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樂羚 > 愛疼一生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一 |
|
|
|
「煙兒自從有了你一直很開心。」柳懷震滿含感激,又深深感到作為父母卻沒能做得像眼前這個男子那麼好,而略帶慚愧之色,「你會讓煙兒永遠如此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的,對嗎?」 「我保證。」 柳懷震望著那雙誠實堅定的黑眸,放心地笑了。之後,兩個大男人又聊了些公司的業務狀況及一些將出臺的新計劃直到夜深。 「柳爸,柳媽,你們休息,我走了。」蘇立宏起身告辭。 「以後叫一個字,就可以了。」柳懷震說到。 「是。」蘇立宏遵命地一笑。 而柳煙兒羞得喊了聲「爸」直把臉往父親懷裡藏。 「煙兒。」蘇立宏把柳煙兒從她爸懷裡不著痕跡地拉了出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柳懷展哈哈一笑,說了句「不送」便攜著妻子先行進了屋。 「幹嘛?」見父母走進屋後,煙兒不解地問。蘇立宏當然不會說剛才他在吃她父親的醋。便吻了她額頭一下:「晚安。」 「晚安!」煙兒甜甜地笑了,仿似夜空下一朵羞答答的玫瑰。 「還差一點。」蘇立宏指指自己的右臉,「禮尚要往來的喲。」 「哦。」煙兒飛快地印上一吻,轉身飛奔進了屋,感覺到自己的臉火燒火燎的。 蘇立宏回味著那一個蜻蜒點水式的晚安吻,踏著探燦的星光鋪就的銀光大道往家走去。 這一天,對他來說真是美極了。今夜定是個好夢夜。 輪到自己要出嫁了,煙兒才知道原來是這麼累人。當初,彤彤花了兩三個月做準備工作時,她還納悶兒,要花這麼長時間嗎?現在看來,沒這麼久,根本辦不了什麼事。 就說這修飾房子一事,就快把她累垮了,這原本一人的居室,要重新整修成兩人的天地,確要花一番心思。而且,這還不全是他們自己親力親為,再加上立宏不願他的新娘累著,許多事都一手包辦了,但就是如此,柳煙兒仍覺得煩事頗多,有些累人,當然,她是為蘇立定叫累,累垮了。想著自己將要依靠的男人如此體貼,柳煙兒不由泛出了幸福的光芒。 「想什麼呢?這麼色!」蘇立宏見煙兒那癡癡傻愣的樣,忍不住戲言一句。 「什麼色?」煙兒臉「騰」地紅了。好像被抓住了小辮子,其實,她剛才只不過突然想到昨夜,立宏的那個吻罷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食色性也嘛!」蘇立宏哈哈大笑。近來,他越來越喜歡逗她,讓她發窘是人生一大樂事,好像有點上癮了。 「不許笑。」見蘇立宏笑得那麼誇張,柳煙兒急得跳起來,拼命用手去捂住他的嘴,沒料正中了蘇立宏的計,蘇立宏笑得更大聲了,「唷!狗急了,跳牆羅。」 「你才是呢。」煙兒不依地滿屋子追著蘇立宏,真恨不得把那張張得老大的哈哈大嘴給撕得稀八爛。誰知,一不留神,竟撞進了蘇立宏的懷裡。 「啊唷,你幹嘛?忽然停下來的。」柳煙兒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 「因為——」蘇立宏眼神變深,「你罵的小狗想咬人。」 話畢,不等煙兒恍然,便捂住了她的紅唇,不敢太留戀,只得轉而緊摟著她,告訴自己不能太急嚇著她,要讓她習慣自己的愛撫,要一步步來。 只這一簡單的吻就讓煙兒頭重腳輕,暈暈然了。她安靜地享受著立宏那溫暖的胸膛。 「姻兒,你喜歡那套婚紗嗎?」蘇立宏問。因為那套婚紗是他親自為柳煙兒設計的,他要讓心愛的人成為世界上最美的新娘,穿著他的心血,從裡到外完完全全屬於他。 「嗯。」柳煙兒更貼緊了他。煙兒好喜歡這樣樣和的氣氛,這樣安全的依靠。蘇立宏感覺到這一點,更擁緊了些,他也同樣喜歡這樣的感覺,溫馨之至,他要一輩子都與她如此相擁。 婚禮的鐘聲一天天臨近,而一切的準備工作也已完成得差不多了。終於有喘息的機會了!於是蘇立宏牽著柳煙兒的小手,來到了他們的「第一晚」之地——草坪,即兩人未來生活區的一部分。踏著星光,追著月,累了,便相擁躺在軟軟的草坪上,與泥土同呼吸,與晚風共飛翔。 「無所願,願作樂中箏。得近佳人纖手裡,訝羅裙上放嬌聲,便死也為榮。」蘇立宏緊握著煙兒的手動容地說。 「我不知道你還會吟詞呢。」 「我還會好多東西,以後慢慢發掘你老公這塊寶吧。」 「臭美。」 「別不信,我甚至馬上可以說一個關於這首詞的故事給你聽。想不想聽啊?」蘇立宏頗自信地朝柳煙兒眨了眨眼。 「故事?嗯,說來聽聽。」柳煙兒動了動,在蘇立宏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 「此詩是一個叫黃損的讀書人所作。」蘇立宏開始述說,「黃損的妻子叫裴玉娥,原本是個商人的女兒,箏彈得特別出色。一次跟隨父親到外地做生意,偶遇黃損,兩人一見鍾情,私定婚約。此詞是分別時黃報損寫,他們相約來年相見,可後來發生了戰亂,裴玉娥的父親在戰亂中死了,玉娥在逃命途中被人搶了去,賣過了歌樓,兩人失去了聯絡。」 「後來呢?」見蘇立宏停了下來,柳煙兒焦急地追問。 「後來,一個和尚被黃損的愛情忠貞所打動,又機緣巧合地聽見裴玉娥正彈唱以此詞所譜的歌。於是乎,有情人終成眷屬了。」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