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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


  終曲

  她說要給他一個寶物,要他到荊棘海的Eye contact尋。

  午夜,他到了Eye contact,在門口那種滿綿杉菊的小花圃長椅上,看見那名穿男性風衣的嬌豔女子。

  她站起身來。Eye contact播放的〈Hello I Love You〉從門縫俏悄潛瀉出來。

  她一句話也沒說,走到他身邊。淺口高跟鞋將她白得透出血管的腳板,展現出來。他記得,那美妙的弧度,幾次在他手中摩滑,觸感溫潤如珍珠。她將一團東西塞進他掌心中,紅唇貼近他玎畔,說:「今晚,我想死在浴缸……」然後,她離開了——

  他走到路燈下,攤看手裡的東西——

  為了懲罰
  男人們的重罪,
  神給了我
  這光滑的肌膚,
  和黝黑的長髮。

  他笑著奔回住處,找到躺在浴缸中的妻子。他扒開她身上的男性風衣,果然一絲不掛。

  「雪薇,你真是玩夠了……」

  他一開口,她就呵呵地笑起來,轉開水龍頭放溫水,掬水潑他。

  兩人玩鬧起來。

  「爸爸、媽咪……你們好吵喔……」細碎的腳步響趨近門邊。

  杜雪薇和後理帆頓住,面面相靦——

  被發現了……

  以後不能再玩了……

  會吵到寶貝女兒的睡眠……

  夫妻倆一笑,交換共泛似的眼神,吻住彼此的唇,就這樣——

  遇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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