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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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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遲早要面對,就不要再退縮,丹紅如此命令著自己。 「主——」 就在她迅速收斂起懼色,轉身朝朱滄冥福身之際,她已經被他穩穩地鎖入懷裡,彼此間無一絲縫隙。 「丹紅,喚我的名。」朱滄冥低靠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吸取她身上那幽蘭似的清香,情不自禁地輕齧她滑嫩的粉頸。 「滄冥。」不自覺地脫口而出,丹紅才驚愕到自己怎麼能夠喚得如此自然,仿佛是天經地義、一點都不矯柔作態。大概是冰涼的身子一下子接觸到溫熱的物體,才會讓她突地閃神吧! 朱滄冥抬起她羞怯迷離的嬌顏,狂妄地深深吻住她。 他的確很滿意她柔順的叫喚,也以為丹紅已瞭解他的心意,所以便不再追究她太遲入府的事。 「日後你便永居在此。」朱滄冥愛憐地撥去遮住她絕色嬌容的髮絲,以一股不容反駁的強勢姿態說道。 嗤,她能說不嗎? 既然主上要她留下來當個沒名沒份的床妾,她還有何資格說什麼。畢竟自己在被除去贊天的身份後,已無任何價值可言。 她一閃而逝的惆悵並沒逃過他的眼,他的神色在下一個眨眼的瞬間即凍結成冰,就連深邃的暗眸也蒙上一層噬人的陰鷙。 「怎麼?你好像對於我的安排,不是挺願意接受。」朱滄冥的嘴角勾起一抹不算笑意的弧度,以拇指徐徐蹂躪她微腫的嫩唇。 「我沒有。」丹紅急促地喘著氣,怯懦地垂下眼簾。 「哼,你還敢在我面前說沒有。」朱滄冥硬是抬高她的臉,迫使她迎視他氤氳的黑眸,「不滿意我的安排就說,我會儘量符合你實際的需要,但你得記住,千萬不要對我隱瞞我該知道的事,否則,我會讓你嘗到後果的。」相當溫柔的輕聲話語,卻讓她立刻打了個哆嗦。 「我、我、我……」連續三個我字,到最後的無言,丹紅仍舊無法擺脫心裡障礙,向他透露出內心最渴望的安排。 下顎瞬間的劇痛,證明主上已快容忍不了她的遲疑。 「說呀!我等著。」眼見她的身子幾乎要癱軟,朱滄冥及時撤手,改將她的螓首狂悍地按向自己的胸膛。 嘖,他竟下不了手。他的心已被她所擒,以致見不得她痛苦的模樣,更別說是再以強勢的手段來逼她說出口。 丹紅靜靜地依戀在他胸前,靜靜地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不知要如何說出心中所盼的她,惟有以沉默作為回應。 「不說是嗎?」等待許久仍得不到她的答案後,他陡地陰沉沉的一笑,接著毫無預警地橫抱起她。 丹紅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抱緊他的肩臂,心神大亂地看著他往屋內踱去。 「我可以自己走。」宛如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何事一般,丹紅顫聲地要求。 朱滄冥無聲的嗤笑,旋即踢開大門,往內室跨步走去。 脫序的心跳在朱滄冥將她丟上大床後,紊亂得益發明顯,在他下壓的霸道身軀欲要緊密貼合她之際,丹紅竟順口講出:「難道我的作用就只是窩囊地躺在床上?」 說完,她瞠圓雙眸,一臉驚愕地瞅住在她上頭、正眯起一雙晦黯狹眸瞪視她的邪肆俊顏。 天呐!她說了什麼話來著? 但出口的話就如同潑出去的水,丹紅恨不得當場昏死,也好過被他眼中所射出的犀利銳芒給萬箭穿心。 「原來,你就是這樣看待我的安排!」