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皎 > 品香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六 |
|
|
|
夫君一定會來的。明亭香如此深信不疑,愛沒有付之言語已非首要之務,重要的是兩人相知相守,能一起迎新生命,一起度過風吹雨淋、哭泣歡笑才是最重要的。 任她沉陷思考的同時,門口傳來解鎖的聲音,多磐涎著笑臉搓著手掌進入。他一踏入,門外便有人拉上房門,重新上鎖。 多磐一定忘了色字頭上刀一把,否則他一定不敢再覬覦別人的老婆。 「哈啾!哈啾!」他開始不由自主地大打噴嚏,但是他的色膽沒有消褪,仍向明亭香接近。 明亭香是專注觀察多磐,因此當他的臉開始變形腫脹,她心底暗呼成功。努力地保持心情穩定,以免手心發汗毀了香粉的功效,她得確定他不能動她一根寒毛,以保護自己的安全。 「怎麼,沒有跪地求饒呀!看來你也沒有多貞烈。」多磐訕笑道。 已入險境的他所有的感覺神經全只在欲望上,當身上的衣物與敏感的皮膚摩擦而生熱,也只以為是欲火焚身,而未能及時察覺異樣。 舉高緊握的拳頭,明亭香輕緩地張開手掌,出其不意地猛吹了口氣,掌心上的香粉全數撒向多磐。 「啊,救……救命啊!」多磐聞到了香味,以為是致命毒藥,恐懼地大聲呼救。 門外的家丁聞聲,立即欲打開房門馳援,但是忙亂中掉了鑰匙,耽擱了第一時間,而這一掉他們卻再也沒能拾回。 怒火中燒的博穆早已打進府中,在他們未意識到前,一人一拳將他們擊倒在地。 屋內傳來痛苦的哀號聲,驚慌的博穆沒能分辨出哀叫者身份,沖至門前大叫:「亭香,亭香!」但門上的鎖阻礙了他,氣憤之餘抬起一腿將之踹破。 但見沒穿鞋的明亭香立于房中央,全身上下完好得一如早晨出門時,連發也一絲不苟,放心之餘雙膝幾乎支撐不住而跪坐地上。 「夫人,你還好嗎?」他提心吊膽地詢問。 他極想奔至她的身邊一把抱住她,卻又怕傷了她與孩子,只好按捺住渴望。 可是明亭香沒有這層憂慮,兩步便奔向夫君投入他的懷中,顫抖地尋求他的體溫帶來的安全感。 懷中的真實感令博穆松了一口氣,他緊緊地環抱住她,力道之強欲將她揉入體內。 兩人此時該是無聲勝有聲,但是多磐掃興的哀號聲如殺豬般擾人,破壞了兩人的浪漫。 「你是如何做到的?」他好奇亭香是如何自保而毫髮無傷。 「是寶吟的功勞。那日她在南苑拿防蟲粉扔他,令他產生了變化,所以我靈機一動,拿了些成分近似的香粉,希望能令他止步,可惜他不肯,我只好多用了些分量,讓他生病。」 對她的聰穎博穆大表讚賞,他完全不同情多磐的遭遇,這是他活該。但是緊接著他又興起另一波恐懼。「孩子還好嗎?」 明瞭他已知情,明亭香難掩失望之情,她多想親口告訴他。 「是潤祥說的。別怪他,那時情況緊張,他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博穆完全解讀她的表情。 「孩子很好。」她邊說還拍著小腹表示。「這孩子頑固堅強,一定是遺傳到他的父親。」 博穆又將明亭香擁入懷裡,博穆半擁半抱地帶她離開這個嘈雜之地,他不願當著一群禁衛軍前訴情衷,更不想讓卑劣無恥的多磐有此榮幸傾聽。 一個他衷心愛戀的女人值得他悉心呵護。 「王爺,轎子備妥了。」阿古那稟告。 「多磐府上的東西我不用。」博穆毅然拒絕。 「不,是王府的轎子。」 「轎夫呢?」 「禁衛軍的弟兄們願意代勞。」 聞言,博穆終於可以放開胸懷,將明亭香打橫抱在懷中。 「等一下,我的鞋。」亭香望著只著棉襪的小腳。 不願她再回到那個是非之地,不想留下任何物品在此,亦不想再次放下亭香,博穆命令阿古那去拿回她的花盆鞋。 襄王府的轎子備妥,四名黃馬褂侍衛兵早已準備好,樂於為福晉抬轎。 平日大而化之的博穆,在扶著明亭香坐入轎中,想起了今非昔比,她的身子嬌弱不堪勞累。 「回程時小心些,不能過度震盪晃動。」他命令道。 若是今日的表現是日後的起頭,明亭香想見未來的懷孕過程會是充滿限制的苦日子。 「你怎麼起來啦?怎麼不躺在床上休息,你比寶吟還要固執。」 才一進臥房便看到明亭香站立於床頭處的箱筐,身上僅著單薄的衣服,時序已進入秋冬,夜晚的溫度涼得可于清晨見白霜,實不適宜孕婦四處奔走。 「為何不多穿件外衣,感染了風寒可不得了,快上床休息。」 博穆像只緊張兮兮的母雞,對她呵護備至,連喝茶、吃飯都不准她動手,好像她是個失能的病人,對於他的行動,她只能大翻白眼不忍斥責。 |
| 學達書庫(xuoda.com) |
| 上一頁 回目錄 回首頁 下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