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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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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了這樣的新制,對帝羅子民來說,打仗不再是為族長或皇族而犧牲性命,卻是為了他們心愛的妻小以及越來越富庶的好生活。 所以帝羅士兵個個勇猛,而且兵精糧足,這都是拜帝羅冬懷所賜。 至於為何這樣的帝羅族還會敗給華京族?只能說華京族本身實力亦強,而且帝羅族有個好爭好鬥的族長,老是依仗著兵多糧多便四處東征西討,因此即使公主力勸養生養民也沒用,一樣讓帝羅族由盛轉衰。 不過,撇開帝羅族長自己腦袋不靈光,敗光了帝羅族的盛世不提,帝羅公主的細密心思與聰慧,確實是教人訝異的。 這也是為何帝羅冬懷如此受帝羅遺民擁戴,甚至有可能引來帝羅遺民為她重新集結成軍的主因。 想當然耳,在得知這些事實之後,檀玉濂自是不會再力諫族長將帝羅冬懷處死,而是希望能夠好好利用帝羅冬懷的聰敏腦袋。 不只是像慕連非鷹所說的,讓帝羅冬懷為華京族生下一個堅強的繼承人,檀玉濂更希望帝羅冬懷為華京族貢獻她所有的才智,替華京族的繁盛盡一切心力。 若能如此,再加上慕連非鷹的識才與果敢,那麼華京族要稱霸北槐這片土地,可說是輕而易舉了。 也是因此,檀玉濂才輕易地改變心意,甚至開始對帝羅冬懷讚不絕口。 「所以,公主是把兩面刃的長刀?」慕連非鷹聽過檀玉濂對帝羅冬懷的描述後,忍不住迸出這麼一句反嘲。 他們華京族慣用的長刀,向來是單面刃,鋒利無比;可依檀玉濂所說,這帝羅冬懷的存在價值,卻更像是一把兩面刃的長刀,可以往外砍殺敵人、亦能往內傷至華京族。 「不只如此,我認為……公主還有另一個價值。」說著,檀玉濂不由得將視線往慕連非鷹面上轉去。 「什麼價值?」慕連非鷹忍不住抽動了下眉角。 雖然他這族長對於檀玉濂那雙狐眼早看慣了,可每回檀玉濂認真地盯著他,就一定是有話要說,而且絕不是什麼好聽話,想來這回應該也不例外。 只是……他們應該是在談處理帝羅冬懷的問題吧?怎麼話題會繞到他這族長身上來? 「納帝羅公主為妾,正好當族長的韁繩。」檀玉濂微勾唇角,漾出一抹算計的眼神。 「什麼?」慕連非鷹正想開口問檀玉濂這是什麼意思,冷不防地一旁的律景鳩羅已經迸出喝止聲。 「玉濂!你這麼說話,對族長太不敬了。」律景鳩羅蹙起眉心,沉聲裡帶點不悅。 怎可把族長比成野馬,又把將要納為侍妾的公主比為韁繩? 就算他們私下交情與知心好友無異,身分依然有所差異,像檀玉濂這樣的說話方式,哪天若給旁人聽見了,豈不招惹麻煩,也讓慕連非鷹難管事嗎? 「我沒什麼特別意思,只是照實話說罷了。」檀玉濂詭笑一聲。 「你……」慕連非鷹擰緊眉心,左想右想,才猛地瞪了眼,往檀玉濂賊笑的臉龐望去,「你該不是拐著圈子在取笑我,別像帝羅族長那樣,有了公主在旁還征討不休、使華京族自取滅亡吧?」 「我哪敢取笑族長?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檀玉濂笑得更加放肆了。 瞧他那笑臉,慕連非鷹就明白自己一定猜對了,否則律景鳩羅也不會出聲制止檀玉濂。 「哪回我們三人議事,你把我當族長尊敬過?」慕連非鷹橫了檀玉濂一眼,語氣雖帶點指責,倒沒什麼怒意。 畢竟檀玉濂這種習慣,有一大半是他這個族長縱容出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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