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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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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認識?」待眾人走遠,齊瑋再遲鈍也發覺不對勁,何況她一點也不遲鈍,凡是有關霖的事她警覺心特別高,一有風吹草動立即察覺。 可是沒有人回答她。 混血帥哥的表情變了,變得熱烈、激動。 凌司霖的表情卻沒變,依然淡漠、難懂。 齊瑋從沒見過他這一面,仿佛極力隱藏住喜怒哀樂一樣。 「小霖。」混血帥哥慢慢接近凌司霖,溫柔的笑意毫不隱瞞的呈現在臉上,渴望的向他伸出手,見凌司霖全身一僵,靠近他的手指又縮了回來,「我回來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對不起……我並不想再次造成你的困擾,但是我好想留在你身邊,看著你、守護你就好。」 「你這樣想已經是我的困擾了。」凌司霖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種表情——無奈。 「亦凱,請你回去好嗎?」 「不要趕我走!」叫亦凱的傢伙驀地把凌司霖僵直的身軀抱得緊緊的,語氣中有六分懇求、四分激動,連聲說道:「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我保證!請不要叫我離開你,我會死的,我真的會死的!」 「亦凱……」在聽到死宇時,凌司霖被抱著的身子猛然震了一下。 齊瑋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擁抱得難捨難分的男人們,心裡毛毛的,一種作嘔的恐懼感在她頭上不斷的擴大,終於凝成罩頂烏雲,壓得她頭昏腦脹。 她難以理解現在是什麼狀況,在馬路中央擁抱的男人?感覺像走錯了時空,也和她最近常被迫收聽的某些情節類似…… 女性天生的警報響個不停,她一直瞪著他們,忽然大喝一聲,撲上去分開兩人,心裡還在想:他們瘋了,她瘋了,整個世界都瘋了! 「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齊瑋背靠在自家臥室門上,神情嚴肅得像在審問犯人,而犯罪嫌疑人正是像小學生般端坐在床沿的凌某人是也! 費了好大的勁,她才把黏在凌司霖身上的同性生物扯開,不由分說地抓了也就逃,把那個噁心的僵屍臉遠遠拋在後頭,不過她可不會天真的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身為女朋友,她有權利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才能對將來可能遇到的麻煩做好備戰準備。 「你想聽什麼話?」裝無辜不知道混不混得過去? 「凌司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他垂下頭咕噥:「我只聽說過『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 「好啊!」齊瑋面色不善的眯丫眯眼,向樓下大門遙遙一指,「你現在可以回去了,願意在自己家或是那個洋鬼子家過幾年都行,我們以後也沒有見面的必要了,老死不相往來總可以吧?」 「瑋!」凌司霖可憐兮兮的抬頭看她,像小狗一樣的眼神中充滿了乞求。 「哦,你放心……」齊瑋瞄都不瞄他一眼,逕自往下說:「萬一我爸媽問起來,我就告訴他們你沒錯,只不過你不小心生錯了性向,是個同性戀而已,我還會央求他們不要告訴凌伯伯和阿姨,凌伯伯身體不好,也許會被你氣死也說不定,不過那也不是你的錯……」 「我坦白!我從寬!」凌司霖被她激得眺起來,冷汗涔涔,同性戀和弑父的罪名他哪一樣也擔不起啊!不過……女人醋勁一來發狠的模樣真可怕! 「好吧,就給你一次機會。」肯招就好! 齊瑋隨手拿起書桌上的花瓶把玩,凌司霖卻有預感,自己若招供不清,花瓶就是刑具。 「先說好,無論我說什麼,你都不能生氣、不能吃醋、不能遷怒於我。」他真的是無辜的! 「好說。」平靜面具下犀利的目光一閃,如屠刀般閃耀著血腥之光。 沒忽略她臉上任何一絲表情的苦難男友沒膽問她話中的涵義,只好先爭取減刑。「其實一切都很偶然,我先聲明,我絕對沒有主動招惹他的意思,也絕對不是同性戀,我只是個可憐的受害者。」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在開場白中為自己脫罪。」她哼了一聲。 偷窺她臉色的凌司霖立即咽了口口水,很怕花瓶當頭砸下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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