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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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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其實不算有事……」衛白舒裝模作樣的沉吟了一會兒,才笑說:「我只想告訴你,凌司霖的味道嘗起來很不錯。」 「你說清楚一些,什麼意思?」涉及凌司霖,齊瑋霎時一臉寒峻,內心卻像有把火在燒。 「什麼?你竟然不知道?」衛白舒輕輕掃一眼著急的葉柔,遺憾的說:「唉,最親近的人往往是最後知道的人,我雖然很同情你,但是更慶倖凌司霖的眼光終於正常起來,開始懂得欣賞真正的大美女。」 齊瑋握緊雙拳,女性的直覺正告訴她不祥的預感,她忍著被調侃的氣,問道:「你到底在說什麼?」 衛白舒得意的揚揚披肩長髮,「還沒聽明白嗎?齊瑋,你的江山易主了!」 葉柔苦苦追趕著齊瑋的腳步,此刻的齊瑋臉色蒼白、嘴唇緊抿,眼底有兩小簇火苗隱隱跳動,表情卻是沉靜得出奇。 「我之所以沒告訴你就是怕你衝動,凌司霖跟她約會只是傳言,又沒人證實,只怕是她自己在吹牛,你不能就這樣落入她的圈套。」 「是不是圈套,我一問就明白!」 「先說好,你不可以沒弄清楚狀況就發飆,給他一個申辯的機會。」這裡畢竟是學校,葉柔怕她氣極了闖禍,趕緊索討保證書。 「我沒有比這一刻更冷靜的了,你放心,我比你更希望他能當著我的面澄清事實。」 「真能這樣就好……」葉柔只能加快腳步跟上她,擔憂的呢喃。 「霖。」齊瑋終於找到凌司霖,遠遠就喊他的名字。 凌司霖正在走廊上和同學說著話,看見齊瑋,眼睛一亮,忙走到她身邊。 「瑋,你考完了嗎?我今天還有一科,恐怕你得等我……」 「沒關係,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就走,希望你誠實回答我。」她簡潔的說。 「我向來對你很誠實啊……你要問什麼?」 「星期天你真的在開會嗎?一整天都沒空嗎?」齊瑋死盯住他的眼睛,屏息以待答案。 笑容立時從凌司霖臉上消失,他低聲詛咒一句,咕噥了一會兒,才皺著苦瓜臉,凝重的問:「是不是誰告訴了你什麼?」 齊瑋的一顆心往下垂。「你別問,只要告訴我你是在開會或者不是。」 凌司霖垂下眼,深吸口氣後才凝視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齊瑋,果決的承認:「說過要對你誠實,所以我不想再撒謊。那天我沒有開會,我陪別人玩了一整天,至於那個人是誰,我想你應該聽說了,不過事情和你想的不……」 「夠了!」齊瑋打斷他的話,面色沉靜,似乎聽到的只是不相干的人囉嗦著天氣之類的瑣事,然而緊緊咬住下唇的動作卻洩露了她此刻的心情。她的眼睛變得更加深邃,以至於連先前熊熊燃燒的火苗都難以察覺,她轉身就走,「夠了,聽到答案就夠了。」 「瑋,你聽我說……」凌司霖飛快的拉住她的手。當齊瑋擺出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時,他就知道事情嚴重了,這才是她真正發怒的徵兆;最糟糕的是,他現在不能解釋,更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是本能的不放她走。 「你還記得我們剛開始交往時我說過什麼嗎?」 他訕訕的笑,用平時討好她的態度說:「你說過很多話,小生我每一句都牢記,但是一時……」 「你聽好,我說過如果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情,我絕不會聽任何解釋和藉口,所以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做錯事。」齊瑋冷冷的注視著他,一字一頓的說:「記起來的話,請、你、放、手。」 他試圖解釋:「我記不起來,所以我不放,你不聽也得聽,我……喔!」 凌司霖痛得彎下腰,因為他的小腿被齊瑋重重的踢了一下,撫著可憐的腿,他可憐兮兮的大聲呼痛,希望那跑得飛快的女人能擔心的回頭看一眼,可惜他只有望背影興歎的份。「瑋……」 「別叫了,你踩到她最痛之處,她也許去拿刀,可能一會兒就回來砍你。」葉柔優雅的走到他身邊,同情的說:「她穿的是硬皮靴,一定很痛吧?」跟著腳下也不留情地一踢。 「喔!」舊創未平,新創又來,凌司霖連忙抱住另一條腿原地打轉。 只見葉柔心疼的揮揮自己橙色的新皮鞋,歉然的對凌司霖說道:「對不起啊,我正想著不知我的小牛皮鞋踢人會不會一樣痛,就這麼沒注意,真的踢上去了,不過我想我知道答案了,謝謝你啊!」綻放最溫柔的微笑後,她翩然而去,留下身浚碎了一地的眼鏡。 孟亦凱走到凌司霖面前,溫柔的問:「很痛嗎?」 凌司霖苦笑著說:「我好像是自找的。」 孟亦凱默默凝視他一分鐘,才慢吞吞的下結論:「你不是那樣的人。」 「我也相信我不是,不過我的確犯了瑋的忌諱,她現在一定氣瘋了。」 「她不相信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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