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嵐 > 義兄別花心 | 上頁 下頁 |
| 十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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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對床笫之事不熟,但也不是三歲小娃兒了,當然知道他打的是什麼主意。 她不是排斥跟段鈺臨在一起,只是……這樣真的好嗎?如果娘知道了,會不會又罵他呀? 她是希望能夠開心地相守,可不是希望害他被娘數落。 段鈺臨自是不清楚她在考量什麼,但看見她一臉微繃,再好的心情都有些洩氣了。 「我說真兒,你應該沒有這麼不能接受我吧?都說喜歡我了,現在我想多親近你一些,你卻是這種臉?」邊說,他還伸手戳了戳她的額心。 其實,如果她真的無法接受的話,他還是可以等到成親之後的,只不過今天難得有這麼好的氣氛跟機會……真是可惜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只是怕你胡來會被娘罵。」段雅真拉開他作弄的手指,迸出自己的考量。 「原來你是在擔心我?」段鈺臨安下心來,跟著往床上躺去,笑道:「用不著擔心,只要我把你娶過門,擔起責任來,娘絕不會生氣,還會高興我願意成親安定下來,甚至會因為你能留在段家而開心得不得了。」 「真的嗎?」聽起來是挺有道理的。 「真的。」段鈺臨勾起她的長髮湊近唇邊輕吻著,「所以你安心了吧?現在能否給我點甜頭嘗了?」 「嘗什麼甜頭呀?你不可能只嘗一口就停手吧!」不然她怎麼會被他抱到床上來? 「娘子真瞭解我。」段鈺臨笑道。 「什麼娘子啊,沒媒沒聘的你妄想個什麼勁兒。」聽見這句親昵的叫喚,段雅真不由得漲紅了頰。 「所以才要生米煮成熟飯,讓你一定得是我的妻啊!」段鈺臨伸手牽上她的手,勾著她的指尖把玩起來:「還是說……你會怕?」 「誰會怕啊!」有些倔強地甩開了段鈺臨的手,段雅真輕哼了聲,「我知道,你跟爹是不同的,絕不會對我始亂終棄,否則我哪會愛上你?」 「好令人心安的一句話啊!」段鈺臨扯過她的手掌,輕輕地啄了下掌心,笑道:「那麼……你願意讓我疼你了嗎?真兒。」 「我……」段雅真白皙的臉龐浮上兩朵紅雲,接著便往他的肩頭捶了一記粉拳。 「你知道我的答案就不要一直問啦!」還老愛自誇,一副情場老手的態度,結果連姑娘家在耍嬌羞都看不出來啊! 「我想聽你親口答應,增進我的信心啊!」段鈺臨惡作劇似地笑道。看著他有些討打的剌眼笑容,段雅真只是沒好氣地往他連連捶打起來。 「你已經夠自大、自滿了啦!」 段鈺臨制住她沒什麼攻擊力的粉拳,一把將她攬進了臂別裡,沉音迸發「既然如此,我的好娘子,你今晚就徹底地『教訓』我一下吧!」 夜已深,紅燭幾近燃盡。 一半是被引誘,一半是希望與對方更親近,段雅真暫時扔開了教條的束縛,在段鈺臨的擁抱下被褪去了身上的衣衫。 …… 低喃愛語在幽靜的房內迸散開來,這個意外令彼此傾盡一切心聲的夜晚,讓他們幾乎無法克制展露愛意,一直到窗外月光逐漸淡去,房內的嬌言軟音,以及不時迸發的呻.吟喘息聲,這才漸漸地停歇下來,終至跟著逝去的夜晚一塊兒沉入了夢鄉…… 「我就覺得有鬼。」 別苑大廳之內,段母端坐高位,一臉「早就料到」的表情,對於他們倆一夜未歸的事,並不是特別驚訝。 「呃?娘,你這意思是……」段鈺臨的唇角抽.動了下,他原本是想著早些向娘親說明自己與義妹決定互許終身的事,哪曉得娘親聽完之後,態度卻是一點兒也不意外。 「你以為我都沒發現啊?」段母白了兒子一眼,「過去你一個月也才來幾趟而已?五根手指都數得完了,但現在呢?你三天兩頭往這兒跑不說,一來就是抱著禮物往真兒手邊送,還常常找理由帶她出門,只要不是瞎子的人都看得出來你肚子裡懷什麼鬼胎了。」 「娘——」段雅真又想笑、又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撒嬌地拉長尾音,挨在義母身邊,替她捶了捶肩膀。 「真兒,你怎麼會真給你義兄騙到手啊?」段母說著風涼話:「不是說過不要會跑花樓的男人?」 「鈺臨不會再上花樓了啦,我向娘保證。」段雅真伸手環住義母的肩頭,討好地笑道:「他再去的話,我就休了他回娘家。」 「好,娘給你當靠山,他娶了你之後再敢上花樓,我就不認這兒子。」段母跟著點頭。 「我說娘、真兒,你們……」段飪臨突然有種啞巴吃黃連的感覺,「我上花樓又不是為了找姑娘,很多時候都是為了去談生意……」 「談生意不能在酒樓談嗎?」段母揮揮手,打斷了段鈺臨的話:「反正你們男人就是有數不清的藉口。」 「娘,鈺臨他呀……」段雅真悶聲笑道:「他真是清白的,娘就饒了他吧,他不管上酒樓或花樓,都不是為了女人去的。」 「唷,才不過多久而已,你這丫頭的心已經被他拐得這麼徹底啦?」段母輕掐了下段雅真的手背,哭笑不得地反問。 「娘,這樣沒什麼不好啊。嫁給鈺臨的話,我就一輩子都是你的女兒了,可以一直留在你身邊照顧你呢。」段雅真笑道。 「是啊,娘,肥水不落外人田,真兒這麼好的姑娘怎能拱手讓給別的男人?我瞧娘這麼喜歡她,所以就把她娶進門,順理成章當兒媳婦,娘開心我也能安定下來,不是一舉兩得嗎?」段鈺臨在旁幫腔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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