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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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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皆是緣,月老的紅線兩端,從來只有命定的兩人——一男一女。 海的那一邊,薑浩正如夜神般仁立窗前,兩道挺直的黑色劍眉此刻卻痛苦地糾結著。 回去吧,一切也許還來得及。 不——不能去破壞,他沒權力。 難道放棄煙兒嗎?做得到嗎? 煙兒有自己的自由選擇,這一切在他走的時候就應料到。 話是不錯,後悔也不行啊,難道要他痛苦地不去追尋。 若煙兒喜歡上了別人,他回去只能使一個人的痛苦變為三個人的痛苦。 一切都是假設,若煙兒不喜歡別人呢? 所以,要等,再等等看。 等,等,等著作繭自縛。 魯莽只會壞事,要有耐心,才能等到她長大。 耐心,再耐心,就不只是放任她三更半夜去看星星了,還是跟個男人一起看。 噢,天殺的! 一聲碎裂自拳頭處傳來,順著玻璃的裂痕點點殷紅變幻為條條溪流,隨著大地的呼喚,下墜,再下墜。 薑浩正繃著一成不變的臉漠然看著遠方,那裡有他心愛的人,也是他曾經放飛的人,她會最終屬於他嗎?他無法面對。 他始終信緣,卻忘了日久生情的威力。 「啊——不——」柳煙兒從夢魔中驚醒。 聞聲而來的父母見女兒煞白的臉,冰冷的開,心急如焚:「煙兒,怎麼了,做噩夢了?」 「媽,我沒事,只一個夢而且。」柳煙兒強壓下恐懼,忍住上湧的淚水,「爸,媽,去睡吧,我真的沒事。」 見煙兒又靜靜合上眼,柳懷震與妻子走回了房。 「煙兒好久不做惡夢了。」 「可能玩累了,別擔心。」柳懷震安慰著懷中的愛妻。 就在柳家平靜之時,薑家歎息之際。蘇立宏卻興沖沖地去找文彬,他要知道煙兒的一切,便從老友身上開始,蘇立宏忘形地吹著口哨,「我要她,要定她了。」這個想法闖入腦海,讓他在震驚之余,感到莫名的興奮。是的,他要開始進行自己的獵妻行動,唯一的一次,也是永遠的一次。 急按老友家門鈴,不多一會兒,門迅速地開了,剛想踏入,哪料衣領一緊,隨即左臉頰一痛,他,蘇立宏竟躍在了門內,耳邊還好像聽見一聲怒吼「無恥!」 抬眼,對上的是文彬噴火的雙眸。還來不及站起身問明白怎麼回事,文彬暴風驟雨般的拳頭又砸了下來。 吃痛的蘇立宏大喊:「住手!否則別怪我不顧哥們情義。」 見文彬沒有收手的意思,蘇立宏也毫不留情地一拳反擊了過去。 一來一往,直到累了,才雙雙倒在地上。 「混蛋!」 「你,你瘋了,文彬!」 「渾球,算我看走眼,交了你這個、這個王八蛋。」 「我得罪你啦,我這個朋友怎麼了?哪對不起你?」 「你,你為什麼這樣對柳煙兒?」文彬又一把抓住立宏的衣領。 「我怎麼了?」 「你,你他媽還裝蒜,昨夜柳煙兒徹夜未歸,別說你不知道她在哪兒?」文彬憤憤地說。 「我當然知道,她在我那兒。怎麼啦?」 「你——你,無恥!」又一拳,毫不留情地打在了蘇立宏臉上。 蘇立宏怒火上竄,也一把拎起文彬的衣領,「我警告你,不、許、再、打、我、的、臉。」 「我偏要打,你把煙兒當什麼,那些平時圍著你轉的鶯鶯燕燕?」 「我知道煙兒有多不同,你他媽的有完沒完啊?」莫名其妙打了一架的蘇立宏黑著張臉。 「只要你欺侮了煙兒就沒完。」一聲怒吼自文彬口中沖出,帶著沙啞,可見用盡了全力。「我欺侮她?你打哪兒看來的,左眼還是右眼?」 「你敢說你昨晚,一整晚都沒碰她?」 「碰?」 是啊,那種感覺,她的小手柔柔的,她的黑髮柔柔的,她的身體柔柔的,擁著她,只是擁著她都是滿足,對,還有,她的聲音也是柔……蘇立宏沉浸在回憶中,嘴角由直線變成了弧線,一臉的滿足樣顯於外,一次又一次品嘗回味著那種感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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