怒焰在他心中狂燒,但想掐死她的舉動卻只能存在於想像中。 無處發洩怒火的他,狹然撕裂她的衣裳,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一舉佔有她。 她真行,從來沒人可以激他至此。從她接掌贊天之職後,她就一直很有本事地處處招惹他,不管他的身份是滄王抑或是伏神,她一樣能夠揭開他暗藏的另一面,令他防不勝防。 因無前戲的挑弄,令丹紅痛得冷汗直流,難以負荷這股可怕的力量。 她幾乎無法喘息,無助的小手頻頻地抓住床欄,其用力之大,足以看見手背上所浮現出的青筋。 也許丹紅心中也自認為有錯,所以並沒哀求他住手,任憑他粗暴地侵吞她、啃噬她。 過度激烈的狂浪掠奪,終於令她禁不住半吟半啜泣起來。 而聽到她細微哀鳴的朱滄冥,整個人如遭電極地僵住,並惱怒地瞪視身下不停痙攣的淚人兒。 他好似不曾見過她猶如小孩般,如此失態脆弱地哭泣著。 粗聲地歎了一口悶氣,他緩緩退了出來,而扣緊她腰際上的手也不自覺的輕拭她鬢際上的汗水,神情複雜卻又無奈地圈住她仍微抖的嬌軀。 「你到底要什麼?而我又能拿你如何……」 在她迷離的意識接收到朱滄冥的低喃時,她仿佛回應了他一句話,不過她逐漸飄蕩的意識卻無法憶起自己到底說了些什麼,只知他好像在聽到後,突然將擁得更緊,而更詭異的是,在她眼簾即將合起之前,她仿佛看見……他在笑。 「滄冥兄還是把你接進府來了。」 一聲輕歎,讓立於綠蔭下的丹紅猛然一驚地旋過身,雙眼瞪視著來者。 「你們先下去。」丹紅鎮定地遣退丫環。 「是,夫人。」 待她們全退下後,丹紅馬上劈口就道:「李宸風,你竟然還敢踏進滄王府!」 「夫人,滄冥兄沒有要封你為妃。」李宸風似乎對朱滄冥的作法頗不苟同。 「這與你並不相干。」丹紅的心頭一顫,偏頭掩飾受挫的表情。 封妃?她想都不敢想。 「唉,也難怪滄冥兄為難,畢竟他是個皇子,就算你身為成少卿的義妹,也很難得到皇上的允准。」他無意讓丹紅難過,卻要讓她認清既定的殘忍事實。 「哼,就算我只能在府裡當個侍女,也與你完全無關。」丹紅轉頭迎視他的神情,已恢復清冷之色。 「是呀!我在你的心裡,已無半點影響力。」李宸風一徑地瞅著她的芙蓉嬌顏,好似要將她深刻記在心底。 「說,你是如何進來的,若再不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他的眼神太過執著,令她生怕被他看出什麼,所以她必須以凌厲的語氣來分散他的注意力,若有必要,她甚至可以對他動武。 「我還能怎麼走進來,當然是正大光明的拜訪滄王府了。」李宸風挑眉一笑,終於移開眸光。 正大光明!這句話,讓丹紅為之一愣。 她幾乎忘記李宸風與主上之間的交情非淺。 那他們到底是敵,還是友? 「丹紅,如果滄冥兄哪天放開你,你願意來我這裡嗎?」李宸風冷不防又冒出這席令她深覺可笑的話。 縱使她一再地以冷言反諷,他仍是不死心地追問這種該死的問題。 「宸風,我勸你死了這條心,因為你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 朱滄冥的介入,讓丹紅霎時松了口氣,但他所說的話,卻令她更陷入無法自拔的困境。 她著實不知該要心喜或是情傷? 「我想也是。」李宸風聳聳肩,臉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淺笑。 「既然人已看過,你可以請了吧。」繃緊下顎,朱滄冥冷漠地送客。 「滄冥兄,別這麼無情,我還想多待一會兒。」李宸風不識相地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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