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萍 > 挑逗狂獅的心 | 上頁 下頁 |
| 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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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好意思再問下去,雖然各盡職守,但是軍警活動的空間畢竟有別。再說,同為高階人員,彼此還是預留臺階,知曉什麼是「得饒人處且饒人」的道理,難保自己不會有出狀況的一天。 偏偏方奕軒年輕氣盛,在狂傲心作祟之下,不懂得這為官之道,又或許軍旅生涯太過平順,不容自己跌跤,所以溫和的口氣中,總讓杜以峰有著「獅子在玩弄獵物」之感。 瞧瞧這小毛頭接下來說的是什麼話! 「杜警官,警方是媚外的情緒高漲,還是不相信我們本土的人才?為何不乾脆交給軍方全權處理,這樣我們軍警也能早日將這五度空間的計劃落實。」 杜以峰很是氣結,沒有人教這小子要敬老尊賢嗎?人有自信是不錯,但是太過就未免自視甚高,小心哪天跌個慘重。下次回家一定要叫巧兒找機會與他較量一下,讓方奕軒懂得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杜以峰不作正面的答覆,只是給了些建言:「小老弟,收斂一下你的氣焰,自己有兩把刷子就要懂得謙虛,人家美國人登陸月球的時候你還是小娃兒,論科技,美國人的確是比我們高出許多,我這絕對不是長他人之氣,滅自己威風喔!」 方奕軒臉上雖有愧色,但是他的個性卻是不服輸,仍然要說個分明:「事實擺在眼前,警方的進度是落後我們軍方許多。」 「做事要見到了才算數,答案是要到最後才揭曉。」杜以峰拿起了警帽,藉著這場會議不歡而散的理由「落跑」,臨走前還故意擺個臉色說,「年輕人,我吃的鹽比你走的路還多,你是很優秀,但就是不知要如何隱藏你的銳利,我希望你能內斂些。」 杜以峰向其他的將領頷首告退,走出了會議室。 祁威遠重擊了方奕軒的肩膀:「老警官的話還是聽些吧!不然他也不會有二線三星的官銜,可別生悶氣,壞了自己的判斷力。」 「是,中將。」 方奕軒滿臉陰鬱,擠跑了他陽光般的笑臉。銳利?內斂?去他勞什子的鬼東西,這些都是我狂獅不需要的。目前最重要的是將網站架好,完成這個計劃,本分地扞衛我們的安全就好。 在他狂獅的信念中,只有狂傲的霸氣才能成就大事,其餘的他有信心,打不倒他的。 杜以峰看報紙好一會兒了。前天在會議上的難堪似乎是他倒霉的開始,今天又被最高階的領導削了一頓,心情可說是空前的「憂鬱」,說來說去還不是要怪巧兒。什麼「閉關」?學武俠小說中練功,要稱霸武林?做武林盟主? 要不是從小念資優班上來,在美國哈佛大學又被冠上天才少女的話,他才不想拿他一生的榮譽來冒險,唉!這樣下去,自己在警界的大好江山非毀在她的手中不可。 「我說老頭子,是什麼新聞讓你瞪著報紙看了半個小時,眼睛也不眨一下?」江韻芝瞧老公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做了一桌的好菜卻不見他有胃口吃,只好將碗洗好,又端上水果讓他換點口味,「還看得兩手發抖,該不會是三件大案子今天同時開獎吧!」 杜以峰放下報紙,整個人癱在沙發上,思考自己和老婆的德行,怎會有幸生出個天才女兒來?最近研究的結果,八成是送子娘娘忘了將其餘的兄弟姐妹送來,愧疚之餘,就把他們的智慧全贈送給巧兒了吧!但是也不能因為如此,害得他的官職不保! 「黃臉婆,講話可不可以不要夾槍帶棒,講得真是刺耳。我知道,這幾年來你為了我擔心害怕,現在又因我要督促勤務較少回家,但是誰教你有眼無珠要嫁給警察伯伯呢!」 「嗟!你罵我有眼無珠?誰稀罕你陪我了,你若喜歡當你的官老爺,不眠不休地工作,那是你的事。看看自己都快成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全年無休了。」江韻芝委屈地哽咽道。 嘿嘿,這招數是最近巧兒教她的。說老頭硬漢一條,卻最怕女人的眼淚,一見便要豎起白旗,今天她倒要試試! 她誇張地抽抽噎噎:「但是你將巧兒也給拖了進去,那就不對了。家中就只有她這麼個寶貝女兒,好不容易盼回了家,你又將她拉去組什麼電腦,淨玩一些危險的事情。你去瞧瞧她的房間,哪像個閨房,簡直就是收舊貨中心,還有一些嘰裡呱啦亂七八糟的聲音。」 杜以峰看著哭得花枝亂顫的老婆,真有些哭笑不得。也不知去哪兒學這種不入流的招數,卻又學不精,嘮叨之下還忘了哭泣:「老婆大人別哭了,一大把年紀還梨花帶淚的。好看嗎?算我不好,跟你賠個不是羅!」 果然有效!江韻芝心想,連黃臉婆的字眼都改掉了,回頭得好好謝謝巧兒:「那你說,什麼時候將巧兒還給我?」 「怎麼還你?我自己都巴不得那小丫頭趕快現身找我報到,我也好向上頭交代。」 「敢情你將女兒當逃犯了呀!我問你,女兒到底被你帶到哪兒去了,怎麼這些日子都沒見她回來!」江韻芝有些心慌,聲音也不自然地提高許多,「你別跟我說你派她去黑社會臥底。」 杜以峰頭疼地點著煙斗,鎮壓快錯亂的神經:「你想到哪兒去了。我們警方怎會派一個小丫頭去臥底,再說巧兒也不是我們警方編列的人員。」 「但是,我在整理她房間的時候,好像有整理出類似炸彈的不明物品。」 「什麼?」杜以峰跳了起來,他怎麼也不能將巧兒和炸彈聯想在一起,「還不快帶我去看看!」 拉起江韻芝,杜以峰以跑百米的速度直沖二樓,江韻芝跌跌撞撞地跟在後頭。 「你要死啦!放個炸彈又沒有什麼了不起,你不也常帶警槍回家。」 不愧是警察的老婆,說起人人害怕的槍枝武器像閒話家常般輕鬆。 杜以峰可是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口氣不是很好地吼:「婦道人家懂什麼,警察家中公然擺著炸彈是罪加一等,你們母女倆想要害死我啊!」 江韻芝咕噥:「神經,你不也是『婦道人家』生的,嗟!」 一個是慢吞吞地打開房門,一個是有如火車頭般地亂闖。從未進過女兒房間的杜以峰,這一看之下也噤聲不語、大氣不敢喘,深怕踩到不知名的「土制炸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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