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皎 > 馴潑記 | 上頁 下頁 |
| 二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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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沒有發起狠來和你大哥對上?」她印象中的單天翔不是什麼善良百姓。 沈清華心中是希望他這麼做,才能給她一個搬出來的藉口,將空間還給大哥和林淳淳,否則每每大哥外宿回家,兩人見面便十分尷尬。 「你想他正在把好友的妹妹,能多理直氣壯,再不甘願也得忍氣吞聲,除非他想不開,用結婚讓我大哥無話可說。」當下也只剩下這招可用。 陳玉梅嗤之以鼻地哼了一聲,只有女人會有想結婚的念頭,要男人以結束單身為手段,不如拿刀直接殺了他們還來得快。沈清華想使上這一招還有得等呢! 「你也別煩惱,你大哥不是要結婚了嗎?新嫂子人門之後,你不怕沒藉口搬家。」又不是世界末日來臨,總會有轉機。 沈清華聽出她語帶曖昧,忍不住地嗲道:「拜託!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單純的想要自力更生,不是為了其他目的。」 陳玉梅逮著了機會取笑她。「我有說什麼和其他目的有關的話嗎?是你自己心虛了吧!」她瞠大了雙眸裝無辜。 在言談間落了話柄,沈清華便明白自己並非她的對手,若不想再讓她取笑,得小心自己的用字遣辭了。 不想她心裡難過,陳玉梅決定放她一馬,這一番唇槍舌劍不過是為了發洩心中的怨氣,沒必要將兩人的關係弄得和裡頭那兩人一樣。 「好了,晚上一起去唱歌降降火吧!不要管他們兩個,這種決策性的紛爭不是我們能解決的。」 看她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沈清華直覺不可思議,這是身為股東該說的話嗎?她懷疑的猜想。 她其實挺擔心單天翔的狀況,但他交代過不准任何人打擾,這個「任何人」也包括她在內。盯著緊閉門扉的眼神有著深深的憂心如焚,卻又無能為力,在公司裡她只是一個小職員,管不到他的頭上。 「別管他們了,偶爾放他鴿子不會死人的,難道你想再和他吵一架?拜託,我這把老骨頭是需要多一些時間恢復的。」陳玉梅忍不住歎了口氣。 再一次望著單天翔辦公室的門,沈清華明白她言之有理,在他怒火中燒的當下,她有可能動輒得咎,給他點時間冷靜冷靜,待他氣消了再說。 「好吧!」她勉為其難地答應。 愛熱鬧的性子讓陳玉梅開始呼朋引伴,不一會兒便召集到一大票亟欲洩憤的曠男怨女。 沈清華並不挺關心誰是今晚的同伴,在被人拉走之前,她仍是癡癡地看著門發呆。而一個晚上下來,她也是心不在焉的,連唱了什麼歌都不復記憶。 可憐天下癡心人!看她這模樣,誰也不忍責備她。 望著電腦熒幕上的畫面,單天翔第一次感受到恐懼。他是設計部門的龍頭,人稱遊戲天才的他卻屢屢受挫,已經近一年沒有任何新的作品出現。 現在新秀頻頻出頭,雖然他還是穩坐龍頭之位,卻也不免有所疑慮,這個位置他還能坐多久?每年在網路世界中,有多少的人才在這場戰役中陣亡消失,要維持屹立不搖的地位便得比人強勢。 而他卻在今天被駱姿君批評為不食人間煙火,頓時所有的雄心壯志皆被這幾個字消磨殆盡。 為何情場得意事業便失意,單天翔不禁心生怨懟,卻也明白這並非沈清華的錯。他的事業早在與她在一起之前便已開始走下坡,主因是他自己。 這口頓悟的良藥太過苦澀,令人難以下嚥,讓他一整天將自己封閉起來不願與人接觸,就連沈清華也是,他自覺沒有臉在此時面對她。 門外傳來幾不可聞的輕擊,敲門的人好像擔心自己會不受歡迎。 看著熒幕上的時間,單天翔才驚覺到時光的流逝,他已經呆坐了一個白天,連夜晚都已過了一半。 「對不起,我等一下就走。」他直覺以為門外的是大樓保全。 不久,門被開啟,探人了一顆小腦袋,正是沈清華。 「你怎麼還沒回去?」在深夜時刻,她一個女子在街頭遊蕩,是很容易引起歹徒覬覦的。 沈清華晃了晃手中的盒子,「你還沒吃晚餐,剛好我也沒吃,不如一塊兒解決。」她語氣輕鬆的道。 「已經過了門禁時間,你不怕清修報警協尋失蹤人口?」單天翔明白依沈清修的性子是做得出這種荒唐事。 「放心,我已經報備過了。」沈清華神色自若的說著,令人無從懷疑起。 她將帶來的盒子在桌上打開,取出了食物。海陸鐵板燒套餐包括牛肉、鰭魚、鮮蝦、青菜、豆苗、濃湯、白飯,林林總總的擺滿了一桌。 他頓時感到肚子餓,這才發現自己已經錯過了好幾餐。 兩人就這樣席地而坐,對桌而食,感覺起來還真有小夫妻的意味,即使食不知味他也甘之如飴。 低迷的心情終於露出振奮的曙光,他的頭腦開始反向思考。 「你覺得姿君說的有沒有錯?」他希望聽取第三者的建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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