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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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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小瑋,打電話都不接,我能不擔心嗎?你現在打算怎麼辦?要懲罰那個人的話,我一定支持你!」 「我很難受,心裡好亂,你先讓我自己靜一靜好嗎?」 「好好好,我不煩你,但是你要向我保證會好好照顧自己。」 「嗯。」齊瑋掛上電話。 她正坐在計程車裡,車外的街道與高樓迅速的自眼前掠過,她放任自己趴在車窗上,讓眼淚隨風飛揚。是誰說過,最愛的人總是傷你最深?她以為凌司霖是特別的,他的愛終將護衛著她,讓她更加勇敢,可是,還是受傷了呀! 愛人的心原來真的脆弱如玻璃,在她聽到衛白舒的話後,她仍是願意相信他,可他卻親口擊碎了她的心,她想像著衛白舒「品嘗」著他的味道,每想一秒,心就更痛一些,揪心的感覺盈滿全身,終於化為眼淚,滴滴成血。 她願意相信他的,她願意相信他的…… 她想破了頭也想不出凌司霖有什麼苦衷來傷害她,唯一的解釋是他厭煩了她無止境的管束、吃醋,這不正是她近日不安的原因嗎? 可是,她只會這一種方式啊,愛的方式她只會用這一種表達啊! 這是她的本能反應,結果,卻把一切都弄得很糟糕…… 齊瑋再也無力掩飾脆弱,縮在計程車後的長椅上,挫敗的以手蒙住臉。 與其說是生凌司霖的氣,不如說她在生自己的氣!看不見前面的路,看不見希望,連她都憎惡自己醜陋的嘴臉,在霖看到更醜陋的自己前,讓一切就到此為止,這是最好的選擇吧? 即使……發自內心的痛楚在周身膨脹,凌遲她的每一寸肌膚,讓她痛得窒息,痛得……想捨棄全世界… 「瑋回來了沒有?」凌司霖匆匆趕到齊瑋家,正看見高敏驊躺在沙發上剪指甲,輕鬆的哼著歌,心不自覺地涼了半截。 高敏驊看看他焦灼的神色,搖頭。「她不是去學校考試嗎?出什麼事了?」 「瑋在生我的氣。」齊瑋不回家,還能上哪兒去呢?「我去找她。」 「慢著,你做了什麼事讓她生氣?」 凌司霖苦笑,「說來話長,總之我對瑋的心意不會變,可是有一點人為的小誤會……我還是先找到她再說。高姨,她一回家請你馬上通知我。」 「好。」高敏驊沒一點焦急的樣子,優閑的目送心急的凌司霖離去,還對著他離去的方向做了個大鬼臉。 讓她的寶貝女兒哭得筋疲力盡的回家,倒頭就睡,還說什麼小誤會,不給這小子幾分顏色看,他以為她這個媽是當假的呀?她心疼女兒,不管是不是他的錯,先打三十大板再說,至於其他的,以後再說吧! 翌日清晨。 「我走了。」齊瑋抱著書走出家門,一手扶著自己疼痛欲裂的頭,昏昏沉沉的向前走。要不是今天有考試,她早就順應身體的抗議繼續躺著裝死了。 外面冷颼颼的風一吹,頭痛到了極點,她不耐煩的敲敲頭,試圖甩掉那逼人發瘋的頭痛。可惡,連身體都欺負她! 「你怎麼了?偏頭痛又犯了嗎?」冷不防地冒出一個人。 她驚叫一聲,書掉了滿地,她來不及理會,只瞪著面前那個邋遢鬼凌司霖,他的衣服皺得像幾個月沒洗,胡渣沒刮,頭髮亂糟糟的,全遮住眼睛,她懷疑他怎麼看得見路。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打扮成這樣子? 凌司霖望了她冷若冰霜的表情一眼,歎了口氣,俐落的幫她把書一一撿起來,邊撿邊說:「誰教你不肯見我,我一夜沒睡好,五點鐘就來你家門口等。」 「沒必要。」她接過書,不再看他一眼,繞過他就走。 「你不問我為什麼變成這副樣子?」他追上去,跟她並肩走著,很久沒見她有這種表情,讓他產生嚴重的危機感,由火焰變成冰的心,該怎麼融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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