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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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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出來。」唐聿君勾起唇角,低睨著將自個兒蜷曲在大椅上,且還將一張哭得淅瀝嘩啦的小臉埋進腿窩裡的衛心蕎。 「怎麼?難道你們還打上癮?」衛心蕎雖瑟縮了下,但悶泣的聲音仍充滿著挑釁意味。 「把手伸出來。」 「你以為我會笨到把手伸出去讓你打嗎?」她啜泣,說得益發悲痛。 她整整挨了三大板耶!而且那個杜大娘下手一點都不留情,萬一她的小手從此廢了,看她不把唐聿君整垮才怪。 「我沒有要打你。」 「是啊!根本不必你動手,就會有人替你出面教訓我。啊!好疼。」雙掌不慎用力,疼得她小臉皺成一團。 「若不想再受皮肉之苦,日後你最好牢記我的吩咐。」 低沉又帶著強硬的聲音,立刻讓衛心蕎又驚又氣的抬起淚顏。 「你威脅我?」她不可思議的叫道。 「你若要這麼想也可以。」驟然俯下的俊顏,教衛心蕎下意識地往椅背靠去。 「你這個大混——」 「嗯……」唐聿君的眼眸突地一眯。 衛心蕎及時咬住下唇吞回蛋字。哼!你不要太得意,本姑娘遲早會討回這筆賬。 「你最好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衛心蕎迅速瞪大一雙眼,可眸裡卻充滿不解。 「手。」他低瞟了眼她藏在腿窩裡的雙手。 「你到底想——好啊,你還要打我是不?哼!給你打、給你打啊!不過我可鄭重警告你,若本姑娘有什麼三長兩短,我阿爹絕不會放過你的!」衛心蕎恨恨的閉起眼,一副視死如歸地伸出小手。 唐聿君忍不住低笑,就見她掌心只是略微紅腫罷了,可卻被她形容成好像快被打斷似的,更何況,他早已事先吩咐過杜大娘,只准打痛不能打傷。 「是嗎?那唐聿君就在此恭候你阿爹大駕。」不知怎地,他低沉的嗓音竟摻雜著不知名的冷漠。 「你!咦,這是……」原本已準備好承受另一股劇痛的她,突然感覺手心涼涼的,她一睜眼,愕然地瞅住他的舉動。 他幹啥這麼好心替她上藥?呃,這藥膏該不會摻有劇毒吧? 不對、不對,倘若是毒藥,她怎麼會感覺手心不再像方才那般疼痛了。 衛心蕎瞠圓一雙大眼,仔細地盯住將她的手當成易碎琉璃般看待的唐聿君。 難道,他被她剛才所撂下的狠話嚇到? 可立即地,她馬上否決掉這種可能性,因為唐聿君看起來就是一副不會懼怕任何事物的大爛人。 不敢迎視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眸,衛心蕎窩囊的撇開眼。 「瞧出什麼來了嗎?」唐聿君戲謔地問道。 「誰、誰在看你啊?」紅暈冷不防地染上她的雙頰。 唐聿君一笑,將藥盒住幾上一丟。 「你幹啥這麼好心?」先是狠狠揍她一頓後再給她糖吃,足見他的心機有多重。 唐聿君沒說話,只用一種令人感到惶恐的目光盯住她。 「醜話說在先,本姑娘可不會領你的情。」她用手背抹去臉上殘留的淚痕後,故作不屑的哼道。 「你想太多了,何況我說過,唐家不養廢物。」 「你暗指本姑娘是廢物!」她杏眸圓睜。 「我有這麼說嗎?」「你分明就是這種意思。」衛心蕎氣得將小手往椅把上用力拍下,可當受傷的掌心堪堪要觸及椅把的那一刹那——其實在她做出此舉動的那一刹那,她就已經經深感後悔,可止不住動作的她,唯有皺著一張小臉,等待劇痛再度來臨,但片刻後,她卻發現該疼的地方不疼,但不該疼的地方卻隱約傳來一股強勁的力道。半眯的美眸突地睜開,她先是愕然的瞅住箝緊她手腕的巨掌後,才緩緩將視線移至他那一雙似霜似焰又似無情的黑眸。「你……你該不會想掐碎我的手吧?」再不出聲,她真害怕右手不保。 「你怕?」唐聿君意有所指的冷笑。 「當然——不怕!」雖然他及時挽救她的手,可在他面前她哪能輕易認輸。更何況,他還是害她深受皮肉之若的罪魁禍首。 「是嗎?」 「怎麼?懷疑啊!」 唐聿君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喂,本姑娘最痛恨別人懷疑我的話。」衛心蕎的大小姐脾氣冷不防地冒出。 「嗯——」 教人打從心底發毛的可怖尾音又起,衛心蕎膽怯的顫了下後,「呵呵!」乾笑三大聲後,她流露出諂媚的嘴臉,「大少爺儘管懷疑『小婢』的話,今後小婢絕對奉大少爺的話為圭臬,大少爺說一,小婢絕不敢說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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