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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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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點!」祭先祐接住她不穩的身子。 「我的筆記本……」她卻急著拉高他的手,奪過他手裡的本子。「不是……」複雜的語氣先祐是放心而後轉為失望。 祭先祐注視她緩緩地轉身,拿書的纖指邊走邊松掉,書籍隨著身形滑落! 「該死!」他皺眉低咒,長腿快步接近她,抱起她,大叫:「羅心!拿醫藥箱來!」 沒一會兒,羅心從起居室進來,看到地上翻開的竹箱箍邊沾著濕印,混亂的書籍圍著竹箱散放一地,紙直飛撒,還有剛染在地毯、未幹的新血跡。「先祐少爺,醫藥箱——」 「拿過來!」他命令。將古怡童放上床,拉高她沾血的裙擺。 羅心靠向床邊,一眼辨出古怡童腳背上的血口子何來。「夫人被書箱的竹片邊割場……」打開醫藥箱,邊回頭看竹箱邊道。 「把那箱子扔了!」祭先祐下令。 羅心瞪大雙眼。 「不行!」古怡童回神嚷叫。 「那是夫人最喜歡的箱子呢!」羅心插嘴。 「扔了!」祭先祐態度強硬,上藥的大掌卻出奇溫柔。 「祭先祐!」古怡童怒瞠。 「找什麼書這麼重要,受傷了,都不知道?」祭先祐氣急敗壞。 「夫人在找寫給您的情書一」羅心又插話。 給他的情書?!祭先祐猛然抬頭對住古怡童。 「羅心!你又犯了!」古怡童避開祭先祐的眼光,瞪著羅心。 羅心無事人般順手遞上繃帶給祭先祐。這種時候,她最好不要「守本分」跟先祐少爺爭上藥的工作,唉——雖然先祐少爺的包紮技巧差又醜…… 「什麼情書?」祭先祐質問。不知是問古怡童還是羅心。 「我只是在找我的筆記本。」古怡童將視線移回他臉上,下定決心般提胸屏氣地開口:「你撿到我的書籍時,沒另一本筆記本嗎?」心中不願想像那筆記本被他拾走,但一意識到他看到裡頭內容的可能性,她就不安地想問清。 祭先祐搖搖頭。「是不是遺忘在『龍鱗湖』別墅裡——」 他話還沒說完,古怡童推開他,跳下床。「我要去『龍鱗湖』……」 「夫人?!」羅心一愣;夫人腳上拖長的繃帶還沒固定…… 「怡童!」祭先祐將她抓回床上,阻止她蠢動。「你哪兒也不能去!」剛冷的俊顏透出擔憂神色。 「我要我的筆記本!」她急吼,心中的不安隱隱鹹形,美顏淨是之前找東西時失魂落魄似的瘋狂。 「是這本嗎?」一道女聲從露臺方向飄來。 三人的視線順著轉移。 「誰准你進我的房門!」祭先祐轉身面對女子,說話時長臂朝後扯下床罩,將床上的古怡童擋住,阻絕女子斜睨向床的目光。 他對待古怡童十足保護,激起女子眼底的怒火。「一個禮拜前,我已經進來過,並且弄清床上無恥女人的底細。」苛刻的言詞夾帶妒意衝口而出。 祭先祐眯起眼。「羅心——」拉長句尾的嗓音壓得極低沉,這聲叫喚隱含濃濃的責問。 羅心知道此時不該回答任何字句;隔著紗幔,她伏在床沿,利落地包紮好古怡童的腳傷,纖指仿佛裝了機關般輕輕往古怡童頸後一撚,便使古怡童垂眸靜躺在床上。而後,她無聲無息竄出床幔,退離房室,不顧任何祭家主宅禮節規矩,救命似地在長廊、廳道裡快速奔跑起來。 空氣中成了一把拉滿弦的弓,隨時就要射出透明的亂箭。 「你何需這麼保護她?一個厚顏無恥的女人,還會受傷?!女子,步一步靠近祭先祐。 祭先祐盯住女子移動的步伐;厲眸炸開危險的光芒。「你什麼時候才會認清自己的身份?祭、祈、兒——」 女子一顫,僵立於書籍翻飛、血污滯留的地毯上。「你會殺了我嗎?像小時候殺了你那只咬傷我的英犬一樣……你說它認不清身份……」 「我不想弄髒我的手!」祭先祐打斷女子回憶似的喃言。「你現在馬上離開我的房間,祭祈兒——」再次連名帶姓,疏離的嗓音,沒有商量的餘地。 「為什麼……」女子搖晃著頭,美眸冒出淚水,嘶聲吼道:「你以前不是這麼對我的!你怎麼可以不顧我們的關係……」 「什麼關係?!你不當我妹妹,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關係!」祭先祐斥喝。 「我為什麼不能是你的情人!?女子接著嚷道。「我只是愛你呀!」 「我們是兄妹!」祭先祐瞪著女子。強烈的語氣是他最後的容忍。 「我從沒當你是我哥哥!我愛你……有錯嗎?」淚眼瞅著祭先祐,她單純渴求一名心儀男性的愛情,錯了嗎? 祭先祐轉身,發出無情的冷硬嗓音。「你出去!」 多少年了,他已疲于應付這段變質變調的情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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