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達書庫 > 樂萍 > 燃燒飛鳳的情 | 上頁 下頁
二十六


  「你胡說,我有戴手套——」宋茗芬驚覺自己上了當,馬上歇斯底里地撒野,「你這惡毒的女人竟然陷害我……」

  方奕芃將撲上來的宋茗芬輕易地推人椅中,制止她的胡鬧。從口袋中拿出小型的錄音機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宋秘書,剛剛的對話我已經錄了下來,若你不老實說,一切的過錯有可能由你一人來承擔。」

  「你……太可惡了……」宋茗芬「哇」的一聲哭了起來,抽抽噎噎傷心欲絕,「這一切都是庫克指使我做的……我不過只是代他擬信件罷了……而他又更改了軍中彈炮的製作過程……」

  哈!她飛鳳巫女又不是只有今天才這麼可惡。

  「方上尉——」任君正無聲地靠近,接過方奕芃手上的錄音帶,語氣中有一絲的沮喪,「這事就到此為止吧!」

  方奕芃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她還誇張地捏捏自己的臉頰,滿眼迷惑地說:「上校,你是說我們忙了一個晚上的抓人行動就到此為止?」

  任君正點點頭,「凌揚已將誤會說清楚了,今晚所有的行動只是一個餘興節目。」

  「餘興節目?」方奕芃美麗自信的臉蛋上寒霜籠罩,「你要我去跟我的隊員們說這一切都是餘興節目?要我當放羊的小孩?!這恐怕有些問題!」

  真是滑稽至極!

  「飛鳳——」

  「算了,你是領導,你說得是,那麼這個善後就留給你囉!」方奕芃指著宋茗芬,然後挺直了脊樑出了偵訊室。

  「飛鳳,凌揚與庫克已經回去了。」這是任君正最後的交代。

  方奕芃停下腳步,扁了一下嘴還是走出了偵訊室。

  任君正是一個好領導,向來都能包容她的無禮,她知道自己所扮演的是軍人的角色,在這個團隊中所要的只是「服從」二字,不管上面的要求是多麼的不合理。

  那麼,誰是那個倒霉的罪魁禍首?哈哈,就屬那個阿豆仔凌揚是也!

  拷!她現在就要去找他算總賬!

  方奕芃一出了特種兵總部的大門,一輛黑色賓士已停在面前,她才曉得平日的冷靜今個兒都不見蹤跡,也沒開車就闖了出來。

  雷飛搖下車窗,已從車裡探頭出來,翩翩好風度引起了方奕芃的注意。

  「美麗的軍官小姐,有這個榮幸載你一程嗎?」雷飛又露出他迷人的笑容。

  方奕芃嫣然一笑:「有何不可。」她大方開門坐了進去。

  方奕芃才一坐定,一個黑影迅速地奔進了車中,再跳躍到後座,神氣地端坐著。

  「飛刀,我的好跟班。」方奕芃並不詫異,頭也不回地解釋。她舒服地將頭靠在椅背上。

  雷飛惱火地透過後視鏡看著叫飛刀的那只狗。不料,飛刀竟也咧開狗嘴,回了鏡中的雷老大一個大大的笑容。

  「你怎會在這兒?是對我還不死心?我可真的是凌揚的老婆。」方奕芃揉揉太陽穴舒展一下精神,一會兒她還有一場仗要打。

  「巧兒要我在這兒等你,說你一定還有後續報道。」雷飛越過排檔杆接近方奕芃,真的是不死心,反正死會還是可以硬標的,「你在宴會上的打扮既惹火又妖豔,很對我的胃口。」

  雷飛搭著方奕芃的肩。方奕芃只是雙手抱肩垂著眼冷笑。

  這麼鎮定的原因是飛刀已趴在兩人之間,正「汪汪」地興奮地叫著,弄得雷飛灰頭土臉,沒好氣地坐回駕駛座中,恨恨地說:「你要到哪兒?」

  「回維鋼。」

  雷飛加快了車速。他討厭這只叫飛刀的狗,老破壞他的好事。

  「嘿!剛剛我只是開玩笑,別對我冷若冰霜嘛!」雷飛欲恢復車中的氣氛,忙著打趣。

  「我也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所以,柳葉刀才沒架在你的脖子上,至於飛刀嘛!它也知道你無傷,所以才沒有狠狠地攻擊你。」

  「汪——」飛刀聽見自己的名字,大聲答應著。

  雷飛的風流瀟灑在美女面前又開始撩撥,「嘖嘖,可惜了一位活生生的大美女,舞刀弄槍的工作還不如找一個好男人嫁了算了。」

  「這個男人包括你嗎?」方奕芃撩起頭髮,不文雅地打了一個呵欠,「我說雷老大,你在方家碰的釘子還不夠多,怎麼又對方家最難纏的我不死心呢?」

  「因為你有杜巧兒的美麗、甄屏的爽朗、方家特有的好身手及忠貞度,配我雷飛剛剛好。」

  方奕芃鼓掌,笑嘻嘻地說:「你將我說得真好,我幾位哥哥見了我都得退讓三分,只有你稱讚我的好。不錯,我可以將你列人考慮的人選之一,不過——」

  「不過什麼?」

  「停車吧!我先上去處理事情,下次再告訴你。」方奕芃急忙下車,臨去前交代,「飛刀今晚就暫且留給你照顧,拜拜啦!」

  「汪——」飛刀沖向雷飛的臉猛舔著。

  雷飛有些無力地趴在方向盤上,方家的人行事果然無理可循。但他雷飛這次是真的「愛」上了方奕芃,所以就只有乖乖聽話的分了。

  「好吧!就從照顧她的狗來討她歡心吧!」

  「汪——」

  飛刀以十足憐憫的眼光看著雷飛老大。

  方奕芃小心翼翼地躲過了電眼,進入了維鋼。

  結束宴會後,空間一片黑暗,已適應黑暗的她,憑著優秀的方向感摸進了凌揚的辦公室。

  凌揚有時是很神秘的,她不問他住哪兒,他也就不說明,像是知道她有那種能耐找得到他。

  方奕芃當然有那樣的能耐,要玩空間這種遊戲,她方奕芃是不落人後的。

  整棟大樓的外表是正常的建築物,電梯在每個樓層也顯示正常,但她敏銳地觀察到凌揚的辦公室就是空曠得可疑,其中辦公桌所在的臺階更是大得過分,所以她直覺地就闖進他的辦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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