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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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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本來,煙兒還想說,「那還早呢。」誰料,立宏竟爽快答應,接過了一個錦盒,羞得煙兒低下了頭,真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哪怕一個洞也行,本來就是嘛,哪有人才答應嫁,就談論那麼遙遠的事的,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唉,羞死人了。 回家的路上,月特別明,夜特別靜,連心跳的聲音都一清二楚。 「煙兒?」 「嗯?」 「你——真的,真的願意嗎?」 「嗯?」 「與我共渡一生。」立宏仍忐忑不安,「如果,如果你,你改變心意……」 「不。」煙兒截斷立宏的話。 「嗯?」 「我願意,除非你後悔了。」 「不,不,這是我一生的渴望。」蘇立宏正色深情款款地凝視著他的夢,他的可人兒。 嬌美的月色,溫靜的夜晚,一切都如同添加了催化劑,深情被蘊釀得愈加甘純。 蘇立宏像中了蠱術般緩緩低下頭,煙兒似被催眠般垂下了眼簾。幽蘭之香,嬌陽之烈暈眩,暈眩…… 許久,蘇立宏從煙兒的散發中抬起了癡迷的臉。 「煙兒,我們回家。」 「嗯。」柳煙兒神志模糊地應著。 一把抱起幾盡癱軟的愛人,立宏往家急走而去,天上的星星笑了,月亮更柔了,仿佛可見好事即將在夜幕下滋長。 天藍的窗簾,天藍的家具,天藍的柔柔燈光下兩個身影陷入天藍的柔軟大床上,如置身于大海中股,昂頭是萬里藍天,背臥是湛藍大海,一切的一切皆是藍,都是愛,這也許是可以解釋為什麼「碧海」要與「情無」相連了吧。 略微抬起了頭細看煙兒,酒紅的面頰,如桃花般嬌豔,煽情的眼神,如癡般迷茫,欲滴的朱唇如幽蘭微開,每一點每一滴都仿佛在呼喚他,立宏低吼一聲,雙唇封住了煙兒的唇,霸道地佔領著煙兒的口腔,探索著、交織著,譜寫出喘息的噴噴音符。立宏渾身燃起了熊熊烈火,單是吻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隔著衣物撫摸起體下的人兒,物也隨之往下移,在煙兒的耳根、頸項、鎖骨…… 一切都在沉淪中。蘇立宏沉淪著,柳煙兒沉淪著,天地沉淪著。 束縛已然不在,嬌膚展露無疑,理智蕩然無存,伊甸園之門敞開了,偷摘禁果之手已經伸出—— 「煙兒,別讓別的男人像我一樣親你,好嗎?」 「除了你,我才不要別的臭男人碰我呢。」 正當春色將鋪天蓋地席捲一切時,一絲輕微卻清晰的聲音如針般刺入煙兒的腦海。 「不——」一聲尖叫從煙兒口中爆發而出,如一道驚雷打醒了沉迷的蘇立宏,同時,也嚇住了煙兒自己。 「煙兒?!」強按住衝動,蘇立宏痛苦地抬起頭。當看到爬滿淚水的嬌顏,再大的欲望也被澆滅了,「怎麼了?」 沒有回答,只有淚。 蘇立宏輕側身子,試著去抱抱她。 「不,不……」煙兒反射性往後縮。 蘇立宏的眉糾結了,喉硬咽了,心滴血了。一陣突來的欲火與怒火的混合感覺,讓他想強行佔有了她。意識到這一點,蘇立宏用殘存的理智沖向浴室。 「該死的!」蘇立宏在冷水的沖刷下咒駡著,終於平靜了下來。 走出浴室,靠近煙兒,她倦著身體,仍抽泣著,像只受傷的小貓,靜靜地舔著傷口。 只聽得一聲破碎的聲音,那是蘇立宏的心掉在了地上。 「是他嗎?不,不可能,不允許,一定是自己太心急,太粗魯,嚇到了她。」蘇立宏猜測著,說服了自己。 憐惜地用被子裹緊她倦縮微顫的嬌軀,有點強制地擁緊了她,低喃著:「不哭了,不哭了,都是我不好,對不起,弄痛你了……唉!我的煙兒,我該拿你怎麼辦呢?」 「立宏,對不起。」許久,煙兒終於有了反應。 蘇立宏緊繃的險因一絲心慰加無奈一笑而柔和了起來。 「沒關係,好好睡吧。」蘇立宏輕柔無比地耳語道。這一輩子,註定是栽在這小妮子手裡了。 真的是累了,倦了,煙兒含著點點餘淚,重重地合上了眼簾,而蘇立宏卻一夜無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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