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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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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推開門,剛好看到齊瑋被他大力推開的門彈到地上,當下暗呼:完蛋了! 「瑋,你沒事吧?」他趕忙過去扶起她。 齊瑋被他半拉半扶的弄到床上坐著,看著他焦急的詢問她有沒有傷到哪裡,心裡一酸,眨眨眼,淚水就這麼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怎麼了?」一見她掉眼淚,凌司霖更慌了。齊瑋幾乎不哭的,她外表雖然溫柔恬淡,可他知道她的性子有多麼烈、多麼倔強,鮮少有機會看到她哭。 他慌慌張張的去拿書桌上的面紙,不料一個轉身,迎面飛來碩大的加菲貓布偶,「砰」的一聲直中臉部。 「你去死!居然背叛我,還沒親過我就去親她!她比我好、比我美嗎?」 接著是花瓶飛來,他俐落的一閃,花瓶從頭頂呼嘯而過。 「從五歲起你就說我是你最喜歡的女孩子,一直說到現在,你這個大騙子!我再也不要理你,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再接著是抱枕、梳子、香水、搪瓷娃娃、鐘錶…… 她一邊流淚一邊罵,摸到什麼扔什麼,轉眼間漂亮的房間變得像受創災區。 他只是閃,不還口也不還手,任她發洩。 終於她手邊能扔的都扔了,能罵的也罵光了,這才停下。 凌司霖乘機跑到她面前,表情無辜的張開雙臂,討好的說:「給你。」 她不解,「什麼?」 他的唇邊含笑,抽出面紙擦擦她淚痕斑斑的臉。她竟為了這點小事哭得慘兮兮,讓他始料不及之余也滿心疼的。 「你還沒發洩夠的話,可以把我也扔了。」他細心的擦乾淨她的臉,望著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重新張開雙臂,「把我從窗口扔出去是最好的選擇,放心,這裡是二樓,不會出人命的,頂多斷手斷腿,不幸頭朝下的話,變成植物人也沒關係,我知道你一定會養我,只要你消氣就行。」 苦肉計?哼!以為她不敢嗎? 齊瑋咬了咬唇,怒氣衝衝的上前抱住他的腰,要把他抱起來挪到窗口…… 咦?抱不動? 她不滿的看了看高自己一個頭的凌司霖,身上明明沒幾兩肉,怎麼這麼重? 不信邪的她雙臂緊箍著他,身子全貼在他身上以便使勁,卻硬是移動不了他。她喘著氣再接再厲,胸脯一起一伏的,渾然不覺自己的動作有多曖昧。 凌司霖發出一聲歎息,合攏雙臂,把軟軟的身子抱個滿懷。 「真的氣到不顧一切想把我扔出去?」他溫柔的在她耳邊呢喃。 上當了!她愣了幾秒才省悟,他居然設計讓自己主動占他便宜。 「小人!」她大叫,語氣已不如先前兇惡,她還想繼續生他的氣,可在他的懷裡,她發覺自己竟然凶不起來。 惱羞成怒的齊瑋抬起腳在他的腳丫子上狠狠的留下鞋印,滿意的聽到他痛哼一聲,看他齜牙咧嘴的誇張模樣,她的心情總算好多了。 「現在可以聽我解釋嗎?」 「不聽!我怎麼知道是真是假?要是你每次做了壞事解釋就可以,那我豈不是成了大傻瓜?我不需要解釋!」她沒好氣的回道。 「聽聽看嘛,搞不好你會發現眼淚都白掉了。」他誘哄的說。 她不語,偏過頭不看他。 凌司霖逕自說道:「初中時,喜歡我的女生確實很多,王於葶算是比較積極的一個,但是我發誓,我對她的感覺僅限於同學,再多就沒有了。初二那年元旦,班長突發奇想要在全校面前演出反串童話劇,我被選中演睡美人。那時的我憨憨的,性情也軟弱,雖然心裡有一千個不願意,卻拗不過全班同學的軟硬兼施,胡裡胡塗的被推上舞臺。」 齊瑋聽出了端倪,想都不想便接著說:「那個王於葶不巧就是飾演吻醒公主的王子,乘機奪取了你純純的初吻?」 「呃……排演時我們說好只是做做樣子,誰知她來真的,等我發覺已經來不及了。」凌司霖露出悲慘的表情。 齊瑋握緊拳頭,很想給這蛋白質的傢伙一拳。 「你腦袋壞掉了嗎?明知她喜歡你還和她演這麼曖昧的戲?」要是她也會這麼做,秀色可餐,不吃白不吃!「她怎麼知道那是你的初吻?」 他欲言又止,尷尬的別過臉去,白淨的膚色泛著可疑的紅暈,「因為我哭得很傷心,把大家嚇壞了,所以他們才會猜那是我的第一次。」從此之後,他演睡美人的事再也沒人敢提,偷吻他的王於葶不但被他列入拒絕往來戶,而且因為此事成為全校女生的公敵。 齊瑋盯著他性感的唇,那上頭還行她盛怒之下咬的傷口,即使那件事已過去了四、五年,她仍有把他的嘴唇刷掉一層皮的衝動。 「不管怎麼說,你莫名其妙的把你的第一次給了別人,就是不可原諒。」雖然明白不是他的錯,但感情上怎麼也過不了自己這一關,胸口堵得難受,她現在才明白自己對他的佔有欲強到什麼地步。 凌司霖將她納入懷中,招認道:「其實我的第一次沒有給別人,早就給了你,早在六歲時我的初吻就給了你。」 「胡扯!」她怎麼不記得小時候給他吻過嘴巴?「小時候我們喜歡玩親親沒錯,可是一直都親臉頰和額頭而已。」 「你忘了你六歲那年掉進池塘裡,回來後受驚發高燒的事嗎?」 「好像有這麼回事。」她蹙起眉來仔細回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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