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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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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夠資格擔任江總裁的特助。」像是丟下戰帖.的騎士,祭先枯黑眸炯亮地瞅著江百川,高姿態的聲明自然而然脫出口。 江百川深沉地看著祭先箔,徐緩地自辦公椅起身。「就是因為祭先生資格『太過』,我必須找一個好理由,才能任用閣下。」走到祭先枯身側,兩人幾乎等高的肩頭相觸及,江百川再次強調:「給我個好理由?」 祭先枯眼簾轉黯,靠向辦公桌,執起鋼筆,在檔案夾那張資料不全的履歷上,寫了一組數字,而後將之自檔案夾中取下,拿到江百川面前。「你會任用我。』』對峙般的凌厲目光鎖住江百川,嗓音雖是平聲平調,但聽得出祭先祜勢在必得的強硬。 江百川接下橫擋在前的紙張,飛快地瞥了一下表格裡多出的電話號碼;抬眸迎向祭先枯的雙眼,表情沉凝地喃道:「執意進『大江』嗎?」 祭先枯不發一語,眯細閃著寒光的黑眸,審視地看江百川,就像在等待臣子回音的皇帝般。 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無形中纏鬥;江百川沒點明祭先枯的身份與來歷,祭先枯也省了自我介紹和表態,一陣無言裡,仿佛兩人已望穿彼此的心思,這或許就是所謂「男人間的默契」吧! 第一次,江百川有了棋逢敵手的感覺。他斂下神色,冷冷一笑,收了祭先枯的履歷。 祭先箔若有似無地勾一下唇角,滿意了「面試」的結果。「明早,我正式來上班。」語畢,便往門口走。 「祭特助,」不再稱呼「先生」,江百川直接改口叫住他。「我很好奇,你要什麼?」 祭先枯停住步伐,沉吟一會兒,才轉身。「她——」低喃的第一個字眼,並不清晰,接下來才是堅定可聞的嗓音:「命定是我的!」 江百川半合星眸,忽暗忽明的目光在眼角閃爍,俊逸的臉龐掠過一抹深沉難解的表情。 祭先枯看著江百川,又丟下一句語意不清的話:「時候到了,自然跟你要。」 江百川也不急,一貫冷靜、優雅地坐回辦公皮椅,點了根煙。「那就——明天見,不送了。」視線調向門板,他淡淡地說。 祭先枯眯了一下眼,旋即轉身,大掌轉動門把。門一開,一道纖細的身影伴隨女性幽香,突然撞進他懷裡。記憶底層,熟悉的香味潤進肺腑,祭先枯不自覺地抱緊來人踉蹌的身子。 你沒事吧?這句話來不及沖出喉頭,祭先枯瞪著在絕倫臉容上的熾熱眼神,已傳達出關懷……又像糾結濃烈的思念。 心念靈感恍如紮在一起的根,古怡童抬眼的刹那,直覺懂了這名初次見面的陌生男子的眼神。「對不起,我沒事,你可以放開我了。」柔膩嗓音透著矜貴的冷感,聽得出她是名受禮教嚴謹約束的上流仕女。 祭先枯沒依言放開古怡童,雙掌佔有似的握住她的纖腰,隔著絲滑的洋裝布料,熨燙了她的肌膚。 莫名的熟悉感從他掌心傳來,像電流般帶著他壓抑似的輕顫,竄遍她全身。古怡童眨眨與陌生男子交纏的視線,局促地掙扎起來。「放開我。」她命令似的說道,嗓音中卻多了一絲顫抖的軟弱。 祭先枯幾乎將古怡童納入懷中,牢牢地困住。「你怕我嗎?」他在她細緻的耳畔,低聲問道。 古怡童猛然一愣,圓睜著水眸望進他那情緒不明的黑眸深處,而後心慌意亂地輕顫起來。為什麼他一句近似無禮的調戲之言,卻讓她覺得像是命走千世姻緣的承諾般,仿佛強勢地禁錮了她的心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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