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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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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身份地位至少比他高出一截的她,應該走在最前方。怎知祈忌不僅逕自走他的路,還把她甩得遠遠的,等她氣喘吁吁地經由太監通報,然後累得上氣不接下氣地來到禦書房時,他已經不知和皇上講多久了。 「心弦給……給皇上請安。」心弦在福身之際,還差點絆倒。 「弦兒,你今兒個是怎麼回事?」皇上微一挑眉,口吻親和地低看髮髻歪斜、氣息微亂的侄女。 「弦兒……是太想念皇叔,以致走得太急,請皇叔原諒。」要不是怕祈忌惡人先告狀,她何必用跑的。起身來到皇上身邊的心弦,趁皇上不注意時,還對著一臉無啥表情的祈忌做鬼臉。 「既然進宮,就去見見太后她老人家。」 皇上有意的支開,立刻讓心弦起疑,以為祈忌真的在皇上而前說她壞話。 「皇叔不喜歡弦兒在這兒嗎?」心弦噘著小嘴,不依地撒嬌。 臭祈忌,竟敢告本郡主的狀。 「弦兒。」一聽這有如被遺棄的話語,皇上倏然揚起唇角,仿佛有些不解,卻又好似明白些什麼地輕笑。 「皇上,請容微臣先行告退。」祈忌突然上前一步地躬身說道。 「朕還有事與你相談。」留下祈忌後,皇上緊接著命人帶領心弦去見太后。 眼見自己的看家本領竟然失敗,心弦只得以眼神警告祈忌說話小心點,便努努嘴隨太監離去。 「弦兒是調皮點,但本性絕對不壞。」待心弦一退,皇上在掃視奏摺的同時,不經意地說了這句話。 「微臣知道。」祈忌恭謹地垂眼說道。 而皇上在歎了口氣後,便不再提及有關心弦之事。 直至晌午過後—— 「祈忌,你到底對皇上說了我多少壞話?」 守候甚久的心弦,在瞥見祈忌從禦書房走出後,直接沖上前,以一副他不可饒恕的惡霸姿態,氣急敗壞地阻擋他的去路。 「沒有。」久久之後,祈忌才淡然地回她一句。 「如果沒有,皇上怎麼會不理我?」她原本還想將他一軍,誰知被趕出的人竟是她。 「那郡主以為祈某會跟皇上說什麼?」祈忌終於將視線轉移到心弦那張絕美的紅撲撲臉蛋,不帶一絲感情地反問。 「說我……說我……說我半夜潛進你房裡,還拿大花瓶要砸你的腦袋。」她好像只做過這件笨事而已。 「郡主知錯就好。」 「喂,現在可是本郡主在質問你。」他有沒有搞錯呀! 「郡主若有疑慮,請直接向皇上說明,恕祈某不奉陪。」 如果心弦不是在氣頭上,她或許會發現祈忌的神情竟比平時來得更加冰冷、陰邪。 「這還輪得著你來提醒。」要是可以,她早就去做了。 「郡主,請讓開。」她若想玩遊戲,最好適可而止。 見心弦仍執意擋在中間,他神情隨即一冷,立即繞過她。 「等等,你把話給我說清楚,否則我現在就去跟皇上說你——」心弦再次跑到他前方,威脅著他。 祈忌的步伐連頓一下都沒有,甚至還大膽地將她推開,就只差沒一腳將她踹飛到湖裡去。 「我真的要去告訴皇上哦。」心弦作勢要去向皇上透露有關血靈圖之事。 很顯然的,祈忌仍無所動靜,而且還離她愈來愈遠。 「祈忌!」心弦跺著腳,狂吼一聲,嚇得正要經過的太監宮女們紛紛繞道而行。 可是,她終究沒有進入禦書房向皇上告密。 不是她突然心軟,更不是她害怕寶藏之事曝光,而是原本已走遠的祈忌忽然又回過頭,眼神妖異而詭譎地盯住她嬌小的身影。 就這樣,心弦的心底起了莫名的變化,揚升的氣焰在一瞬間又消失於無形,她愣愣地走到他面前,然後看著他的眼,靜靜地聽他說: 「心弦,隨我回府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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