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達書庫 > 月皎 > 品香王爺 | 上頁 下頁 |
| 三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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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消息,別聽寶吟瞎說。」明亭香連忙澄清。 其實該來的天葵已兩個月沒來,她便心裡有數,但是沒經過太醫診脈,她完全不敢聲張,免得只是空歡喜一場。 「昨夜額娘不是叫我抱著弟弟嗎?香香的、白白的,好可愛哪,還有寶吟的眼珠子。」 童言童語聽到最後,眾人方才明白一切只是夢,紛紛像消了氣的皮球般。不過瞬間又振奮心情,只要福晉繼續與王爺同房,世子總有報到的一天。 思及此,眾人複又重展笑顏。 但是此時一條卑鄙的蛇出現,破壞了這個天堂般和樂的美景。多磐挾著重兵闖入襄王府中,如入無人之境直至南苑。 見到那些粗暴的莽漢出現,家丁與婢女將福晉和格格團團圍住加以保護,誓死不讓那些人動她們一根寒毛。 「唷,看來襄王爺的寵愛讓你更加美豔,讓人更心癢難耐。」多磐淫邪的目光不住打量,似是想以眼神將明亭香剝個精光。 「多磐貝子請離開,此地是襄王府,不容你撒野。」 明亭香希望能以不流血解決此事,幾個家丁雖懂些拳腳皮毛,但真動起手來,不會是那群凶神惡霸的對手,只是徒增傷亡。 敢在襄親王的地頭上撒野,多磐可是有備而來,非將奪妻之恨和那日益心甯宮被逐之怨一次報復。若非襄親王從中作梗,他早該依原定計劃受封,入宮當個二品閑官,又怎會突生變數,害他一出門便得忍受他人的嘻笑訕罵,難以抬頭。 「你以為有誰可阻止我,二個留守護衛嗎?他們正被我的人好好修理著,只消一時半刻就被擺平了。」 手一揮,多磐身後的男人一湧而出,在南苑裡各尋據點站立,不讓有人趁隙逃脫。 他緩緩地向那一小堵人牆走去,沿途幾條繡線飄上了他的臉、頸糾纏,火氣一上來便伸手踢腿將所有竹竿踢倒,散佈一地的繡線被踩在他靴下。 忙碌許久的心血為他所破壞,明亭香難掩氣憤之情,幾乎要衝出人牆,上前去挖出他的眼珠洩憤,卻被護主心切的僕人阻止。 他們亦是氣憤至極,但是事有輕重緩急,目前孰輕孰重得小心評量,不能令主子受傷。 翻倒的竹竿竟然倒向明亭香他們,令人欣喜不再手無寸鐵,屈居弱勢。面對著亮晃晃的大刀,曲曲一根竹竿是不濟事,卻非無用武之地,總比砧上魚肉要強。 幾個家丁蹲身拾起竹竿,橫斜在身前交織出防護網,敵人沒有料到這一點,紛紛瞠目結舌,呆若木雞。 「發什麼愣,上啊!你們手上的刀是紙糊的嗎?還怕幾根竹子。」多磐不停吆喝。 他的護院此時如夢初醒,揮舞著手中大刀逼近,嗜血的邪念逐漸築起,準備在這個看似世外桃源的景色中大開殺戒。 幾個人奸佞地笑了出來,令膽小的婢女嚇得渾身輕顫,更令對方氣焰高張。 什麼人養什麼狗是一定的,主子有勇無謀,帶的人也是自不量力、腦袋空空的笨蛋。 襄親王領兵征戰多年,他的手下自然並非軟柿子可以任人欺負。幾團烏黑的物事凌空摔進南苑,打破了膠著的情勢。 留守中的克善和左尼圖解決了入侵者,身上與頭臉亦受了不少傷,眼皮腫了、嘴角裂了,滲出了少許血水。 緊接著出現的是及時回府的博穆,氣勢鎮壓全場。 多磐帶來的人看見同伴的下場噤若寒蟬,握著刀子的手僵硬無法控制,紛紛看向主人尋求指示。 多磐用力吞咽數口水,他已慌了手腳,在博穆強烈的氣勢壓制下,他的眼神不敢與博穆對視。 「多磐貝子,宗人府的大牢正大開牢門等著你。」博穆上前欲伸手抓人。 驚嚇過度令多磐顫抖,丟臉地失禁尿了一地,灼熱的褲子吹了風轉涼。護院在主子畏縮後立即轉身想逃。 「站住。」博穆出聲阻止。 眾人聞聲止步。 「將他帶走。」伸腿踹向多磐的臀部,將他踢倒摔在地上。 被嚇得火大的寶吟抄起香粉罐,向多磐扔了過去。瓷瓶摔碎在他的頭上並未造成傷害,但是他卻如殺豬般嚎叫,猛抓著臉。 一瞬間多磐的豬臉如蒸饅頭般膨脹起來,身體皮膚繃緊光滑,似乎是中毒狀,這反倒令襄王府的人目瞪口呆,不知如何反應。 多磐的護院手忙腳亂地抬起他迅速退場,即使出了王府,南苑還能聽見尖銳的嚎叫聲。 太醫謹慎地為明亭香把脈,生怕疏漏有誤,便請了另一位同僚再診斷一次。 「恭喜福晉,是真的有孕,大約三個月。」 二位太醫躬身祝賀。 隨同前來的潤祥立即差人回報慈甯宮,並跪在地上大呼:「請福晉為世子多加小心注意自身的健康。」 雙掌輕撫小腹,明亭香驚異一個小生命正在體內孕育成長,肚子只有些微隆起而已,讓人難以置信。 猜疑多時的想法被證實,欣喜之情如溫泉水包裹住她,令她飄飄然似在雲端。 「是不是有弟弟了?」寶吟興奮地問道。 「是有寶寶,不知道是不是弟弟。」明亭香溫柔地糾正。 但是對寶吟而言,二者是同等的,寶寶等於弟弟,香香軟軟的嬰兒,她興奮地手舞足蹈。 「可是暫時先別告訴你阿瑪,懂嗎?」明亭香諄諄交代。 寶吟不懂為什麼不能告訴阿瑪,這是天大的好消息。 「為什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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