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萍 > 燃燒飛鳳的情 | 上頁 下頁 |
|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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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長睫毛特意垂了下來,遮住她會說話的大眼,冷酷的笑靨已在不自覺中綻開。 在凌揚迷惑之際,她僅可以活動的雙手已將解下的六柄柳葉刀,抵住凌揚的背部及腰部,冷冷地喝問:「凌總裁,我想你可能是認錯人了。」 凌揚不在意地放開了手,方奕芃便搶過自己的眼鏡戴上,從容地轉身出去。 凌揚眼中的笑意依舊存在著,走到窗邊,望著方奕芃已走到馬路上的倩影,喃喃地告訴自己:「美麗的SAL-LY,這次我要你永遠躺在我的懷中。」 拷!這到底要算豔遇還是性騷擾? 方奕芃難得情緒上有著波動,重重踢著自己愛車的輪胎,她不相信這些年來的修行,竟然在面對那該死的阿豆仔時完全瓦解,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怎會找上她,她一時間也想不出一個好答案來。 汪—— 一隻略顯肮髒的柴犬在方奕芃的腳邊叫著,方奕芃循聲望了一眼,被小傢伙炯炯有神的眼光所折服。注意力一被吸引,惱人的事也就煙消雲散。 方奕芃很欣賞它的骨氣,明明就是又饑又渴,需要她的幫助,但是卻沒有一絲一毫乞求的態度出現,只是在叫了一聲之後靜靜等著她的裁決。 「我身上沒有吃的,你要我現在去買還是跟我回營區?」方奕芃倚著車身問著那靜默的柴犬。 而它只是對方奕芃的車子叫了一聲。 方奕芃繞過車身開了門,對那柴犬招招手,「就如你所願地上車吧!」 那柴犬上車後,就一個姿勢挺立地坐在方奕芃的旁邊,一人一狗之間開始有了交集。 「我該喊你什麼呢?應該給你個名字。」方奕芃在駛人營區之後自問自答,「這樣好了,我說出的名字中,你要是滿意就叫那麼一聲。」 汪—— 方奕芃滿意地開始數出:「湯圓、可樂、馬達、長毛、呆子、棉花糖……」 那柴犬聽得有點頭昏目眩,像是開始考慮要不要換主人,它這個剛剛認的主人有點怪怪的。 方奕芃停好車,也讓小柴犬下車,嘴中一直說出她所想出來的名字。 「……飛刀——」 汪—— 這個名字還不錯,小柴犬在零點一秒之間趕快喊停。 「哦,你喜歡這名字,我本來還較喜歡『棉花糖』這類的名字,好吧!那就『飛刀』吧!」方奕芃又高興地喊,「你就先從小兵當起,當得好搞不好每個人都還要跟你敬禮呢!」 汪、汪汪—— 咦,飛刀的表情似乎像松了一口氣,而叫聲也像心虛一般。 算了,方奕芃想今天大概被那阿豆仔嚇到了吧!所以,恍惚之間有點敏感,她敲著自己的頭,想要讓自己清醒一點。 方奕芃交代一個小兵帶飛刀去清洗乾淨,自己到辦公室再次研究維鋼的資料。 維鋼,是韋利集團的分公司,專門負責軍中槍炮的技術支援。 而凌揚的資料卻少得可憐,只知他是個混血兒,英文名字是亞蒙·博斯倫。 父親裡昂·博斯倫于凌揚八歲時死亡,母親是個東方女子,所以他有著深厚的東方文化根基。在十歲時被韋利·亞裡士所收養,經過多年來的培育訓練,終於成為其最得力的左右手。三年前奉派來此,負責與軍方的合作事宜。 就在半年前,維鋼接到了歹徒的恐嚇信。 起初凌揚並沒有通知警方,全交由特種兵總隊來偵查,後來這任務便由方奕芃接手,這就是現在她為什麼會跟凌揚有所接觸的原因。 方奕芃看著那幾封恐嚇信,短短的幾句中全是用剪貼的方式,將報章雜誌上的鉛字全應用上,所以一封信上的字體大小各有不同。 她很想將任務趕快達成,但是凌揚的態度叫她怎麼跟他合作呢?等等—— 方奕芃被韋利·亞裡士這個名字吸引住所有的目光,臉色不自然地慘白。不會的,天底下沒有這麼巧的事,不過是相同的姓氏罷了,當年的庫克·亞裡士雖然有錢,但是一點都不像是大企業的接班人,兩者之間不應該有任何的關聯。 實在有些地方推敲不出來。 她歎了一口氣,從出了凌揚的辦公室之後她就一直安靜不下來。算了,就豁出去吧!就算被她那神經兮兮的好友兼嫂嫂嘲笑,總比被那群「塔木塔奇探險隊」的隊友們威脅來得好。 就算她如此安慰自己,那只撥電話回家的手卻還是那麼的沉重,電話一接通,她便有想立即掛掉的衝動。 不過,杜巧兒甜美的聲音已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方奕芃也只好硬著頭皮答話:「巧兒,可以幫我一件事嗎?」 「哼哼!奇怪的請求聲。」杜巧兒聲音有著獨特的慵懶,「SALLY,你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SALLY是方奕芃的英文名字,通常杜巧兒糗方奕芃的時候,這英文名字就脫口而出。 方奕芃不禁揉揉太陽穴,希望杜巧兒不要心血來潮問她問題。 「能不能幫我查一下維鋼總裁亞蒙·博斯倫跟韋利集團之間的詳細資料?」 「聽起來好像是個外國人。」杜巧兒想了想,「奕芃,這——跟庫克的事有關嗎?」 「不,這個亞蒙是個混血兒,韋利的一員大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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