?她突然好想大笑,但也好想大哭一場,呃!她瞭解了,原來生病的人都會比較脆弱且愛胡思亂想,可是,她真的好想知道哦。「唐……聿君,剛才臭狐狸說你……」 「我保證,她今後絕對沒有機會再傷害你。」唐聿君連忙橫抱起眼眶突然泛紅的衛心蕎,奔出柴房。 「大少爺,姑娘只要按時服藥就應該沒什麼大礙了。」被請來醫治衛心蕎的大夫在把完脈後,即對一直沒離開房裡的唐聿君謹慎說道。 「多謝大夫。」唐聿君頷,隨即吩咐杜大娘送大夫離開。 之後,屋內陷入一片寂靜。 這時,一隻白玉小手悄悄撩起床邊紗布,可當她微眯的眼眸不小心撞見剛好側身凝視她的唐聿君時,她竟膽怯了下,小手再也抓不住紗布。 垂落的紗簾被另一隻大掌再度撩開且系上。 「還很難受嗎?」唐聿君動作輕柔的扶起想坐起身來的她。 衛心蕎搖了搖頭,仍不太敢注視他。 「為什麼不看著我說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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