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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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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心,好,那你到底肯不肯交?」心弦紅著臉,喘著氣,緊盯著那張陰柔的俊美臉龐。 「我沒有你說的那張圖。」 「胡說,那張血靈圖明明就在你身上。」 「有何證據?」祈忌淡然地冷睇她。 「我……我……」心弦支吾半天,就是說不出個所以然。情急之下,她悍然地接著道:「我要是有證據,還會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嗎?」哼,要不他就承認,要不就讓她搜屋。 「既然無憑無據,郡主又何以逼祈某承認?」 「那是因為我表……」呃,差點洩底。 祈忌眉眼一挑,靜待她的後話。 「反正我自有可靠的消息來源,你不需要知道。」 「若郡主堅持不肯透露,祈某自不敢勉強,就請郡主回房。」祈忌清冷地掃視那張故作張狂的小臉一遍。 「你趕我?」心弦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很討厭被他驅趕的感覺。 「難不成郡主想留在我這兒——過夜?」祈忌微揚細美的唇角,勾起一抹極為輕蔑的弧度。 心弦聞言,小臉立即像著了火一樣,燒得滿臉通紅,尤其是她圓瞠的靈眸,更宛如見到仇人般,狠狠地瞪視著那張五官典雅、卻口出下流惡言的祈忌。 之後,她忿忿地踩著極重的腳步,用力地甩開廳門,當她的腳要跨出門檻的那一刹那,耳尖地聽到一聲冷哼。 好哇!又哼她。心弦跨出去的腳馬上縮回,之後她挺直了身,來到祈忌那一貫冷漠的俊顏面前,雙手環胸地與他對峙。 「本郡主今夜一定要拿到血靈圖不可。」她下了戰帖,就看他如何接招。 「祈某說過:沒有。」對於她的踅返,祈忌的眸光惟有更陰沉、更邪美。 「那你敢不敢讓我搜屋?」 「請便。」 心弦再次白他一眼,便毫不客氣地直往內房步去。 不過當她一踏入純雅的幽暗臥室,沒來由地,一股怪異的感覺忽然襲上身,頓時,他的房間就有如一座無底的深淵,令她為之卻步。 「郡主,你不是要搜嗎?」 祈忌的陰柔嗓音,冷不防飄入心弦耳裡,那股冷颼颼的冰冷語氣,像極了女鬼在她耳畔吹氣,令她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顫,差點就要驚聲尖叫。 幹啥把自個兒的房間弄成這般陰森,怪嚇人的。 「我……我這不就在搜了……不過,我還是決定先從那一間查起。」心弦有絲膽怯地瞟了眼臥室的陳設後,雙腳便自動轉了個方向,而且為掩飾心裡的膽怯,她還不時對他露出一副絕對搜得到圖的驕傲模樣,直往主屋的偏側書房步去。 然,她在書櫃、夾層翻了老半天,甚至把所有的書卷畫冊全部攤開來看,依舊找不到表哥所說的一張用著人血所描繪出的地形圖。 唉,找圖雖然累,但要是太輕易就尋獲,豈非半點意思也沒有。 況且這項彌足珍貴的任務,可是她好不容易向表哥求來的,她當然得力求表現,千萬不能輸給祈忌。 「郡主,祈某累了,你自便。」祈忌一面說著,一面往內房走出,似乎已不想看她所演的可笑戲碼。 「等等,你想畏罪潛逃?」雖然隔著一小段距離,但心弦還是聽得很清楚。她急忙跳下凳椅,在祈忌入內前,沖出斥駡。 「畏罪、潛逃?」祈忌倏地旋身的氣勢,讓心弦不由得後退半步。 「本……本郡主沒說錯,你更沒聽錯。」心弦挺起完美的胸部,仰起小巧的下顎,可惜此句話仍顯得太薄弱,毫無震撼力。 祈忌不再回話,只是用他那雙美眸,緊緊攫住她頻頻閃爍的目光。 「你若要……要本郡主收回這句話,就把血靈圖交出。」被他盯得寒毛直豎的心弦,眸光不自在的東瞟西移。 「郡主要是堅持血靈圖一定在祈某身上,我也只好想辦法變出一張給你。」祈忌將犀冷的眸光從她臉上調開後,即扯出一抹似有若無、高深莫測的笑意。 「真的?」聽到他要把血靈圖給她,心弦馬上興奮不已,根本懶得去思索那句話的語病。 「祈某說一是一。」 「那你趕快拿來呀。」 「明兒個一早,我自會派人送去給郡主。」 第二章 「弦兒,你上當了,這張血靈圖是假的。」 滄王忍俊不住地將手中所持、一張不知用何種動物之血隨意繪製成的紙圖,交還給在前一刻、一副得意洋洋地誇耀自己有多麼了不起的心弦郡主。 「什麼!這圖是……假的?」拜託!她剛才的牛皮還吹那麼大,現下居然被一針戳破。心弦秀美無瑕的小臉蛋頓時扭曲、垮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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