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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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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車聲在飯店門口的斜坡道響起,一輛高級轎車差點撞上杜露。 杜露失神地僵凝身子,美顏一片蒼白。沒一會兒,轎車後座的車門打開,男人下車,挺拔的身軀斜倚車門看著她。 感受到男人灼熱的視線,杜露回神抬眸。「想要我嗎……」思念了兩個月的男顏映入眸底,她莫名激動起來。 江百川沒開口,伸手拉她入懷,很快地坐回車裡。 「直接回住所。」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對象不是杜露,而是傳音器裡、暗色玻璃前的司機。 杜露自他胸膛仰起美顏,水亮閃爍的雙眸定在他臉上。「我能給你什麼利益?」她啞聲問道。心裡忘不了古怡童說他是何種人。 江百川冷靜如昔,沒回她話,炯亮黑眸似有思念地緊瞅著她。 杜露很淡、很無奈般地一笑,美眸底開始積蓄淚水。「你是真的想要我嗎?出自於感情的想要我嗎?」些許晶瑩感在眼角泛開,她紅唇微啟,定定凝視著他。 江百川眼神轉沉,不發一語,大掌探進她的小禮服內,掌溫如同無聲的語言,熨燙她的肌膚。 杜露流下淚,用力地擁住他。「我可是……我可是真的愛……」言未盡,唇被一股強勢的氣息封住。 江百川低頭,深深吻她,舌尖直竄她喉間,攫取她來不及說出口的愛語。 思念的急切,讓他在得知她來台的消息後,放下正簽談的合約,將家族重視的一筆大生意丟下,直接前往舉辦生態募款酒會的飯店。 「我好想你……」像夢喃般,她緊閉雙眸,嗓音細弱地在他唇間呢喃。「為什麼回來這麼久,不儘快到巴黎?」皓齒咬一下他的舌尖,淚顏埋入他頸窩。 吹拂頸邊的芬芳氣息逐漸平緩,江百川托高她的小臉兒,熱切地吻開她垂閉淚流的美眸。「別睡,讓我好好看看你。」將她抱坐在自己的長腿上。 杜露張眸,卷長如羽的睫毛,輕輕刷過他的唇,玉臂微微挪動,找到兩人最契合的位置。 杜露嬌喘起來,恍惚的絕美臉蛋兒暗暗沁出歡愉。江百川抑著呼吸,大掌撫著她頰邊的淚水。 「我的神思、心靈熟悉你的一切,要你的全部!"他沉言。不管感情,無論肉體,他們都是相連的。 「少總裁——」行駛中的車子停了下來,司機的聲音由傳話器發出。 江百川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致——他的住所到了。 「啊——」他低低呻吟一聲,秀眉輕蹩,十指交纏於他頸後。 他抱著她,逕自開車門,邁著不若平日優雅的略急步伐,進人停車場的電梯裡。 他幾乎是直闖臥房,將她壓上床,無法再按捺地卸除彼此的衣物。 「為什麼只有一個枕頭?」喘息定後,杜露注意到,雙人大床上的水藍色真絲寢具,少了一顆枕頭。 江百川撫著她疲憊的小臉,淡淡答道:「你枕著我的胸膛就行。」緊緊擁著她,唇輕柔地吻著她已合上的美眸。 她恬靜地趴在他身上,沉默得連呼吸都難以察覺,像是墜入夢鄉了。 「古怡童也枕著你的胸膛嗎?」久久,她張眸,抬顏瞅他,輕顫的翹睫沾有晶亮淚珠。「古怡童也是嗎?」她再問。不稱「你的妻子」,以保全自己對他的獨佔。 江百川沉沉看著她。「我跟她——」頓住語氣,將杜露壓回胸膛,才續道:「除非『必要』,否則我們不會睡在一起。」略帶保留,他並不願對她談及古怡童。 「『必要』?」她輕喃,貼在他腰側的纖指緊緊抓握成拳。「跟我……也是『必要』嗎?」心裡的酸澀逐漸轉為疼痛,她居然在害怕他的回答。 江百川抱著她,半坐起身,長指托高她圓巧美麗的下巴,側轉她的美顏,對向窗臺上,那個罩著透紅水晶百合的水藍特殊器皿,幽幽沉沉地低語:「你認為是什麼『必要』呢?大掌交疊在她小腹上,灼熱的唇輕觸她嫩白耳垂。 杜露深深吸了口氣,垂閉雙眸,小手抓開他的大掌,嗓音微弱顫抖地說:「你是個絕情人。但——誰都明白,再怎麼輕蔑、看淡感情,男人仍有『必要』的肉體欲望該發洩,不是嗎?」 江百川額際一抽,猛地扳轉她的嬌軀,雙掌壓住她的皓腕,讓她躺在柔滑的床被間。「你跟怡童真見過面了?」深折眉心,他的眸光閃了閃。晚間,他正與他人締結商約,古怡童莫名掛了通電話告訴他,杜露來台,而且她已見過杜露了…… 杜露不語,別開絕色的容顏,埋進他的枕頭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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